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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也调查过,段庆骅这几年没请过保洁,他们家也没雇佣打扫的阿姨,我们又在摆件上检测到死者毛发以及DNA。我认为,这个摆件在被当做凶器后就一直被放在了博古架最高层,没人再动过。”
而罗素瑶叙述的作案过程很大程度上可以理解为激情杀人。既然如此,她在用玉石击打死者头部时,不会立刻考虑到指纹遗漏的问题。如果她在案发之后清洗处理了凶器上留下的指纹,不可能在上面留下这么明显的血迹以及毛发。”
陆凌风看着他,“没错。在我们注意到那玉石摆件时,你有没有留意它的位置。我认为凶手作案后为了掩人耳目,刻意将它放在博古架最高的一层。要是玉石本身就在那个位置,凭罗素瑶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起码要用板凳垫着脚才能拿到它。段庆骁是不会乖乖站在一旁,等她拿到玉石砸死自己吧。
片刻后,一只洁白如玉的手从西裤一侧的口袋中伸出…陆凌风正站在他身后,就见他从边上的笔筒里抽出一只记号笔,在透视玻璃上写下一个英语单词。
听完孙弈博的分析,陆凌风无声笑了…这同他分析的如出一辙。另外,孙弈博最后能从罗素瑶的语句中分析她的心理活动......这点是跟森予学的。这段时间,连着几个月都是案发高峰期,看样子手下这几个崽儿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该死!他该死!”
而对面的孙弈博也没让陆队失望,他淡淡的扫了眼对面的人。
此时在审讯室隔壁的房间,森予正站在单向透视玻璃前,眸色深沉的望着正在落泪的罗素瑶,左侧嘴角下以及俊脸上依稀可见几处红肿的伤痕。
其实陆凌风此时此刻心里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尤其是第一次看到森予脸上挂了彩,心情无比愉悦
陆凌风将视线从这单词上移走,不用问也知道森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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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
见他卖起了关子,陆凌风问,“第三呢?”
“从段庆骅家找到的那个摆件毋庸置疑正是本案的凶器之一,在上面只检测到了死者的DNA,没有指纹。说明凶手作案有意掩盖指纹,行凶时利用遮挡物避免了与凶器直接接触,为有预谟的犯罪。
“至于第三种情况,涉及整个办案方向,我还需要一些信息加以佐证它。”
“还有一点,我注意到了,刚才你陈述杀害段庆骁的过程中,每一句话都在强调‘是你杀了段庆骁’。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一个人若是反复重复一句话,这是对自我不确定的一种心理自我安慰,同时也是一种心理暗示。
森予背对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当时太慌张了,具体细节也记不大清楚,反正人是我杀的。”罗素瑶很笃定的回道。
罗素瑶一遍又一遍机械的重复着“他该死”三个字,像没有开关的旧机器一样。
这绝对是他今天看到的,最精彩的画面。
罗素瑶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嘴唇……
森予淡漠的凝视着对面,脸上找不到任何表情,他说:“遗漏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想起昨天森予离开后丢下的那句话,以及林葳今天没跟他一起来局里,再加上此时森予沉默的态度,以上种种加深了陆凌风的猜想。
这次,罗素瑶的情绪又再一次失控,只是这次不同前几次掩面哭泣,而是几乎歇斯底里的朝着孙弈博喊道:
罗素瑶这番供词简直漏洞百出。
陆凌风抬腕看来看时间,道:“我该去会会那个段庆骅了,”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刚打开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回头,问:“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森予转身,瞥见陆凌风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笑意,淡淡道:“不劳你费心,我们很好。”
“罗女士,段庆骁除了头部有伤,我们在他的肋骨上还发现了多处刀痕。除此之外,警务人员在你家书房几处地板的细缝里检测到微量人血,血迹延伸到书房门口。而这些血经过化验,都属于死者段庆骁。所以我们警方有理由推断,段庆骁很可能是在你家中书房遇害的,而且他的尸体还被移动过。为什么你说他是在客厅遇害?我们警方在客厅地板上没有找到任何血迹。”
孙弈博继续道:“罗女士,让我给你科普些法医学相关的知识吧。人在死亡后,身体各关节部位会产生尸僵,通常情况下,尸僵一般是人死后一至三小时出现,四至六小时内尸僵扩散至全身,而十二至十六小时这段时间会发展到高峰。你刚才说,你杀了段庆骁后,等到了晚上才将尸体运到荒郊野外。这么说,你至少是在四至六小时这段时间开始移动尸体。这段期间,尸僵已经扩散全身,对你一个女人而言,独自将一个全身尸僵的成年男性尸体从家里移动至车库搬上车…这个过程已经足够困难,更不要说独自驾车至野外埋尸。我看罗小姐也不像是有神力的人,仅凭你一人之力,将段庆骁的尸体运送到野外掩埋,很难办到。”
以上这几点足以证明,你在说谎。”
“要是小林实在不愿意,你也不能用强的,强扭的瓜有毒。再说…有几个人能受得了你?”陆凌风一脸认真,“哥哥奉劝你最好收敛一点,你那可怕的占有欲迟早得把人吓跑。”
L—I—E(谎言)
森予突然停下,微微蹙起眉头。
“凶手作案后对凶器不做任何处理,只有三种情况。第一,凶器不方便处理。第二,凶手忘了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