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三)(2/3)
这一睡便是又到了转日黄昏,冉细莎醒来时又见得窗外红霞满天落日西斜,一时间神识恍惚,颇有些不知今夕何年。
听到骜夏打趣,冉细莎又强自按下心神,也不知道究竟洗了个什么,胡乱搓洗了一通,便慌忙跨出澡盆,拿过一旁架子上的浴巾和衣服匆匆擦干穿得,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一把,也将就着扎了起来。
冉细莎怕他再看,急忙捞了一件脏衣半遮半掩地钻进了浴桶中。
“你这般蛊惑一个外人,还让他进了销红里后宅,若是让宗伯知道了,不怕他追究吗?”飘红曼步走进房中,还要继续追问,但许是残留的气息仍显淫靡,她刚跨步进来便眉头一拧,紧接着快步走进,三下五除二便把所有的窗户全都打开,透进一股闷热的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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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细莎本就近乎失了神智,此时已经也是苦苦强撑,终于听到骜夏发话,来不及等他说完便猛地抽出手指,握住自己勃发到已然胀痛的性器悍然长驱直入了,粗壮的阳物一下把逼仄的肉穴撑到极致,滚烫的龟头重重顶到深处。
“这是要送去哪个分坛?”飘红掂了掂重量心领神会道。
冉细莎连忙退了几步躲开这一下,又从侧面抱过大黄,匆忙作了个揖道:“小生已误了一天工作,更是对花魁娘子不敢高攀,这厢不得不先告辞了,还望公子海涵。”话音未落,他就逃也似的夺门而出,钻进了花园之中。
这样的笑在平日应是惑人的利器,但在如此缠绵而激烈的床事上,确认人禁不住有些胆寒,好似此人始终置身事外一般。
骜夏还在看着他的背影发笑,一个红衣女子便悄声闪到了门口,只见她浓妆艳抹气势凌人,正是此刻本应待在主楼准备迎客的花魁娘子,飘红姑娘。
“哈啊、啊!”骜夏两手揽住冉细莎的脖颈,也不是告饶还是命令,“快操我、嗯啊、莫要用……啊!”
骜夏被他这一下突然动作操得浑身发抖,竟然忍不住有些干呕,白浊的精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后穴也下意识绞紧起来,冉细莎被他夹得下肢生痛,但又不得其解,只知道要开垦操开这条故作矜持实则放荡骚乱的肉穴,便咬牙将性器抽出,然后再重重地一下子肏进深处,他一遍遍重复着这样侵入,粗暴却又笨拙。
两人隔着一层屏风,又是无言,只有大黄时不时被梳得舒服了,发出些懒散而满足的呼噜声,还有冉细莎缩手缩脚尽量放轻动作发出的微弱水声。
骜夏被他顶得浑身发软,穴心已然有些胀痛发酸,可是药油的效用亦开始慢慢发挥,每一次莽撞的插入都几乎将他推上巅峰,这般过度却又新奇的快感让男人在迷乱中竟然露出笑容,他两腿缠上冉细莎窄瘦的腰身,一边肆无忌惮地放声吟哦,一边纵情地扭动,饱满的胸乳也一同颠动,鬈曲的长发随着动作好似狂舞的蛇。
激昂的肉欲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宣泄,惹得烛光都狂乱地摇曳起来,小小的舱室之内,纠缠在一起的剪影投在墙壁上,闪烁、拉伸、扭曲。骜夏腾出一只手去套弄自己的性器,毫无顾忌地扭动腰杆。冉细莎急促地大口喘息,瘦弱的身躯仿佛不能支撑如此强烈的快感一般佝偻着起伏着。
“九夏不做春官没有千年也有百年了,便是他往常行事也要仰仗我的消息,还称一声宗伯已算是客气,需要看他脸色吗?”骜夏微微冷笑了一声,旋即从妆镜台下的暗格里摸出一只带锁的木匣,一把丢给飘红。
再一扭头,便看到骜夏坐在妆镜台前,怀中抱着大黄正替它梳毛,听到冉细莎起身的动静便幽幽看了过来,两眼上下一扫把他满身情欲痕迹的狼狈模样纳入眼中,不由得笑道:“相公醒得好巧,丫鬟刚送来洗浴的热水,便在屏风后。”
骜夏仍是那样纵情地呻吟,只是他面上仍然带着点了然的笑容,连呻吟的尾韵都带着些婉转的笑意。
“素婉前些日子被会稽太守接去府上小住,这是她呈上来的文书,我也懒得过目了,你便直接安排人手送给宗伯过目吧。”
兴许是鸾记掌柜的药用效用太猛,这两人欲火暂停片刻便又卷土重燃,竟是纠缠颠倒了一夜,直到东方既白才鏖战终歇,抱在一团沉沉睡去。
骜夏听这淅淅沥沥的水声,脑中便可想象出冉细莎不敢动作的情形,不由得笑出声道:“相公这般小心,洗得干净吗,可要我来替你擦洗?”
骜夏见他出得屏风,又看了看窗外天色,又笑吟吟道:“时候刚好,相公可要随我去看看热闹?”
“今日销红里新来的花魁娘子要出阁,此女名唤飘红,比明霜还要冶丽三分,相公不想去看看么?”骜夏站起身来,单手托住大黄,另一只手眼看又要揽住冉细莎。
但冉细莎却无暇也无力感知这些多余的情绪,他早已堕落在万劫不复的情欲之中,只是一味的拥紧男人挺动下身,笨拙得像只小狗一般舔吻男人的唇与身躯。
“哼,”飘红看了眼手中的木匣,脸上蓦地勾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凑上前去攀住了骜夏的肩膀,“口是心非的家伙,平白给宗伯添个功劳,还说没有企图?”
“三年前会稽水灾,灾民上万饿殍遍野,然而会稽太守竟然无钱开仓赈灾,我不是要给他添个功劳,而是要叫他忙个焦头烂额,少来与我说三道四。”骜夏抬手拍了拍飘红笑得有些过分得意的脸颊。
高潮逼近,桌台上的红烛不知落进了什么杂物,忽然扑闪一下,火苗陡然窜得极高,冉细莎脱力地伏在骜夏身上,两人同时堕入欲望的深渊,快感的淤泥吞噬了一切世界的声嚣。
冉细莎不点自通地两手抓住骜夏的结实圆润的臀肉,略有些吃力地将他下半身抬起,让那个火热的穴口更加顺利的迎接自己的性器,然后把那两片柔韧的臀瓣掰开到极致,粗长滚烫的肉刃一下一下钉入男人的最深处。
“相公小心点,别把我这小小的石舫淹沉了。”
“热、热闹?”冉细莎好像是不结巴就不会说话了,骜夏替他备的这身衣服贴身的上好棉布外边是崭新的罗衣,他自出生以来便不曾穿过这样好的衣服,只觉得浑身哪儿都不舒服。
骜夏嘉许一般回应着他的吻,这样的温存与热情让冉细莎更加把持不住,他迫不及待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把男人顶得几乎叫不出声来,肠肉饥渴地咬住插到最深的肉刃,涌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液,抽插之间发出仄仄的水声。
“不、不用!”屏风后的水声故作声势一般陡然激烈起来,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他是在打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