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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对方看向自己的瞬间,那一双眼眸,让穆岑瞬间认出了对方。
当今四皇子李时渊。
上一世,李时渊是太子李时元最有力的竞争对手,运筹帷幄,但最终却功亏一篑,在午门死于太子的剑下,太子登机,大周朝才彻底的陷入不可挽回的悲剧之中。
而穆岑和李时渊却仅仅数面之缘。
穆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李时渊,安静了片刻:“四皇子放心,民女对你并无害。”
一句话,让李时渊就这么微眯起眼,看着穆岑,眸底深处闪过了一丝的警觉。
他在追查太子罪证的过程中,却险些落入对方陷阱,若不是逃得快,此刻死的人就会是自己。
而现在却遇见这么一个莫名的女子,李时渊不可能不警惕。
“你是谁?”李时渊沉声问着,那是天生的王者威仪。
穆岑倒是淡淡的笑了笑:“我是谁,不足四殿下挂心。四殿下受伤颇重,我可以把四殿下送到安全的地方,只是可能要蒙住四殿下的眼,这是为了我自保着想,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说着穆岑顿了顿,似乎就这么把选择权放到了李时渊的身上,眸光更是深沉。
李时渊并没松开穆岑的手:“本王凭什么信你。”
第8章 聪明之人
穆岑挑眉:“四殿下,现在前有狼后有虎,你还身受重伤,我要真想对你下手,易如反掌。除了和我合作,目前看来,四殿下并没什么选择的权利。”
不咸不淡的话,而后,穆岑反手,就已经扣住了李时渊,眉眼也已经冷了下来:“我的耐心并不太好,四殿下。”
李时渊忽然就这么笑了:“本王好像别无选择。”
“四殿下果然是聪明之人。”穆岑转了下手腕,看着已经泛红的肌肤,倒是没说什么。
“你有什么条件?”李时渊直截了当的开口。
穆岑没说话,直接伸手就把李时渊腰间的玉佩给摘了下来:“要这个就行。”
李时渊一愣,显然没想到穆岑仅仅是为了要自己腰间的玉佩,但很快,李时渊的双眸锐利的看着穆岑。
这枚玉佩是母妃留下的。
李时渊不管发生何事,都随身携带。
亲近李时渊的人都清楚,见玉佩就如同见李时渊本人。
眼前看起来年近十几岁的姑娘,是早就知晓有备而来,还是凑巧。
“怎么,四殿下不愿意吗?”穆岑倒是看明白了,“不愿意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谈的。四殿下别说将来,今儿恐怕连这里都走不出去。”
李时渊知道穆岑并非信口雌黄。
现在的局势,他比谁都清楚,这样的情况下,识时务者为俊杰。
“有劳了。”李时渊看向穆岑,淡淡开口。
穆岑直接从李时渊的身上扯下衣服,蒙住了李时渊的眼睛,而后把不远处的侍卫给唤来。
“把人给我弄到轿子上,这里收拾干净。”穆岑直接命令。
侍卫面面相觑,而陈管家看见动静也跟着跑了过来,看见穆岑扶着一个男人出来的时候,陈管家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小姐,您这是——”陈管家拧眉。
从顾府看见那个从井底爬上来的穆岑,他就知道穆岑不简单。
但是他也万万没想到,穆岑可以随时随地的出不同的状况,而陈管家阅人无数,却在现在分不清穆岑到底要做什么。
“正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穆岑面不改色,“到前面的镇上,找一个客栈,把他丢下来就可以。”
见陈管家没动。
穆岑问的漫不经心的:“有问题吗?”
那口气听起来随意,却让陈管家冷不丁的回过神,立刻应着:“奴才知道了。”而后,他转身吩咐,“你们还不快点收拾好,今天见到的,你们谁敢多说一句,等着掉脑袋。”
侍卫诚惶诚恐的。
穆岑没再理会,她仍然扶着李时渊,朝着轿子走去,在把李时渊安顿好后,确定现场找不出一丝痕迹后,轿子才缓缓的朝着下一个城镇走去。
李时渊受伤不轻。
但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渊都没降低分毫的警惕。
一直到轿子停靠在城镇的客栈,李时渊和穆岑都没交谈过一句。
陈管家显然已经交代过了,轿子是停在客栈的后门,穆岑没下轿,看着李时渊,淡淡开口:“四殿下,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我想你的属下很快就会到。剩下的,你要自求多福,希望来日有机会再见。”
第9章 重回王府
李时渊被蒙着双眼,但是还是出声询问:“姑娘为何会出手救本王,又为何要了本王的玉佩而没提别的要求。”
穆岑轻轻的笑了笑:“可能觉得无聊,就顺手救了。那玉佩,正好看着喜欢,就顺手要了。”
摆明了就是敷衍。
李时渊没再多问,很快,他就被人扶下轿子,客栈的人接过李时渊,马车就快速的转身离开,一刻都没停留。
……
第三天接近午时的时候,穆岑的轿子抵达了穆王府。
穆王府安安静静的,朱红色的大门紧锁,并没人出府迎接,只开了一旁的侧门。
穆岑并没觉得意外。
在轿子落地后,陈管家立刻上前,亲自把凳子摆好,扶着穆岑下了轿子。
“小姐,如今老夫人病重,王府上下都在给老夫人诵经祈福,所以王府人手不够,奴才亲自带您去院落,您看这样可好?”每一句话,陈管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再得罪了穆岑。
穆岑倒是笑了笑,并没介意:“无妨。”
陈管家这才松了口气。
他亦步亦趋的跟着穆岑,从侧门进了穆王府,仔仔细细的把穆王府的格局和穆岑介绍了一遍。
穆岑低敛下眉眼,安静的听着。
“您的母妃过世后,现在王府当家的是侧妃娘娘,娘娘住在东阁,喜静,平日没事的时候不要随意去东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另外两位侧妃和王爷的小妾就依次住在西阁这头,郡主住在南楼,小王爷被册封为懿郡王,赐了郡王府,独立居住。”
陈管家的声音徐徐传来,抑扬顿挫的:“至于另外一位小王爷虽然没册封,但成年后也独立门户,王爷并不曾过问,而侧妃娘娘给您安排的是西楼,这里最靠近王府的祠堂,也是老夫人最喜欢呆的地方,王爷交代,您要随时随地的陪在老夫人的身边。”
……
陈管家把每一点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这在上一世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待遇。
上一世,她抵达王府的时候,早就已经被吓的面目全非,陈管家直接让人就把她送回了西楼,就没人再理睬她。
就连伺候的奴才和婢女,都是一个月后才来的。
这一个月里,穆岑跌跌撞撞的,让侧妃对她异常不满,没少受责难,但那时候的穆岑却带着感恩的心,觉得是自己不好。
现在想来,呵呵——
愚蠢至极。
穆岑低敛下眉眼,藏起了深意,款款朝着西楼走去。
西楼是什么地方,好似和祠堂最近,但西楼却是一个分界点,王府的丫头和奴才们,都住在西楼。
而留给穆岑的房间,就只是和祠堂遥遥相望。
看似很近,却不能直接跨越,走到祠堂需要绕过一整个王府,加上对路况的不熟,穆岑每一天都是在迟到,自然引的老夫人怒火攻心,越发的不满。
下场可想而知。
而这一切是谁的阴谋,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她是穆王府嫡亲的长女,现在穆知画所拥有的一切,本应该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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