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的遭遇(4/5)
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由纪床前的塌塌米上,胸脯上被田村夫人和由纪四只脚踏着,由纪笑嘻嘻的用脚掌拍打着我的脸说:“醒啦!八格呀鲁,你看你有什么用,你只有死心塌地的待在家里做牛做马,一出门就会被邻居抓回来,逃到天边去也有人会把你抓回来。是吗?”“就是嘛!”站在一边的尤美伸脚在我的小屄屄,拼命用脚指捻揉我的龟头。我惊恐的对她们说:“是你们叫我出去买香烟的,我并没有逃嘛!”由纪笑着说:“对呀!是我叫你去买香烟的,不是你逃跑,但是你想想,为什么你一出门就会有人把你送回家?”我无言以对,田村夫人蹬我肚皮一脚说:“不要说你没逃,就是老娘要放你走,也放不了,谁不知道你这个没出息的是由纪家的奴隶?一出门就会有人替老娘看住你,把你送回老娘家里。”由纪笑着说:“所以啊你就死心塌地的在我家做奴隶吧,要逃跑是不可能的,你只有乞求女主人善待你。不然就死路一条。懂吗?”我连忙回答:“懂的。”尤美仍在一边淫靡坏笑的急速拼命的捻揉我的阴茎龟头,我实在抵挡不住,一股精液冲将出来,竟然全部射在田村夫人的小腿上,田村夫人发怒了,猛踢了我几脚,骂到:“下流坯,舔掉!”我只得捧住田村夫人健壮肥硕的小腿肚子,把上面的精液全部舔干净,我舔精液的时候,田村夫人还不解恨,大把大把的浑身乱拧我,尤美则狠命的跺我背心。由纪在一边说:“好了我要睡了,你今天是我的大腿垫子,跟我进卧室去。”田村夫人用脚后跟蹬开我:“滚吧!”我随由纪进了她的卧室,由纪要我横趴在她的床上。她把自己两条滑溜肥白的大腿搁在我的背上,由纪倒还算大平,除了半夜叫我用口接了两次尿外,就一直怎么睡着了。我也劳累了几天,虽然被悍婆娘擦破的乳头刺心的痛,但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由纪上班去了。我睡了一个勉强好觉,家里是尤美和田村夫人在。我心里想这三个悍妇怎么天天将虐待我作为乐趣,今天不知又要完什么花样了。我照例在做田村夫人和尤美吩咐的家务,一直干到中午,田村夫人和尤美也吃完了午饭,尤美阴恻恻地坏笑着叫我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她和田村夫人两人,端来椅子分别坐在我的头脚处,我心里一沉,想:完了,这个下午我又要被她们折磨得筋疲力尽了。田村夫人把双脚踩在我的脸上,吩咐我:“舔脚!”尤美扒下了我的裤子,双脚放到我的阴囊上,灵巧的脚趾拨弄着我的阴茎。不一会,尤美说:“你看这八格呀鲁,阴毛又长出来了,絮得我脚底痒痒的,我去拿刮刀,再刮掉它!”尤美拿来刮刀粗暴的将我刚长出的一圈耻毛刮掉了。上面我还在舔田村夫人的肥脚,下面尤美的两只脚又开始拨弄着我的阴茎,直到我射精。射精后尤美就和田村夫人替换,让我舔尤美脚上的精液,田村夫人则用脚继续拨弄我的阴茎,再次射精、再次替换,这样一个下午反复折腾了五六次,直到把我折腾到昏过去,我彻底觉得我已经被她们母女折磨得精神崩溃了。离死只是个时间问题了。逃跑的念头连起都不敢。
到了夜里,尤美、由纪、田村夫人又是对我进行集体调教,轮番做她们仨的大腿垫子,有时她们娘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就趴在塌塌米上做她们的脚凳。
最近,几天田村夫人她们发现我脱虚了,随便她们怎样折磨,我都不会勃起、射精。她们没有少揍我,可是没有用,由纪对她妈妈和姐姐说:“看来,真的要让他休息一段时间了。”“另外,还要让他补些营养,壮壮阳。”尤美也说。田村夫人恼怒的骂到:“八格呀鲁,要坏老娘的钞票了,老娘可以让你休息,但是家务活还得干,生活还得吃,听懂吗?”我点点头。
这几天,我除了做繁重的家务活,服侍她们娘三个外,其他折磨倒确实是少了好些。只是一直觉得头昏、耳鸣、牙酸、脚软,城里丈母让我天天吃甜的猪爪汤,说是壮阳的,这么肥腻的膏汤,吃得我很难受,但是,这已经是我进由纪家以来最好的待遇了。晚上当我替田村夫人洗完脚后,田村夫人也叫我喝几口洗脚水,她说:“老娘的洗脚水比由纪和尤美的滋补多了。”这样让我歇了一个星期,仍不见起色。田村夫人急奴攻心,夜里睡觉时将我浑身捆住,扔在她的床下,她说要防止我半夜手淫泻欲。但是田村夫人却一进卧室就全身赤裸。毫无顾忌的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她卧室里新买了一套健身器,每天夜晚她就当着我的面全裸着健身,她健身的最后一个项目是练腿功、拉韧带,这个项目她命我笔直的站好,田村夫人的脚搁在我的头顶上,整条健壮肥白的大腿叉开在我的眼前,我不敢看,田村夫人笑嘻嘻的说:“累吗?你可给我坚持着点,老娘要搁两小时呢,等会儿换左腿。”
