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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笙歌捂着自己的腹部,雨水打湿他的衣襟,让他艰难的开口:“救人,给我救人啊。”说完,臧笙歌就像是没有力气般的也晕死过去。

    在得到地图,得到账本之前。

    胡正眠晕厥过去,让他深深感觉到恐惧的是,现在的他就算有能力出去也尽数废了,他终于体会到让臧笙歌不高兴是多么不明智的选择,甚至他哭了,一个大男人稀里哗啦的眼泪狂飙,不断的说道:“我错了。”

    臧笙歌喜怒不形于色,士兵们足够严谨,这让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压抑气氛。

    “顾拾是你吗?”金和银看着阴霾的天空,每一滴雨点都好像她的泪水,她努力的睁着眼睛:“就当我痴人说梦吧,你早就和我说过顾拾他死了…”

    “她怎么样了?”臧笙歌做了一个梦,梦中金和银真的死去了,他一双手抓着被单几乎撕裂,最终大汗淋漓的直起了身子,想都没想就问出了口。

    臧笙歌显得有点窘迫,这才借口金和银是自己的药引,胡扯道:“我就是过来看看她死了没有。”

    “那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你,好好养伤,全忻州的人都需要你三哥,而你三哥却需要你。”矜秀姒淡淡的说着,这才挪步离开。

    金和银祈祷自己不要死掉,她为什么要挨下这一下,就是要他永远的记住自己对他的好。

    矜秀姒低头笑了一声,这才把药碗放在一边:“那行窃你的医者已经被制服住了,你三哥的意思是交给你处置,向昨天那么危险的事情,这个女人能够为你独当一面,心思自然是重的很,三嫂劝你提防些。”

    后知后觉的臧笙歌才感觉到腹部的疼痛,这才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我想吃东西,还不快找人给我去做?”

    金和银甚至错开了目光,她的心里苦笑了好久,她把这些天的一切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似乎从他叫她小姑娘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起来了。

    臧笙歌回头,雨幕中狂喊着:“来人。”

    臧笙歌怔住了,这才反笑道:“三嫂说的十弟一定牢记,但十弟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眼界,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矜秀姒被吓了一跳,这才回答:“十弟身体恢复些了吗?怎么想着跑到这里来了,这儿毕竟是女孩子的闺房。”

    “她喝不进去药吗?”臧笙歌在门口看着矜秀姒用小勺喂金和银,她都是吐出来的,所以臧笙歌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见金和银终于乖乖把药全都喝完,这才收拾物品,走出房间,他对外面的士兵喊道:“带我去见胡正眠。”

    金和银还在昏迷之中,是他三嫂在照顾,臧笙歌不知道臧横留下金和银的目的,但他依旧没有放弃警惕。

    离开后的房间静悄悄的,臧笙歌坐在了金和银的旁边。

    臧笙歌看着那边一览无余的刑具,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端正了身子之后,他才随便拿起那边的夹板,这才抬起手招过几个士兵:“你们过来好好招待一下胡医者,为他更衣。”

    雨点沉重的砸在金和银的脸颊上,透着刺骨的寒冷,让她的四肢百骇都为之颤抖。

    金和银似乎很难受,所以下意识的闭上嘴巴,牙齿一闭,臧笙歌还未退出来的双唇被撕咬半晌,直到最后才冒着血珠出来。

    臧笙歌平视着他,眼底露出一抹寒光,瞬间目光往下挪去,这才把夹板扔给士兵:“知道该怎么做吧?”

    原来,想起来对他来说就那般的恨,恨到让他无穷尽的折磨自己…

    臧笙歌抬起手摸了摸金和银的脸颊,这才摇了摇头,这才低下头将整个人都伏在金和银的身上,他已经无语凝噎:“他一直都在,我知道啊,我就是他嘛,我早就想起来了,你给我听着,顾拾不许你死,顾拾他不允许小姑娘就这么死掉。”

    金和银耳边的声音渐渐虚化,有臧笙歌对她的伤心欲绝,这一刻她还挺开心的,这才不带一丝回头的闭上眼睛。

    臧笙歌想吃饭是假,想吱走别人是真,待人走后,他才虚晃的从榻上下来,颤颤巍巍的去了金和银的房间。

    地牢中常年不变的就是犯人的嘶吼声音,臧笙歌却如同一个决裁者般走了进去,他冷声对那边的士兵道:“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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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他喝水。”臧笙歌坐在那边淡淡的命令着,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用处,只是遵命的给一直不怎么配合的胡正眠灌下一斤水。

    “正好,我也没打算放过你。”臧笙歌摆了摆手,这才亲眼目睹夹板固定在胡正眠的身下,瞬间被绳子拉扯,几次用力之后,几乎溅了一丝耻辱的鲜血和爆破的断裂声音。

    他态度冷漠甚至不带一丝的废话,拿过钥匙这才打开了胡正眠的房门,臧笙歌看着被铁链锁住的胡正眠,显然他被人制服的时候腿脚受了伤,可是此时他只是拼了命的骂臧笙歌。

    胡正眠低头看着自己身体,与臧笙歌聚集的地方让他瞬间明白,他觉得男人基本尊严被他狠狠的往低下摩擦,他耻辱的喊出声音来,几乎淹没自己:“臧笙歌你这个疯子,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不过放过你。”

    臧笙歌微微皱眉而后舒展,葱白的指尖勾了勾血迹让其不太碍眼,这才以这样接吻的方式喂了三四次,而后臧笙歌却是顶着一副香肠嘴。

    胡正眠那个方向,唯一的光芒照在臧笙歌的身上,他手里拿着夹板,然后这才回过头,他早就被人扯下所有的衣襟,冷风席卷着他那终日锻炼的体魄没有一丝的改变。

    她就躺在那儿,却在也不能说话了,臧笙歌只是拿过那边的药碗,给金和银喂药,她总是喝不下去,臧笙歌没办法,只能将药液浸满口唇之中,然后轻柔的中指去掰开金和银的软糯唇瓣,药液就像是找到归处似的划进金和银的咽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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