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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的感觉。

    再看着穆岑丝毫不肯退让的样子,李时渊忽然就这么气笑了。

    是他夺去了穆岑的童真。

    但是穆岑却丝毫没因为自己的童真被夺而变得哭哭啼啼的,反倒是冷静的不像一个女人,该怎么做,仍然继续怎么做。

    就算是被人拿捏的时候,穆岑都可以冷不丁的反驳的你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这样的穆岑,对于李时渊而言,新鲜又好奇。

    似乎他的世界里,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女子。

    反倒是穆岑被李时渊忽然而来的笑意弄的微拧起了眉,眉眼里的警惕怎么都藏不住,再看着李时渊慢里斯条的在自己面前更衣,穆岑安静了下,最终也没回避,就这么看着。

    一直到李时渊穿戴好,这才从容的朝着穆岑走来。

    穆岑的神经瞬间紧绷。

    李时渊很快在穆岑的面前暂定,但他的一举一动却出乎了穆岑的预料,李时渊的大手很自然的拂去了穆岑落在脸颊上的发丝,随意的勾过发带,把散落下来的乌黑的发丝扎成了一个发髻。

    穆岑全程拧眉。

    而李时渊就好似没事的人一样,从容不迫的把衣裳重新整好,一件件的给穆岑套了上去。

    和跳舞时候的襦裙不一样,再穿上的衣裳严丝合缝,绝对没任何的肌肤裸出来,一点春光都曾外泄。

    穆岑一动不动的站着,越发不解李时渊要做什么。

    这人不安排理出牌的时候,完全让人摸不透。

    所以保持沉默才是上上之策。

    然后穆岑错愕了——

    那枚找不到的珍珠簪子却忽然出现在穆岑的面前。

    第158章 随他出宫

    在屋内略显得昏黄的烛光下,珍珠的光泽却变得异常的璀璨耀眼。

    穆岑不吭声了。

    她大概知道,这枚簪子是什么时候掉的。

    是自己翻身跃出宫墙的时候,不小心掉落的,只是她没注意到。结果这簪子竟然被李时渊重新拿了回来。

    穆岑咬着唇,就这么站着。

    而此刻的穆岑,一脸的素净,就连头发上的发饰都已经被摘除的干干净净的,唇瓣有之前被李时渊咬破的痕迹,白皙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情动,微微有些泛红。

    但这样的穆岑,却让男人足够心猿意马。

    李时渊安静在穆岑面前站定。

    珍珠簪子重新被李时渊插入了她的发间,穆岑隐约在铜镜里看见自己,不知道是她称了这枚站住簪子,还是这枚珍珠簪子称了自己。

    就好似点睛之笔,整个人都跟着明朗了起来。

    “你……”穆岑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李时渊倒是冷静的看着穆岑:“穆岑,下次本王再发现你的簪子掉了,后果自负。”

    穆岑没说话。

    她的余光一直落在铜镜里,看着重新戴在发髻里的簪子,沉默不语。

    在铜镜里,倒影着李时渊的脸。

    眉眼俊朗,凤眸里就好似藏了世间的星辰万千,明明温柔如水,但在抬眼的时候却显得冷酷无情。

    似乎李时渊也注意到了穆岑的眼神,他不经意的回望了一眼。

    穆岑慌乱之中抽离了自己的视线,佯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却在抽离的瞬间,穆岑隐约看见了李时渊一闪而过的温柔。

    温柔?

    穆岑回过神的时候嗤笑了一声。

    当今四殿下,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了温柔。

    而李时渊已经重新勾起穆岑的下巴,就这么凝视着她,很久才淡淡开口:“看够了吗?”

    穆岑佯装不懂:“看什么?”

    李时渊也不戳破穆岑,牵起穆岑的手,朝着屋外做去,穆岑拧眉,完全不知道李时渊要做什么。

    她的脚步停了下:“四殿下,您要做什么?”

    “可以和龙邵云出去喝酒,就不能跟本王出去?”李时渊问的直接。

    穆岑拧眉,没否认也没承认。

    李时渊看着穆岑,忽然就这么低头,凉薄的唇瓣几乎要贴到穆岑的唇上,穆岑下意识的后退,那是一种警惕。

    生怕这人忽然再咬自己一口。

    之前那样的疼痛感却仍然显而易见。

    结果,李时渊就只是淡淡的扫过穆岑的唇瓣,凉薄的唇落在了穆岑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着:“猫去偷腥都知道回来擦干净嘴,你这么聪明的人倒是一点都不懂?”

    穆岑看向这人。

    “一嘴巴桂花酿的味道。”李时渊冷笑一声,“本王最讨厌的就是桂花酿。”

    穆岑嗤笑一声,没说话。

    而李时渊松开穆岑,仍然坚定的牵着穆岑的手,继续朝着屋外走去,走到屋外,寒风一阵阵的吹来,之前停下来的雪又开始飘了起来。

    李时渊转身,把自己身上的披肩解了下来,重新批在了穆岑的身上。

    穆岑拧眉。

    “穆岑,本王的女人,身上只能有本王的东西。”李时渊淡淡开口,却好似在警告穆岑。

    穆岑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时渊,没说一句话。

    李时渊也好似不介意,就这么带着穆岑走了出去。

    和之前穆岑一个人从西宫门翻墙出去比起来,和李时渊出门就显得大方的多,容九好似早就安排好了,马车在宫口等着。

    显然门口的侍卫也已经打点好了,大家眼观鼻,鼻观口,就好似没看见穆岑,李时渊扶着穆岑上了车,而后才钻入车内,马车飞快的超前飞驰而去。

    马车内的暖炉在烧着,和外面既然是两个温度。

    穆岑脱了披风,披风上还带着这人淡淡的檀香味。

    她把披风放到了一旁。

    李时渊看了一眼,没说话。

    马车内很宽敞,车夫的驯马技术也很好,一路上竟然没任何颠簸的感觉,穆岑没问,李时渊显然也没打算开口和穆岑解释的意思。

    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

    一直到李时渊喝了口茶,这才看向穆岑:“穆岑,你人在宫内,倒是把宫外的事情也安排的稳稳妥妥的,本王是小看你了。”

    穆岑扬眉,皮笑肉不笑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好一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李时渊笑的意味深长,“从本王手里要走的两间店铺,你倒是能最快时间变成赚钱的店铺,王掌柜混了这么久的老江湖都对你刮目相看。”

    “四殿下过奖了。”穆岑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应着。

    京都的两家店铺的情况,自然也在穆岑的预料之中,从宫中传出的消息,自然就可以成为那些贵族千金争相追逐的稀罕物。

    特别是之前名不见经传的绣房。

    她今日在中元节上的襦裙,早就惊艳了时光,在场的人多次打听这是从何而来的衣裳。

    穆岑并没隐瞒。

    她要的也不过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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