那天半夜,田村夫人睡得死死的,打着鼾。我被人拖醒,睁眼一看,是尤美咬牙切齿地把我往她卧室里拖,拖进她卧室后,她恶狠狠的警告我:“不许出声!出声就打死你!”尤美蹲在我的身边,叫我把嘴张开,她向我嘴里倒了几粒药片,再向我口里撒了尿。然后自己关灯上床谁下了,我莫名其妙。躺在她卧室的塌塌米上毫无睡意,过了约半个小时,我觉得身上一阵一阵麻痒,龟头忽然昂起。心内沸腾,我浑身被麻绳绑着,动弹不得。自己觉得有一股强烈的性欲无法释放,难受的要死。尤美躺在床上,冷冷的说:“怎么?熬不住了?姐姐放了你。”尤美起床开灯,全身一丝不挂,趴下身子用她浑圆的乳头轻轻戏弄我昂起的龟头。就是不让我的龟头着力,弄得我浑身瘙痒难当。尤美接着拿来一个罐子,揭开盖子,把罐子里一坛泥鳅倒在我的小屄屄。蠕动滑腻的泥鳅在我小屄屄折腾,尤美看得哈哈大笑。我呢,浑身麻痒,终于忍不住开口:“姐姐。饶饶我吧!”尤美理也不理我,去把城里丈母和由纪姐喊醒。她骄傲的对她们夸口,她已经把我的脱虚疹治好了,田村夫人和由纪看着一堆泥鳅搅动在昂起的阴茎的我。拍手大笑道:“好好!八格呀鲁终于开牙了。”田村夫人迫不及待的把我拖到浴室,刷刷几下冲净了我的下身,一叉腿从我昂起的阴茎上套坐进自己的阴蒂内,拼命抽送,抽了几十下我都没泻。田村夫人连说过瘾。接着尤美也来了几十下,这女人实在太厉害,她抽到我将要射出时突然停顿。等到由纪趴上来时就一碰,我的精液就向喷泉似的急喷狂泻。泻得由纪小屄屄全是滑腻的精液。由纪勃然大怒骂到:“八格呀鲁,自己老婆上身了就不行了,瞧我怎么收拾你!”由纪抬脚对准我的小腹、小屄屄狠命踩踏,几十下踏过后,又抄起湿脚布拼命抽打。尤美在一旁猥亵的笑着说:“算啦,明天我再来治疗他,完了之后先让你享用嘛!”
于是,我有开始了漫长的调教生涯。我被她们母女三人折磨得皮包骨头,而我的三个城里女主人却身体强壮、性欲旺盛,天天想出千奇百怪的恶招来折磨我、轮奸我。
那天晚上,尤美想玩新花样,她对她妈妈和妹妹说:“今天夜晚,我们娘仨一个卧室里睡,叫臭奴隶进来侍侯!”田村夫人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今晚你挺住一点!就到老娘的卧室把有健身器。”夜晚三个女主人把我带进了卧室,田村夫人先叫我跪下。三个女主人脱光和服练健身器,由纪对我喝到:“臭奴隶!过来替主人擦汗。”我轮番替三个女主人擦身。等她们练完后,由纪指着健身器地上的汗水叫我:“全部舔干!”舔完后仨个女主人上了床,田村夫人叫我再轮番替她们揉大腿,直到她们舒服了,尤美再叫我横卧床上,被三个女主人当腿垫子。六条滚壮肥白的大腿沉重的压在我的全身上。尤美的大腿压住我的脸鼻,肥硕的大腿窒息着我的呼吸,我脸一让,身上就被不知哪个女主人拧得生痛。三个疯女人就这样天天压榨着我。我想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尽早结束,哪天夜晚我故意从女主人的肥腿下挣扎着,并叫到:“你们杀死我吧!!我不要活了。”田村夫人怒目一睁。一脚将我蹬下床,尤美、由纪都恶狠狠的跳下床,姐妹俩骑在我的身上,闷骚淫靡坏笑的看着我说:“小子,你想死?这样爽的日子都不要过了?你造反!”说完尤美啪唧啪唧地打我耳光,由纪则掐我的阴茎、捏我睾丸。田村夫人坐在床上骂到:“臭小子、八格呀鲁!狗奴隶!你想死?你可以去死。但是老娘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爽!老娘要慢慢消遣你。看你还敢寻死觅活的!由纪,把他捆起来!”姐妹两个用麻绳将我捆得严严实实,象个肉粽子。田村夫人跳下床操起湿洗脚布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我的胸脯,我疼的在地上打滚。由纪和尤美一个用大腿夹注我的头、一个用屁股压住我的脚,田村夫人狠命抽打我的身体。三个悍妇把我打得晕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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