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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木心满脸心事,却清润无比,刚刚他进来的时候,仿佛看到了甄善美的做的事,但他觉得甄善美做的并不彻底,所以只是拉着甄善美,温文尔雅道:“甄小姐,你要记得小银子和莫初都落在了他们的手里,此情此景,你又怎么能如此就重避轻。”

    甄善美抬起头,目光带着笑:“那我拭目以待。”

    甄善美停在那边的台阶上,缓缓地坐了下来,凉意在身后蹿起,她微微的回过头,似审视般的挪过去自己的双眼。

    许木心就站在中间,身材挺拔,眼睛逼视的时候,竟然带着一股冷意,最终淡淡嗤笑了一声:“上刑。”

    许木心那句话掷地有声,女子兵们只是淡淡的拿过那边的烙铁,许木心上前一步,一只手拿过,看待那些女子兵的时候却还是平静的出奇,这才歪了一下头,他没有时间同那些人废话,因为小银子等不起。

    那有些橘红色的烙铁,发生了呲呲的声音,似乎冒着火花,这才贴近那人的心口上。

    就像是摔碎的西瓜一般,红色的汁水逸了出来,乱做一团的皮肉,那人嘶吼的直接翻白眼,最终只是晕死过去。

    许木心的目光中仍然不带有表情,只是让人拎过一桶水浇了过去,然后微微稍作休息过后又继续审问。

    “有人管你们的称呼是死侍,又有人叫做最忠实的钥匙,无所不尽应所应有。”许木心反问的语气显得有有几分平庸,但却像是神明一般。

    “既然如此,就不该在想着撬开我们的嘴了吧?”说话的是一个身大腰粗的一个汉子,他腹部的一块衣服已经开始裂开,里面的鲜血已经涌出,被水靠近的时候,竟然把皮冲的有些发白。

    “我知道从你们嘴里无法套问出任何问题,但我唯一确信的就是,没有人能够抵的过亲人的离去。”

    许木心抬手,来路上出现了几个布衣的老翁和老妪,他们全身瘦骨嶙峋,甚至连一双手都是残缺的,声声入耳,脑袋几乎全都被黑色的布袋扣着,然后向蠕虫一样跪在地上。

    许木心早早的观察过他们,他们虽然没说过话,而且穿着上同北朝的人没有一丝差别,但奈何他们身上的锥性的图案,曾经许木心在藏书阁的时候偶然间翻越过一丝古书,哪里面夹着的还有一幅画。

    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那画上有一个矜贵的男人,他头上带着一个新婚的王冠,手里拉着一个女人,下面落款是庆年五月。

    那年风和日历,宜嫁娶,也是北朝历史上的重要的一天,是忻州和北朝的联姻。

    而这图案似乎冗杂就是忻州的服饰上,那矜贵男人的衣领上,贴近女人跪拜的弯腰的时候,腰带上的那一抹痕迹,让许木心确信他们是忻州的人。

    许木心心里忽然复杂了许多,倘若小银子和莫初失踪的原因是与国家挂上钩的话,很可能是来威胁北帝的,那样他们能被救会的几率还大吗?

    想着这些,许木心还是决定继续装腔作势下去,他一声令下,几个女子兵举起剑鞘,向那些人的头上砍去。

    “呲…”审讯室的地板上,混着污水中的还有意思红色,里面的组织带着点肉馅的感觉,缓缓的冲下水道甚至连一丝的叫声都未出现,就那样死去了。

    “忻州的杀手,何故光临我北朝,相比是想要抢我的杀手锏,与山寨上的那群强弩之末联手对我大北朝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就凭他们那一群名义上的前朝遗孤?”

    “杀人我不会阻止,可是动她不行。”许木心笑了一声,这才拔起剑鞘刺入那人的咽喉。

    血像是招摇过市的强盗四处喷薄,许木心微微的往后退一下,这才道:“我们最不缺的是审问,因为你们被捕的人太多了。”

    许木心大体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线索,只是微微得回过头,然后嬉笑了一声,像是同战友一般说话似的:“接下来就看甄小姐的了,我拭目以待。”

    许木心出来的时候,柳姜堰已经带着许木心的疑惑而淡淡的走了过来。

    许木心像是泄气了一般,然后问道:“那个锥性的图案查的怎么样了?”

    “忻州曾经有一个传说,被订上这样的图案,是束缚奴隶的一种手段,忻州山路险阻,地理环境并未有我北朝宽广,所以民生紊乱,都是靠讨伐来镇压的。一旦被扣上这种图案,一辈子都别向在翻身了。”

    柳姜堰说到这的时候,让许木心心中疑惑万千,他想柳姜堰解释道:“我曾经看过一张标注庆年五月的大婚盛典的画,上面有一个带着婚冠的男人,他的腰带上就有这样的图案,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或许,那人知晓这个图案的用意,反其道而行呢?毕竟那幅画的主角我似乎知晓。”

    刚开始查到这个图案的时候,柳姜堰就怀疑过是臧笙歌,这个世界上,那些经历让他深深地知晓,这些事情只要牵扯到两个王朝的事件,就永远说不清楚。

    许木心淡淡的笑了一声:“你晓得?”

    “那画上的人本应该是忻州的十殿下,但此人声名狼藉凡事都要与自己的父亲唱反调,说不上是为了羞辱还是什么,他只顾着自己的快活,找了汴州的哥哥,那人叫顾叙。”

    “顾叙?”许木心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深邃,他反问:“知道他在那儿吗?”

    “琉璃煞这个秦楼楚馆中的一个厨子,我想要去无忧酒馆买到一份关于这个人的全部信息,却被告知有权限。”柳姜堰最终还是没有把臧笙歌的身世说出来。

    因为他不想让自家的公子因为一个女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这种事情关系到两个国家的战争,稍有不慎就会有性命之虞。

    但柳姜堰也会用自己办法警告臧笙歌,不会让他得逞,不给任何人机会去伤害自家的公子。

    柳姜堰甚至知道许木心定然不会相信自己,但他对臧笙歌的杀心已然是昭然若揭。

    …

    这些天金和银总能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不管是许木心还是臧笙歌,还是那个梦幻中唯一让他心动的顾拾,她始终觉得自己很无能,她活的还是没有莫盛窈那般洒脱,她忘记很多事情,臧笙歌能,莫盛窈也能,唯独她…

    金和银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臧笙歌已经走了进来,他只是靠在门口,声音不懒不散的说:“你还是要装哑巴吗?”

    金和银总觉得用以前的那些小伎俩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所以她拼命的笑了着:“你囚禁我这些天 从未见过我,今天这是闹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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