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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徐清鹤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怎的,不过如此小事,太子殿下就生气了么?今日太子殿下来贫道这处,不就是想要借机套些情报么,这般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怎么叫贫道把情报给你。”
说到这里,沈霍瞧见徐清鹤面色不愉,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笑开了:“是本宫的疏忽,竟忘了国师的感受。国师可是楚国之人,听到这消息不大开心,也是理所当然。”
说到这里,沈霍挑起来一边眉毛,又说道:“不过这次战役,还真是多亏了国师。若不是国师的情报准确,本宫怎能一举歼灭齐楚十万联军?想必国师当时背叛大周,也没能想到此举不过是在给他人做嫁衣裳吧。”
车裂乃是大周最为严厉的刑罚,常用于穷凶极恶之人,亦或是通国之辈。这般刑罚用在徐清鹤身上,倒也是极合适的。
反观沈霍,战场上的磨砺叫他面孔有些粗糙,却只是平添了几分铁骨铮铮,丝毫不减英气。一张原本白皙的脸庞晒成了小麦色,整个人显得威风凛凛。
徐清鹤心中清楚,自己所作所为,对于大周一众来说堪称得上是穷凶极恶,若不对自己用最为狠绝的刑罚,反倒会极为奇怪。车裂之刑,早在徐清鹤被关入观星台之后,便想到了。
儿臣建议父皇,不必再对徐清鹤手下留情,当车裂处死。”
沈霍亦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自然知道 于是两人便修整起来,为着明日面见徐清鹤一事做着准备。
“别来无恙。”沈霍爽朗大笑出声,“此次本宫前去出征,同齐楚作战,当真是痛快极了。若不是齐楚溃败的太快,本宫还想打多打几场仗,当真是过瘾的很。”
徐清鹤这话自是在故意羞辱沈霍。若是沈霍当真跪下了,免不了又是一番嘲讽。沈霍心中自然也清楚徐清鹤所想,怒火怎么也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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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见到皇上,沈霍略略收敛了脾气,改了脸色,对皇帝道:“父皇,儿臣认为,徐清鹤身为楚国细作,竟敢如此嚣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实在是罪该万死。”
说罢,沈霍便将方才徐清鹤的所作所为如数向着皇上说了。末了,沈霍还补了一句:“
待行至观星台后,守卫见着是太子殿下前来,忙纷纷行礼。沈霍略一挥手:“且都平身吧。本宫今日前去观星台中看看,你们不必跟来。”
沈霍在心中思索了一番,左右现在徐清鹤也绝不会透露半丝楚国的情报,无用之人,不如处死了干净。
两人不知道的是,这时,在观星台的徐清鹤,早已经料到了沈霍一定会对自己行车裂之刑。
再联想到方才沈霍怒气冲冲,拂袖而去的样子,徐清鹤不由得在心底猜测道:瞧着太子的反应,想必这车裂之刑,就在这几日了。
这一口不偏不倚,正好吐到沈霍的衣服上。一股难言的味道混着湿痕,在沈霍衣襟上蔓延开来。沈霍低头望了望,心中的怒火登时就被徐清鹤激了上来,面色极为不好看。
心中思索了好了,沈霍当即拂袖而去,出了观星台,径自走向御书房,去寻皇上。
徐清鹤反复眯了几次眼睛,这才适应了外头的光线,这才发觉,竟是沈霍来了。太子殿下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莫非此刻已是大胜得归。徐清鹤心中思索不休,经不住就开始打量起沈霍。
“不如这样吧。”徐清鹤眼睛转了转,笑开了,“太子殿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给贫道磕三个响头,贫道说不准还会透露半丝情报。”
瞧着徐清鹤方才的举动,沈霍在心里暗暗发誓,要用最残忍的刑法处死徐清鹤,绝不能叫徐清鹤好过。
听着何所依所言,沈霍先是细细思索了一会,继而摇了摇头:“且先别同父皇言说此事。眼下徐清鹤还关在观星台之中,若不尽早除掉,只怕是会引来祸患。”
观星台之中已是许久没有人烟,此时门乍一被推开,徐清鹤只觉得外头阳光刺眼,几乎不能直视。
第二百零二章 顺利出逃
“二弟再怎么过分,终究不会做出对大周不利之事。而徐清鹤一日不除,本宫则是一日不安心的。”沈霍神色极为坚定,同何所依说道。
听着皇上所言,沈霍面上也显露出来几分喜色,向着皇上道了谢,当即下去准备去了。车裂所用的刑具极为麻烦,若不提前准备,只怕届时会来不及。
沈霍回到东宫之后,将自己心中所想皆是同何所依说了,何所依也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只见徐清鹤因着这数日来的不见天日,面色苍白了不少,又思绪过重,清减了不少,整个人就有些病态。
与此同时,沈霍也在默不作声的打量着徐清鹤。两人许久未见,如今再看向彼此,竟是有了几分恍若隔世之意。
闻言,何所依仔细想了一番,亦是深以为然。她点了点头:“确是如此。那明日便先去观星台中看看徐清鹤,瞧可从他口中再套出些什么情报来。若是套不出来,也可劝父皇直接处死。”
沈霍的命令,一众将士自是不敢反抗,当即纷纷如同潮水一般褪去,给沈霍让出一条通道来。沈霍抬脚入了观星台中,见了徐清鹤。
徐清鹤气的急了,又苦于手脚被缚住没什么别的办法,便向沈霍啐了一口,眸间嘲讽之意极为明显。
说罢,徐清鹤越看沈霍,越觉得心中恨急。若不是沈霍捕获了他的书信,他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楚国又怎会落到如此下场?
不仅如此,徐清鹤此人着实是诡计多端,多让他留一日,沈霍便觉着一日不安心。事不宜迟,沈霍忙吩咐人准备了五匹好马,和数米长的麻绳,只等次日清晨来临,便处死徐清鹤。
徐清鹤看着沈霍沉默了许久,这才道:“太子殿下,许久未见,可别来无恙啊?”
时间一点点推移,终是又过了一天。次日一早,沈霍便起了身,同皇上禀报一声之后,径自向着观星台的地方而去。
皇帝闻言略略思索了一阵子,颔首道:“徐清鹤确实是罪大恶极, 车裂之刑并不为过。此事就全权交给皇儿负责,朕不再过问。”
这有些挑衅的意思了。徐清鹤闻言,只冷笑一声,道:“太子不必这般阴阳怪气。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杀要剐,自是随便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