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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乩元只是一脸严肃的样子把剑收回放在后背靠着:“多有得罪。”
金和银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很不争气的靠在臧笙歌怀里了,这才滑稽般的笑了笑:“笙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臧笙歌没有多余的神色依旧冷冰冰的看着冯乩元:“很好,极好。”
金和银这才抬手想要阻止臧笙歌说话,去被臧笙歌扯住了手臂:“还有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不拉你那一下,你那细脖子怕是要断了。”
“不是还没断?”金和银只是淡淡的说着,一脸的不服气。
“想和吵架是不是?”臧笙歌只是目光一沉这才恨恨的说着:“真就不该听你的来,净给我添堵。”
“不吵,不吵,哪敢啊。”金和银只是赔笑一边哄着臧笙歌,扯他的手臂拉他到梵青青跟前介绍:“这是我朋友梵青青。”
“落雁?”梵青青只是在一边淡淡的叫着毕竟沉鱼的事情终究是琉璃煞对不起她们姐妹俩。
“青姐。”落雁跑过去一把撞在梵青青怀里,把梵青青搞的一激灵,旁边的冯乩元差点又把剑亮了出来。
“薄姐姐走了,我刚和金公子把她埋了,我想见姐姐。”金和银知道落雁一直都是在强装镇定,像她这样的孩子,一旦有伤痛一定不好抚平。
可是想到沉鱼,金和银又好惭愧,便看见梵青青困惑的看着她。
知道梵青青的顾虑,金和银只是淡淡的笑道:“落雁就交给梵姑娘了,我们就不叨扰了。”
臧笙歌默不吭声,被金和银扯着手淡淡的往外走。
梵青青其实还是有很多困惑的,比如堂堂一个客人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来骗落雁,薄白衣的死她倒是意料之中,她们本来就不合,梵青青也曾盼着薄白衣快些去死,那样就清净了,可是现在?
却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金公子是吧?既然你帮了我们小落雁,作为她的青姐自然不能做事不理,大恩不言谢,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是顾…”金和银刚想说是顾叙做的饭么?被臧笙歌攥着的手指竟然隐隐作痛起来:“你抽什么风?”
臧笙歌冷兀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梵青青,臧笙歌的记性一向很好,他可以没忘对小银子动手的梵青青。
这才知道自己把小银子给整疼了,瞬间就柔和了起来:“你很饿么?”
金和银拼命的点了点头,十分没有鼓起的说着:“他家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臧笙歌心想,小银子你把我的厨艺往那放?
于是脸色更是黑的不行,金和银见状也不行啊,在这么僵持下去就真尴尬了,这才拉着臧笙歌的手:“我在琉璃煞就是吃他们家的,他家主人煮饭和你有的一拼。”
“笙哥要是不服气可以去尝尝。”臧笙歌还没过小银子为谁打过包票呢,心里更是醋意大发了,不过面上倒是没表现出来。
只是冷冷的说道:“我没兴趣。”
梵青青只是不悦的看着臧笙歌笑着道:“粗茶淡饭的是我们的一片心意。”金和银旁边的这个男人,梵青青只是去追齐城天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该说不说真不是个好惹的人。
这时落雁很是分不清局势的在梵青青耳边说道:“其实他是个妻管严,所以才要拉着金公子一起回去的。”
梵青青只是好笑的点了点头。
果然,下一秒臧笙歌真的要一走了之。
“既然如此,小银子我们走。”臧笙歌从来不缺乏独善其身的想法,但是身边的小银子并不是她喜欢热闹。
最离不开群体,被扯的老远的金和银只是倔强的站在原地,就是不肯和臧笙歌走:“要回去,笙哥自己回去。”
臧笙歌只是站在一边:“小银子你觉得现在和我说这句话你对的起我吗?”他可是担心到她担心的要命,看到她受伤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可是现在?臧笙歌只是觉得心口一抽一抽的:“小银子你没心没肺。”
“笙哥善解人意留下来吧。”这气氛绝对是三百六十度大反转。
而梵青青也没见过如此好性子的男人,臧笙歌是第一个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说是经得起她的所有小脾气。
臧笙歌只是淡淡的摸了把小银子的脸:“我不是同意,我只是要留下来监督你。”
金和银管臧笙歌是什么心思只要能留下来吃到顾叙的美味就好,这才扯着臧笙歌的衣角对梵青青道:“梵姑娘,我们留下来吃饭,只是…”
臧笙歌不晓得金和银转头转脑的在干什么,只是觉得乍眼的很,这才淡淡的抬手把住了金和银的头:“看什么光景呢?”
