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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心不在焉的看着初辰,心里有点为之动容,这一身的伤也是为了这么一个狠女人:“她怎么在这儿?”
“我约的。”金仪年只是淡淡的说着:“皇室对于初辰这个郡主十分在意,你应当是让她喜欢上你才是,那样我们可以顺着她这条线在一步步笼络人心。”
“你能听懂我说什么吗?”金仪年拍了拍莫北的肩膀,这才往初辰那边走。
莫北清楚的看见金仪年一张冰冷的脸上逐步带着一丝笑容:“上次我无意间冒犯了郡主,金某在这里说一句抱歉。”
初辰整个人都蒙了,说好的硬骨头呢,竟然这般再自己面前服软,初辰还有点不适应了这才道:“终归是要有点诚意吧。”
衣袖翻飞间,金仪年只是淡淡的把衣角扯开,一点点的把自己的上衣脱下,就连初辰身边的常姨都愣住了,这才要上前拦下这一幕,她道:“你莫要污了郡主的眼,快些穿上。”
“郡主你还可满意?”金仪年不咸不淡的说着:“希望郡主既往不咎,竹林间的溪流边我对郡主的一切冒犯之意,今天金某人都还给你。”
看着金仪年袒露的后背,莫北一度觉得自己是何德何能啊,金仪年的性格一向高傲的不容侵犯,现在却因为自己,放低姿态,只为求一个荒诞无知的女人。
不要生气?
“好很好。”初辰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筋短了,这才把常姨扯开:“你听不懂本郡主的意思吗?我说的是脱光,而你现在逗本郡主吗?”
金仪年道:“尽数奉还给郡主。”
莫北不知道金仪年是抱着什么心态,即使言语有些低微,但是一身的行为却还是那么一身傲骨,眼看他扯下腰带。
莫北疯了一般的跑了过去,心想这是要害我还是要帮我,跑的过程他的伤口无疑是又雪上加霜了。
与此同时,初辰道:“到此为止吧。”原本以为金仪年约自己出来有什么事情呢,还满心欢喜,现在气都快去死了。
莫北这才停下,看着初辰的脚步向自己这边走来,刚想上前打招呼,却见她气势汹汹的路过。
金仪年都这般为自己创造机会,莫北断然不会放过一丝一毫,这才道:“郡主来都来了就不能多留一下?”
“为谁而留?”初辰的眼光里透着凶光,这才呵地一笑瞬间就改变了主意:“常姨你不是一直仰慕棋道么?今天我们就留下来看看,这所谓的技艺高超。”
说着,金仪年觉得自己的被初辰狠狠的瞪了一眼。
此番棋局倒是下的顺利莫北似乎总觉得缺少什么,以往都会和金仪年对峙一番,那可是持久之战,可是今天?
竟然出奇的吞了好几个金仪年的黑子,可是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眼见初辰在一边鬼鬼祟祟的,在看金仪年,以前莫北总觉得金仪年很清心寡欲的,冷的要命的一种人,却看他唇角似笑了起来。
初辰在偷龙转凤,暗地里把金仪年的棋子吞了,这是在帮莫北还是在针对金仪年。
莫北不知而金仪年更是不在意。
初辰道:“常姨有些人就是爱吹捧,什么技艺高超竟然败在自己兄弟的手上,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其实在场的人都是明了于心的,因为初辰的身份,都是不言语罢了。
常姨应是,初辰也大概是为了气金仪年约了莫北。
后来初辰走了,莫北只是觉得自己眼睛一黑,一口鲜红的血从喉咙里挤出,喷了一棋盘。
“别白费力气了,我恐怕不行了吧。”
金仪年只是眸光里一颤:“一切交给我,你曾经总是怨我不肯雕你这个朽木,那是因为我不确定,后来我们两个并肩作战,我信任你,知道你有理想,我当然要助你。”
莫北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可是我已经无法在御毒针了,我可能真的太过…逞强了。”
金仪年这才道:“我来帮你。”
“不用,我知道自己的境况,只是废人了啊。”莫北只是露出一丝伤感的表情。
“我去找,名贵的草药也好,什么都好,只要你能恢复。”
“是我自作自受,御毒针本就凶险,其实我早就想放弃了,你看我以后是要做统领者的,手下也一定是高手如云,我为什么要在让你冒这个险呢?”
冗长杂乱的记忆里,金老大概是知道最后辰后的那一笑了。
恍然明白,那是对心爱之人的背弃之笑,而那个背弃的人,是自己更是北帝。
而金和银的那声笑更是让金老看出些往日的点点滴滴。
金和银只是不停的叫着金老:“爹,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的吗?”
