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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筷子!
但是安静了下,穆岑也不吱声,干脆不吃面前的晚膳了,反倒是李时渊和没事的人一样,就这么淡定的把剩下的晚上处理干净。
两人共用一双筷子,这是太暧昧了……
忍了忍,穆岑最终抬头看着李时渊:“四殿下,您这不请自来我这,是不是太随便了?”
李时渊倒是淡定的放下了筷子,掀了掀眼皮,看向了穆岑:“你不是让你二哥转达本王,有问题的话,让本王亲自来问你,而非是让穆战骁转达?”
穆岑:“……”
敢情她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是穆岑哪里这么容易就妥协,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时渊:“行。请问四殿下有什么问题需要问我的?”
李时渊倒是不着急开口,掸了掸衣角,这才站起身,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穆岑。
穆岑也不打破这样的沉默。
反正她赶不走李时渊,自然也没什么好矫情的。耗时间和耐心,穆岑从来不输给任何人。
这是在上一世,穆岑修炼出来的能力。
屋内不知道安静了多久,烛台都渐渐燃尽,就只剩下微弱的光芒在闪动,甚至不需要用力吹灭,只要一阵轻风拂过,都足够让烛光彻底的幻灭。
穆岑再好的耐心,也在这样的僵持里,渐渐消失殆尽。
在穆岑忍无可忍的时候,李时渊却忽然开口:“穆岑,你到底是谁?”
“穆岑。穆王府嫡女。”穆岑四平八稳的应着。
李时渊瞬移到了穆岑的面前,两人靠的极近,在微弱的烛光里,穆岑甚至仍然可以清晰的看见李时渊的容颜。
鬼斧神工都不足以形容李时渊的俊颜。
京都的第一美男子,果然名不虚传。
穆岑有片刻的闪神,但也很快就恢复了散漫和慵懒。
“四殿下,你这是又是要做什么?”穆岑不紧不慢的问着,却丝毫没闪躲分毫。
这次没回答的人李时渊。
李时渊也不曾碰触穆岑,就只是这么看着,维持这样极近的距离,一直到李时渊主动退了一步。
穆岑仍然纹丝不动。
“这两天外面的已经太平了下来。太子虽然急欲找到你,但是他不可能真的大动干戈,这件事要传到父皇的耳中,对太子并不是算有利,父皇现在龙体欠安,疑心病很重,太子在最后的时候不会让在父皇面前没了形象。”
李时渊忽然开口说着京城的事,这也是在告诉穆岑,现在她是安全的。
穆岑嗯了声,倒也没说什么。
不过松了口气是真的。不然因为外面的局势紧张,穆岑在府中也无法联系到商铺的情况,说完全不担心,那是假的。
而李时渊却继续说:“你用本王的权势倒是用的如鱼得水的,嗯?”
这事指的是用李时渊的身份,把胭脂水粉送到这些权贵千金的手中。
“效果如何?”穆岑没理会李时渊的嘲讽,淡淡反问。
“还不错。”李时渊安静了下,这才解释,“从王掌柜那得到的反馈,是不少人顺着线索找到了商铺,但偏偏你却下令不接客了。原因?放着大把的银子不赚,不符合你的目的。”
“四殿下觉得我什么目的?”穆岑反问。
李时渊倒是有些问问到了。
如果知道,又何必愁看不清穆岑的真实情况。
见李时渊不开口,穆岑这才不咸不淡的解释:“时机未到。放长线钓大鱼。”
“不准胡来。”李时渊低声警告,生怕穆岑就像私闯望香楼时一样,再弄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端。
第97章 允你后位
穆岑冷笑一声:“四殿下,这胭脂水粉铺,你都说了,我是依仗您的权势来进行,我能闹出什么事端?我的一举一动难道不在您的眼皮下吗?”
这倒也是实话。
李时渊嗯了声。
“四殿下这么晚不打算走,是打算留在我这过夜?”穆岑下了逐客令。
李时渊却忽然看向穆岑,似笑非笑的:“你这是在邀请本王留下来?之前的事倒是让你食髓知味了?”
穆岑咬牙切齿的看着李时渊:“四殿下可以试试,我保证这一次,我的刀会刺穿四殿下的脖颈。”
李时渊却完全无视了穆岑的警告,贴近了穆岑,就这么看着,而后才一字一句的问着:“穆岑,这些你都是跟谁学的?一个还在闺中的姑娘,能懂得这么多?”
“和四殿下无关。”穆岑冷言回击。
李时渊看着穆岑:“好一个和本王无关。”
话音落下,李时渊安静了一下,穆岑也不吭声,两人的眸光碰撞在一起,就这么在黑夜中看着彼此。
而最后一丝的烛台燃尽的时候屋内就只剩下月光。
“穆岑,你给本王记住了,你是本王看上的,不管是人还是鬼,本王都要你守好一切,如果有一天本王发现你做了什么,就休怪本王无情。本王不太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除此之外,你做什么,本王都可以选择视而不见。”
李时渊的话不带一丝玩笑,却带着一丝的宣誓。
穆岑有些心惊肉跳的看着李时渊,但是李时渊却没再继续说下去,落在穆岑身上的眸光也不曾挪开分毫。
穆岑表面也始终冷静。
李时渊没在落雪楼内多加停留,在临走之前,从衣内掏出了一个药瓶,就真放在桌上,而后就这么悄然无声的从穆岑的面前离开。
穆岑拧眉。
在李时渊离开后,穆岑才走想桌边,伸手拿起桌上的药瓶倒了一粒出来,出于对药理的敏感,她第一时间就已经恍然大悟。
这是活血化瘀的药。
至于李时渊为什么给自己这些,不言而喻。
那一日在商铺的厢房,李时渊的粗鲁和野蛮到穆岑到现在身上不同的地方都留着淤青的痕迹,久久不曾散去。
这也是穆岑这几日极少离开落雪楼的原因,就算去请安也是遮的严严实实的,生怕引起别的事端。
这些淤青若是再不消尽,在中元节前,她就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躲着了。
这个李时渊——
穆岑安静了下,倒是没说什么,从容的给自己倒了杯水,直接把药丸吞了下去。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沉。
屋内倒是一片安静。
……
——
李时渊在那一夜之后,好似养成了习惯,每一夜都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穆岑的闺房之中。
穆岑从最初的冷嘲热讽到后来的淡定,再到最后的麻木,根本完全无视了李时渊的存在。
他们不会刻意交谈。
李时渊就只是在桌子边安静看着书卷,穆岑低头绣着裙角最后的收尾,偶尔两人的视线会在空中碰撞,但也只是很淡的一下,彼此就会收回视线,好似再没看见对方。
在穆岑要休息前,李时渊就会离开,就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悄然无声的。
久了,这样的行为就好像成了一种习惯。
习惯李时渊的出现,习惯这人无声无息的存在,习惯这人偶尔抬头随意又慵懒的问话。
“你的账目倒是特别?”李时渊不知何时走到了穆岑的边上,低头看着穆岑手中的账目。
这是穆岑从王掌柜那拿的。
确确实实不是现在传统的出入账的记账方式,显得各位复杂,但是却让人看的一目了然,而且绝对不会出错。
穆岑听着李时渊的话,安静了下:“四殿下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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