金和银在找顾叙啊,她真的想把顾叙介绍给臧笙歌认识,他们两个的厨艺不相上下的,真想看他们两个切磋。
只是顾叙那个性格,真的好难沟通啊,这才看了眼臧笙歌:“还是笙哥好说话。”
臧笙歌只是瞧着金和银:“想什么呢?”
“没什么。”金和银只是淡淡的耸了耸肩。
梵青青这才笑道:“他被我气跑了,但是,我挖到了他的佳酿。”
梵青青只是用手指了指冯乩元手上的那一坛酒:“没记错的话,上次补肾的药酒可是被你偷偷捞去一大坛呢。”
金和银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才抬手抚了把脸:“别说了,我都无地自容了。”
“她刚受伤不适合饮酒。”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说着,其实他是看不惯她们口中的“他”。
他到底是谁?
“你替金公子喝啊?”梵青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金和银只是瞥了眼臧笙歌:“他不行。”
“如何不行?”
“就你那一杯倒?给我丢人?”
“反正你不能喝。”
“你管的着吗?”
“小银子可以试试。”
第253章 白茶清欢别事④
梵青青真的很头疼,这才往冯乩元那边去讨那酿,金和银自然而然就跟过去,臧笙歌在想到底是酒鬼,看见酒就飘飘然了。
只是无奈的跟着上去,这时才发现金和银愣在原地了。
与冯乩元对视,金和银像是被闪电打了一下,这才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就是我,金公子还是?”冯乩元只是有点讶异的看着金和银,却被梵青青制止:“这位是金公子,我们落雁的救命恩人。”
“小冯,我们都要谢谢她。”梵青青知道冯乩元是那种心直口快的人,既然金和银隐瞒身份那一定是有苦衷的,她自然不能没有眼力见。
冯乩元欲言又止,这才淡淡的笑道:“那我去给你们挪板凳。”
金和银只是有点无望的叹了口气,这才过去拉着落雁的手道:“女孩子应该喝点酒,这样才有情.趣。”
“啊,情.趣?”梵青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过去搬板凳的冯乩元脸都红了这才咳咳两声伴着挪板凳的吱吱声,大家一起坐在一起。
说实在的不是吃饭更多的是拼酒,金和银自然是不亦乐乎,而臧笙歌却兴致不高,在一边慵懒的坐着。
落雁长这么大都是滴酒不沾的,看到被大家吹捧上天的酒酿只是抱着好奇的心理抱着小脸瞧着。
破破的坛子上面还有些岁月带来的沧桑感,就是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美味。
“这酿是你们偷来的吧。”金和银只是逍遥的笑着,拍着落雁的肩一副很懂的样子对旁边的梵青青说道。
“这叫借鉴,都是你带头惹的祸。”梵青青只是幽幽的笑着,这才把酒酿很是潇洒的放在桌面上:“别废话了,大家还是喝个痛快吧。”
落雁看到杯里的淡粉色的液体只是好奇的看着,这才被梵青青一把拿起塞在她手里:“别看了,今儿你喝上一口,以后也就和我们一样都成酒鬼了。”
“我们这算是把落雁带坏了吗?”金和银只是笑的唇红齿白的,一点点的弯唇拇指包裹着杯身中指淡淡竖起支着杯缝,落雁只见里面的淡粉色液体一滴不剩的被金和银给喝空了。
“应该不算。”梵青青只是笑兮兮的,相对于金和银的随意,她只是淡淡的拿起一杯酒,用袖面挡住了自己饮酒的烈焰红唇,只是看到喉咙一动,这才见到梵青青的笑容。
落雁好奇极了,看着臧笙歌:“臧公子为何不喝?你应当为金公子挡酒啊。”贪杯不是好习惯,落雁还是向着金和银的,才会忍着被臧笙歌冷漠对待的概率淡淡的插上一句。
臧笙歌只是瞥了眼落雁,这个小姑娘倒是精明的很,看在她这心思是为了小银子,臧笙歌便不予计较了:“怎么个喝法?”
“你好歹也是七尺男儿,自然要比落雁喝的多些,三杯吧。”落雁对酒没有概念。
梵青青只是笑出了鄙夷的味道,这才把眼光落在臧笙歌身上:“太少。”
“不少。”金和银只是微醺着的脸往一边看去,用手淡淡的支着自己的脸颊,笑意从齿缝里显露出来:“你们能别劝酒嘛。”
梵青青只是默认为金和银心疼相好的,这才没在多说,独自抿了一口,她不似金和银那般猛喝,因为知道越是这样的淡酒,后劲就更大。
就像她那次和顾叙一起喝的米酒一样,让她头疼郁闷好久。
落雁可不管那么多,只是学着金和银刚刚的动作,似乎是学艺不精,歪歪扭扭的倾斜出一些酒汁,顿时金和银眼睛都亮了,她委实是觉得有点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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