金老这才一笑置之:“好孩子,我只是想到了一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臧笙歌在一边,先前的一切种种他都像是伤痕一样定的落了疤,可是小银子总能让他覆水难收。
“进去吃饭吧。”臧笙歌站在外面时间也是很长了,金和银虽然站着但是一直和金老聊天,可是臧笙歌是直愣愣的站在那儿。
是个人都会受不了的,金和银的心又开始动摇了起来,这才看了眼臧笙歌,神色也有点似隐忍又犹豫。
臧笙歌只是跟在走进去,姐夫陶林枫就忽然出现还莫名其妙的拍了下的背:“咱们在这个家里呢,就是没地位,别看我已经为人父,但是你们姐姐真的是跋扈的很真怕孩子们和她学坏。”
臧笙歌只是欠奉道:“坐下来吃饭吧。”
陶林枫只是哀怨的长叹了一番:“吃就吃,这一天把我累的。”
伸了伸懒腰,陶林枫只是淡淡的要动筷子,手却被一双木筷子打下,顿时指尖一片红痕。
“洗手去。”金高银只是教训道。
甄善美只是在一边偷笑:“原来妻管严是随根了,根本就是祖传的嘛。”
“食不言寝不语。”莫初只是在一边专心的吃饭。
金和银没有任何的胃口,她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对臧笙歌太薄情,但是对于自家老爹,她更是充满了担心。
第264章 君心匪石不可摧
金府的菜肴还是一如既往的都是金和银喜欢吃的东西,可能是她回来了,不用谁去说什么,高银姐就很默契的做了出来,可惜,金和银真的没什么想吃下去的心情。
金和银以为臧笙歌也会像自己一样什么都吃不下呢,眼神一瞥往臧笙歌那边看去,心里不仅自嘲了一下。
臧笙歌哪有他自己说的那般没了自己饭都吃不下?
臧笙歌只是在陶林枫的空位旁边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低头一句话都不说,不过这也正常,他什么时候在这个家里多说一句话?
不说话才正常呢,金和银这才挪回视线,她觉得臧笙歌真是没良心,可是不管怎么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可是自己还是一肚子忧愁。
真是的,她也不是那种成熟的人啊,竟然如此的伤感,而且对方只是一个嘴上说说,根本就没那么在意她的人。
金和银低着头想着这些,姐夫陶林枫就已经站没站相的洗手归来,他只是把那一双没有擦的手直接放在了臧笙歌的肩头上。
陶林枫捶胸顿足:“怎么?吃家里的菜上瘾了吧。”
臧笙歌只是在陶林枫手放上去的一刻就已经将原本身体上的懒散之意变成了冰天雪地,只是隐忍不发,左手只是往前一伸,夹了一个可口的菜品,还没多看两眼就直接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今天是怎么了食欲要不要这么好?”陶林枫只是在一边淡淡的说,臧笙歌也懒得回答,这才觉得吃饭还挺有趣的,至少某个渣女强,这次他是真的伤心了,打算晾她一晾。
陶林枫只是看到臧笙歌低头吃东西的嘴一掀,以为会说什么,就凑的近了些。
臧笙歌道:“你的手洗干净了没?”就敢往我身上搭。
陶林枫窘迫无比的将手扯下,顺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能不干净呢,你姐刚让我洗的。”
臧笙歌只是觉得自己怎么坐在他的身边,这才漫不经心的低着头:“没事。”
金高银看到陶林枫的摸着自己鼻子的手,这才一点面子都不给:“在去洗。”
“啊,为什么?刚刚不是洗过了?”陶林枫只是在一边怂怂的说着,虽然说着但是已经去了。
金老已经见怪不怪,女孩子就应该厉害一点,在这方面他从不帮女婿,这才想到在一边坐着的甄善美。
这孩子生的就一副甄清风的样子,如果是个男孩在朝廷上定是有所建树,当年北帝挟天子以令群臣,甄家的态度也是极为中立。
金老是越看这姑娘心里越是觉得眼熟,这才道:“清风兄最近可还好?身体还是如以前那般硬朗?”
甄善美只是笑着:“嗯嗯,金老你可知道我可是你的小迷妹呢,听家父说过从前你的一切建树,我就要成为这样的人。”
金老这才摆了摆手:“你可是金夕阳之女?”
这金夕阳是金老唯一的表亲,很早就嫁给甄清风,金老自然是想念的这才贸然的问了出来。
甄善美只是有点迷惘的笑道:“金老说的可是二娘?”她只是见过金夕阳没日没夜的看着一副画,也从不理自己的父亲,像是没有魂似的,可能她也是想念金家的。
金老道:“果然老糊涂了,夕阳早就走了,当时清风兄还很惭愧呢。”他的神色也渐渐淡了起来。
甄善美心想这就对了,金夕阳在家里那就是不能提的话题,自己倒是中立,就是那个该死的甄禅杰总是往枪口上撞,让父亲不高兴。
“金老说的应该是甄梓妤吧。”甄善美只是淡淡的说着:“姐姐过的很好,只是不愿多见人,她和二娘一样都是细心之人。”
“梓妤…”金老只是多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嗯,别看着啊,动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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