分卷阅读52(2/2)

    华陵游说到了这儿,终究是忍不住,还是提醒道:“为了恢复得更快些,药浴之时,还是得有人替您按阳跷脉。您的下肢可能感受不到,但您的上半身会很难受,皮肤上如针扎火烧,穴位上的酸软或许是最好受的感觉了。”

    玄时舒眸色微深:“如果我没记错,苍耳提及我的病情时,所说的是‘天师说,您的病症极难解,需要喝药、食补辅以药浴。’他可从来没提过针灸。”

    他无奈地看着在房中踱步的苏令德:“便是难受,也不过是一时的……”

    玄时舒看着她懵懂而又笃定的模样,唇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先前那无辜又可怜的模样,到底是没能一直保持下去。

    她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关系,玄时舒为什么连这个也要瞒着呢?

    在他眼里,玄时舒与他的其他病患,在治病上是别无二致的。

    玄时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开口道:“还需要有人在我泡药浴的时候,替我按阳跷脉。”

    苏令德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玄时舒问道:“明日药浴?会很难受吗?需要我干什么吗?”

    “那就是难受了。”苏令德点了点头,又把相太医送了出去。

    苏令德诧异地看着他:“这怎么了呢?我不是风雨无阻地替你按到今日了么?正好,如果你疼得厉害,怕侍从医侍不敢下手,相太医毕竟年纪大了,也不好跟着去药池折腾了。”

    相太医迟疑地道:“这……”

    玄时舒一愣,过了会儿,才道:“不必告诉她我会很难受。”

    不过因为上一次他在苏令德面前提及玄时舒药浴和针灸会很痛,结果被玄时舒打断了,他这一次也及时反应了过来,立刻就住了口,有些紧张地看着玄时舒。

    “那这么一来,您在喝药、药膳和药浴的辅助下,身体是会呈现出越来越好的假象,没准您的下肢还能有知觉。但这不过是回光返照……”华陵游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出口惊人。

    “如今只有这第一个药包,还不好说他们之后会安排多少剂量。”华陵游把药包仔细地收束好,放在托盘上:“而且药浴不过是中间的一环,药浴之后要辅以针灸,不然逼不出毒性来,毒性只会在王爷的下肢越积越深。”

    *

    苏令德看着,只觉得他声音与眼神都古怪得很。可她仔仔细细地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当即便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道:“怎么不当真?”

    “片刻也是一时,一个时辰也是一时。”苏令德瞪眼看着他:“你就是不肯跟我说。”

    因为头一次药浴十分紧要,相太医也留在了临仙山府,他将这几味药材刻在心里,迟疑地问道:“难道是剂量之差?”

    厢房里,玄时舒便是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华陵游仔细地查验了苍耳交来的药包,困惑地道:“他们给的竟然真的是解药。”

    华陵游可不知道他们夫妻俩之间的机锋,他当即就松了口气:“那真是太好了。就怕使女侍从太听话,不敢按。草民等王妃回来,就去跟王妃说道说道要注意些什么。”

    “寻常是谁替您按阳跷脉的?药浴之时,可不能因为您疼得喊停就停下。若是胆子小的,恐怕干不了这活。”华陵游完全没想过,或许玄时舒能生生抗住这痛苦。

    吴五郎悄悄地乐着关上门:“相老,不碍事,反正王爷不会生您气的。”

    苏令德狐疑地看了他几眼,喝了口水,扭头就去找相太医:“相太医呀,王爷药浴会难受么?”

    华陵游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头应了声好。

    玄时舒的神色一直十分凝重,直到此时才露出些许松动与尴尬来:“……是王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玄时舒耷拉着眼睛,丹凤眼失去神采,瞧上去无辜又可怜。

    相太医懵着脸进来,又懵着脸出去,喃喃地问一旁的吴五郎:“我这是说了,还是没说?”

    “夫人,是要在我泡药浴的时候,替我按阳跷脉。”玄时舒温和地强调道。

    “那十有八九得过了冬祀了。”华陵游算了算:“那还得看王爷您的恢复情况。”

    玄时舒抿了抿唇,缓缓抬起头来:“此话当真?”

    这还是他头一次摆出这样的神态来,苏令德心中一跳,不由得先软了几分。她色厉内荏地道:“你不告诉我也不要紧,我明天会不错眼地盯着你的。哼哼,你要是有什么瞒着我的,最好现在就老实交代了。”

    华陵游瞪大了眼睛,半晌又摇了摇头道:“也是,这满临仙山府里,哪里找得出一个真正的大夫。”

    玄时舒今日把苏令德支下山去看玄靖宁,苏令德还没回来呢。

    玄时舒替她斟了一杯花茶:“对,明日药浴。不会很难受的,不过是药浴罢了。”他看着苏令德,淡淡一笑,神容笃定。

    她行色匆匆,连口水都没喝。

    玄时舒浑不在意,他沉吟一会儿,沉声道:“这样看来,我们必须要在药浴的疗程结束,针灸的疗程开始之前,离开临仙山府。”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