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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谢承泽的身份,她暂且在甄仕远和徐和修面前忽略了。

    或许那些人拐走当年的小世子为的是在手里拿捏一颗棋子,毕竟是镇南王的东西,拿来用总要师出有名才是。

    因为被用作棋子,谢承泽暂且逃过了一劫,中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或许同谢五爷的出事有关,总之,他成了谢承泽。

    这个猜测虽说还未得到过谢承泽的亲口承认,不过应当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那幕后黑手总是以人为棋子,便要承受棋子反噬的后果,眼下便是棋子开始反噬了。

    若是如此的话,那道圣旨的下落或许已经不可知晓了,毕竟几代前镇南王一脉败落的不成样子时,那些人也不曾将那道圣旨拿出来,或许是镇南王一脉自己也……

    徐和修显然也想到了这里:“难道那圣旨已经丢失不见了?”

    “也不一定丢失不见了,空白的圣旨如没有兵马却手握传国玉玺的帝王一般是无用的。”乔苒却认真的想了想,说起了另一个可能,“若是拿出圣旨,当场或许可以躲过一劫,可天子若当真要一个人死,有千万种方法,多的是见不得光的暗杀手段;若是不拿出圣旨,反而还会叫天子有所忌惮,日子虽然过得不如何,可至少命还活着。”

    所以,她若是镇南王一脉的人也不会如此轻易的交出圣旨,因为一旦交出,便是自己躲过一劫了,子孙后辈却未必还有命活着。

    不过在没有兵马的镇南王一脉手中无用的圣旨若是到了旁人手里就未必无用了,想到那些元亨钱庄,有过往非天子血脉的证据已然让天子血脉不正了,若是再加上这圣旨,可以说师出有名了。

    虽说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可胜利的过程却也不容易,“逆臣贼子”与“师出有名”所得到的百姓的拥护是不同的。

    就似是十三年前手握重兵的西南侯陈善谋反一般,陈善毕竟也曾是大楚的将星,而且比起常年戍边当年尚且年轻的黄少将军,擅长中原内战的陈善显然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唯独缺少的大概就是百姓的拥护了。

    有陈善这么一个活生生的近在咫尺的例子在侧,注定了后来者,尤其是相隔不过十几年的后来者会更注重“师出有名”,所以,镇南王一脉成为棋子似乎也不奇怪了。

    “那如此说来,有那所谓的圣旨与被带走的棋子真真公主,这幕后黑手必然是会去镇南王封地的,对是不对?”甄仕远想了想,当即一拍大腿,一边痛的倒抽冷气龇牙咧嘴,一边道:“那好办,我即刻进宫面见陛下,而后请周世林出面让他调兵……”

    “这是一方面,”乔苒说着,重新看向面前被朱砂圈起来的镇南王封地,默了默,却道,“我觉得谢承泽不傻,他不会做全然送死的事……”

    即便此行他确实做好了丢了性命的准备,也必不可能白白去丢性命,定会想办法将人留下来。

    所以,谢承泽手头应该还有后招。

    可镇南王一脉若是除了圣旨之外还有后招的话应当早就用了,那谢承泽到底准备如何应对那些人。

    谢承泽、镇南王妃以及真真公主这三个人还能带着什么一击制胜的宝贝不成?乔苒有些不解。

    第839章 倚仗的秘密

    不远处要塞口的守兵手里正拿着画像仔细核对着经过的百姓一点一点的同画像上的人做对比,一旁还放了好多盛满清水的木桶。

    认真看过一番觉得没问题之后,才点头将面前这一个放行了。

    “下一个!”随着守兵的一声吆喝,后边的人走了上来,一旁的守兵熟练的将打湿的汗巾递了过去,道:“擦把脸给我等瞧瞧看有没有易容!”

    因着得了上头的消息,对方极有可能易容,所以各要塞口的守兵也学会了“与时俱进”备了水与擦脸巾叫人擦脸才能放行。

    当然,对这等擦脸才能放行的行为也叫不少人抗议。

    有穿的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当即便抗议了起来:“做我们这行的怎么能擦了脸上的妆容?这可是要见客的!不行不行的!”

    “不擦脸就回去,莫要从这地方过去!”守兵板肃着一张脸,冷声不看那胡搅蛮缠的青楼女子一眼。

    上头的通知这次可不是小事,若是最后被查出是从他们这里逃走的,那这里的一行当人都要下大狱了,指不定还要连累一家老小掉脑袋呢!

    如此,自然是要严查了。

    不远处的马车里正有人看着排队等候通过怨声载道的百姓忍不住大发牢骚:“李乐怎么搞的?她不是陛下吗?怎的她一昏迷,手下的人都会自作主张了呢?这……叫人怎么过去,难道将这些人都杀了吗?”

    这地方可是通往各州毕竟之地,怎么绕路都绕不过这一处的。

    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的女子一张灰不溜秋的脸,灰布杂袍,看起来十分不起眼,不过若是细看的话,还是会发现这女子十分年轻,五官也比寻常人精致的多,那双手更是美丽纤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逃出宫的真真公主。

    同样穿着一身粗布麻袍,裹着头巾毫不起眼的谢承泽便站在离她不远处,闻言便道:“我看过了,守兵手里拿的是你的画像。”

    “那这可怎么办?”真真公主憋了一肚子的气,抬脚就要朝那匹拉着马车的马踹过去。

    只是还不待下脚便被谢承泽阻止了:“公主,你莫踹了,再踹死了这匹马,我等就要靠双脚走了。”

    真真公主一脸愠怒。

    虽说为了大事,她可要“委曲求全”。可这一路而来躲躲藏藏,风餐露宿,吃着干粮她都快疯了。自她领命离开护龙卫成了“真真公主”之后哪一餐不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几时出门不是前呼后拥着被人伺候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等苦了?

    愤怒之下需要发泄,可又不能对身旁这两个人动手,便也只能对畜生发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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