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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一直带着斗笠做甚?”对此有很人都在表示困惑窃窃私语的声音愈演愈烈。

    阿兰不顾任何人的看法,轻衣素裹美目盼兮的款款的走了过去,她绾住的青丝被放吹在眼前,一丝发丝像是柳絮一样飘在遮住眼睛的轻绸上,阿兰一双手只是淡淡的放在小腹上,琉璃眼神中竟然流淌出一丝的雅致感觉。

    “她是瞎子吗?”虽然是在窃窃私语但是谁都能听到一清二楚,顿时一片寂静。

    阿兰白玉般的手腕层层被素裹的轻纱覆盖,她只是将有些光泽的手骨放在地上,一点点的挖着土,最后只是把那只掉在地上惨不忍睹的小鸟给埋了起来。

    让人有疑虑的是,原来她们认知里的丑八怪竟然有这么一个姣好的容颜,因为这样才有人更加想要看到阿兰一双白绸下的眼睛。

    阿兰低下头白绸的带子洒在了肩上落在心口前,看在蹲在那儿的阿兰,臧陵只是喊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阿兰只是雅正的蹲在那边,一只手放在腿上,这才悠然的笑了笑,嘴角的竟然有一丝弧度,这才道:“听到这边的嘈杂,就出来了。”

    “姐姐你好点没有?”臧陵只是很急切的问道,一双眼睛里竟然有一了一丝酸楚。

    阿兰只是偏过头,这才点了点头,这才好整以暇的站了起来,她往臧陵那边去,这才把手伸了出来,干净而利索的指尖在臧陵眼前晃悠。

    一瞬间就定格在臧陵和阿兰的身影上,白绸轻飘飘的舞动着,而臧陵只是握紧了阿兰的手心。

    阿兰轻笑,白皙的小脸上有两个精致的梨涡,这才道:“我只是想借梨花酿而已。”

    臧陵只是有些丢脸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这才道:“姐姐尽管拿去便好。”以真面目示人的姐姐果然总是能叫臧陵多看几眼。

    阿兰一只手拿着那个酒壶,轻纱拖着手腕抬了起来,显得更加清新雅丽了一点,臧陵只是看见白绸像是要抽走似的往外刮着。

    阿兰只是独自一个往树上爬,她娇小的好似能摔下来似的,弱不禁风的身躯渐渐的爬的很高。

    臧枳只是想要冷静一下而已,这才对着自己的手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睛也红了起来,这才感觉眼前掠过一丝白影。

    臧枳的指尖似有些摆动似的握紧,这才触及到一股清凉的指尖。

    臧枳的眼睛似乎有些圆睁,这才看见一丝细致入微的笑容,未若柳絮因风起的白绸映照在臧枳的眼里。

    阿兰只是一颦一笑都那么弱不禁风,指见的白色方帕渐渐变成了红的,而臧枳的指尖顺势捏住了阿兰的下巴,然后悄然靠近:“总感觉你很熟悉。”

    阿兰偏过去头,只是把酒放在了臧枳的手里,丝毫不顾臧枳的眼神,似有些低沉有好像是不惑。

    看见阿兰的背影,臧枳只是扯住她的手腕,从后面抱住阿兰,这才有些低沉的笑道:“这么高的树你也能爬的上来。”

    “我曾在这采过梨花。”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衣裳被臧枳拉的竟然有些扭曲。

    “哼?就凭你这个瞎子?”臧枳只是不由的讥诮一下,这才往一边看去:“是谁叫你上来的,我猜不是她吧?”

    阿兰这还是为数不多的听见臧枳这么死气沉沉的说话,这才道:“我只是来送酒的。”

    臧枳只是反手捏住那件带血的方帕,用似有些威严的目光看着那个物件,这才有些戏谑的说着:“我以为你是来送人的。”

    “王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我不敢高攀。”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

    “还未饮酒岂止醉翁我清醒的很。”

    第372章 这何须经允我?

    清风拂面,阿兰的发丝一瞬间打散,梨涡浅笑般的看着臧枳:“如果我说自己就是王上最厌恶的阿兰,王上还会这样?”

    臧枳这才心无旁骛般专注的看着阿兰,这才勾了勾她的下巴,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哂笑:“是我不够疼爱你吗?竟同我玩起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然!奴婢只是请求王上放奴婢出宫。”阿兰只是低头淡淡的说着,眼神里有一丝酸楚,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夙愿,就是知道臧枳随时都会兽性大发所以阿兰才想到了这一点。

    “这事有明文规定时限一过去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何须经允我?”臧枳只是反手靠在阿兰的脸颊上似有些考虑的停顿一下。

    “奴婢有苦衷不能在出宫了…”阿兰只是低垂下眼帘,指尖放在膝盖上也若有若无的颤抖着,这也是她最痛苦的地方。

    “就说事情没那么好办啊,让我帮你凭什么?”臧枳只是戏谑般的俯下身子靠近了阿兰:“凭一杯梨花酿?借谁的花献谁的佛?我不过是要清净一下,你就班门弄斧的上来扰我清闲,赦免?免谈。”

    臧枳虽然这么说但是对于阿兰送上来的梨花酿还是照喝不误,一只手拔开瓶塞,举起臂弯,酒水顺着虚空滑进了臧枳的嘴里,滚动着喉咙,尽数下腹。

    有一种麻木感因为碰撞在喉咙间发散,臧枳只是低下头擦了下,这才用奚落目光看着阿兰:“下去在给我讨一壶。”

    此时阿兰心里的夙愿变成了泡影,没有什么是比现在还难受的了,她的心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嵌顿在里面一样,这才道:“是。”

    臧枳那一瞬间竟然又觉得空落落的了,除了有求与他的时候多说两句,其余统统都是只有那寥寥一句的是,现下这才把目光收回,低头似有些不屑的看着手里的方帕。

    阿兰白衣胜雪只是淡淡的从树上爬了下来,扶住一个树干轻衣素纱矜落,凝脂般的手腕这才放在两侧淡淡的又朝臧陵走去。

    王太后身边的人只是淡淡的拦住,各眼里充满了警惕的目光。

    “姐姐你终于下来了,你知道阿陵有多担心你吗?”臧陵只是把挡住的钢筋铁腕还有歹毒的目光禀退这才跑到阿兰的跟前:“姐姐回来就好。”

    阿兰不觉得应该有什么可以高兴的,这才淡然的说道:“请在帮我拿一杯梨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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