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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笙歌想他们之所以怀疑自己是替身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那时打算去找小姑娘的时候给顾叙写的一封信。
那个时候臧笙歌才知道自己是汴州王的儿子,是贵族,生母是一个被贬成宫女的女官,反正各种流言蜚语的,而且自己的父亲有十个儿子,这每个儿子都有替身,而他的那个替身,名字就叫顾拾。
“所以这些年你四处逃窜,只是在躲避杀身之祸?”莫盛窈淡淡的笑了笑:“所以我说,你为什么宁可在她的身边躲避,却都不想着选我,我一定能护你周全的。”
“顾拾我越来越觉得你不想是风尘之人,既然如此你可以在我这做一个真正的风尘之人。”
女人忽然笑了,他的指尖很白皙淡淡的掩唇的时候竟然有种可怕的感觉,她水红色的衣物只是包裹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说的那么婉转,公子难道就不是了?看你这保养自己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很有意思。”
还不是随便按照臧笙歌的想法随便的编排:“对,我不是风尘之人…”
难道这就像小姑娘说的哪种?职权就是滥用的?想到他家小姑娘的的原话的臧笙歌笑了笑,这才道:“窈公主是真的恨她。”
如同小银子拿贿赂张谏的钱去外面做自己的产业保护自己,莫盛窈这个有头脑的家伙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她更注重的是交际,因为传播速度最快的东西从来都语言,俗称流言…
十几岁的他根本不知道人心叵测,也因为轻信而吃过亏,那个亏是以顾拾死了为代价。
从他出生好像就是算计好的,独自一个人先是生活在乡间,走在纵横交错的阡陌小路上,那个时候他的后面就会有一个小男孩,所以总有人以为他就是自己,但其实他活着的唯一那就是成为替身,替自己去做任何的事情。
“我买的小笼包你们都不放过,那好,我也没在打算放过你们。”臧笙歌的手忽然一紧迅地落在了女人的脖子上,这才道:“有些事情不想说的太多,就算你们真的好奇也不应该说出来,事情变得这么不友好。”
替身的名字要真真实实是不存在差异的,而且是年龄,身高,体型,都要微乎其微。
活命?活命是什么意思?难道莫盛窈查出了什么?脑子飞速运转的臧笙歌只是忽然一瞬间卡顿了,看到他脸上的凝重,莫盛窈笑了,这才解释道:“顾拾…忻州十殿下的替身,对了,和你声明一下,查你查的我好辛苦啊…”
“让我亲口承认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如果能叫你们的心平衡一点我承认…”
“你不用紧张,即使你是哪位十殿下的替身,你也应该庆幸是遇见了我,当初死的本应该是你,可是你却让正经货的顾十死了,你的任务没有完成,忻州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就逃到我大北朝了?”
忽然那边门外传来的拍手的声音,莫盛窈淡淡的走了出来,她嘴角微微的勾着,这才道:“顾拾,与你的身份比起来你现在的举动就已经可以叫我送你去官府了。”
“我恨比我好的人,但最恨的就是她们母女,反正都是为了活命,你何必非要依附他呢?”
能改变事情很多,但,唯独,他是替身,而臧笙歌是正经货,这一点却改变不了,十几岁的年龄正好是玩着的进行的时候,可是那天寄养在乡间的他,就这样被带到了父亲的身边。
“主子,主人。”随便这两种称呼都在说的时候,莫盛窈被淡淡的坐在一边:“顾拾,你应当想的清楚这里是哪里,说话要是还这么不符合身份,就有点难办了。”
所以莫盛窈又怎么能查出顾拾是谁,虽然他怀疑自己,但顾拾这个人本身就是死人,现在又被他给顶替着,替身的脸是不允许别人去看的所以印象中的臧笙歌从为见过他的脸,他这个正主不知道,那么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又这么可能知道?
“父亲自然知道。”因为父亲需要一个没有权势的人来掌管这些,而她本应该保密,却为了让莫笙祁一无所有,她不惜动用父亲给予她的职权。
任由莫盛窈胡乱猜想,反正已经与实际相违背,就像是听戏一样的臧笙歌故作一副紧张的样子,这才道:“所以呢?”
莫盛窈的眉蹙的很厉害,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敌人却无法干掉他的原因,她的指尖有点往肉里抠,却还是一副温柔的样子。
有些无所谓的臧笙歌只是笑了笑,就像国家中有些重要的领袖者,他们如此伟大为整个国家做出贡献,也因为自己的唇舌之战而得罪不少的人,所以就会有人安排替身。
现在细细想来那个时候的小银子似乎去了自己的开创的那个产业里去视察了,他们还在哪儿吃了一顿饭。
把茶杯放在桌面上的臧笙歌忽然之间想到了他给小姑娘买的小笼包,那个时候有点忘了到底去了哪里,都说了是最后一屉,臧笙歌有些不悦的说道:“随便拿别人东西可不是好的习惯。”
“现在我知道了,毕竟你这里有那么多的杀手,随便去威胁一个人,只要朝廷上有人惜命就会为你反驳的。”
事情有点难办了?大约是他逃出宫里又遇见小银子那天,那个时候的臧笙歌只顾着伤感春秋,所以在看见小银子的那一刻,他只是随口说了‘顾拾’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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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莫盛窈在韶揽越试探臧笙歌之后才下定决心的,她又怎么能查不出来?这其中动用的人力物力那都是精准的暗探,是父亲专门为了满足自己的疑心而雇佣的一群杀手。
第523章 我不是恨他们只是恨比我好的人
是的,他的替身,一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替他去死,可笑的是他竟然完成了任务真的死了。
“明知故问这就是老板的形式作风?你不早就把我查的一干二净了?”
女人的眼皮一紧,这才坐在一边的桌子上,她的手指一敲一敲的,弯下身子到期:“所以,到底是怎么了?”
“有一句话说的很好,成年之后的贵族孩子都会出去自己住,可是在我印象中窈公主成年那年炳没有离开宫中,旁人都说是因为女官的原因。”
顾拾的事情涉及到忻州难道北帝的情报网已经那么准确了?臧笙歌笑了笑,这才道:“你还查到了什么?”
陷入沉思的臧笙歌忽然笑了笑,这才抬眼轻佻的看着莫盛窈:“窈公主家大业大的,竟然自己开情报局,那么想必圣上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