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家长会微H：咬人狗和蹭腿猫(2/2)
“您好。您是厉子碣的舅舅是吧。”唐怡主动走上来和宋玉打招呼。
宋玉说，“我从认识你开始，你就是自己一个人。”
宋玉出现的瞬间，他看出唐羽的神色有一丝诧异，但也只是一转瞬的事。
厉子碣摇摇头。
没一会儿，厉子碣拉着宋玉的手说，“走吧，他们结束了。”
宋玉为了能准时到学校，特意请了一上午的假把自己收拾得清爽精神，眼看着马上十一点四十，才打车过去。
“你的家人呢？”宋玉问。
“等很久了吗？”厉子碣摘下耳机问。
宋玉别过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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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指上的水迹往厉子碣的宝贝制服上蹭，厉子碣刚想要抓他，就被宋玉翻身下去逃跑了。
宋玉心想，他本身性格要强，再加上这个年纪难免有点叛逆，才会说出这种话。
他个子高，脸也臭，很难看不到。
“我……”宋玉哑口无言。
宋玉就跟着他进了教学楼。
宋玉笑了下，“没有，我也刚下班，”他四处打量了下，小声问，“你见到小唐的家长了吗？”
到了周一。
中学不像小学，门口没那么多守着接孩子的家长。
宋玉定了定神，心想，来都来了，就算是蘅宁又怎样，大家今天都是家长的身份来的，最坏也不过当着老师的面互相阴阳怪气起来。
宋玉看了就有点想笑，硬是忍住了。
开始只是做戏，后来还是拗不过偏爱。
唐羽不耐烦地看着脚面，“妈，你收一收。”
宋玉愣了下，礼貌道，“是的，他爸妈工作原因来不了，我来替班。”
“你咬啊，”宋玉气不过他，“到时候老师同学都知道，不仅厉子本人是爱打人的坏小孩，就连他家人他舅舅都是顶着血牙印就招摇过市的色情狂。”
“是哥哥吗？”厉子碣眉眼里都是笑，“别忘了今天你是舅舅。”
厉子碣轻笑，也揉着宋玉的唇瓣地回吻几口，“……要不是明天得见人，脖子我都给你咬断。”
他遇见他，决心要帮他，不是替他隐瞒，而是念他还在成长，万事有好转的余地。
他又冲外面的倒霉孩子叮嘱道，“你们俩先拿好检讨书在外面反思，一会儿再叫你们。”
十二点的下课铃刚一响，没两分钟，宋玉就在放学的人群里一眼看到了厉子碣。
没一会儿，班主任推开门问，“唐羽和厉子碣的家长到了吗？可以先进来了。”
宋玉打量了下面前的女人，她保养得当，眼波流动，看起来只有三十岁。
唐怡还是笑盈盈的，又对宋玉说，“早知道该让孩子他舅舅来，你们青年才俊碰一碰才好。”
他站起来，把身上的外套和繁复的腰带装饰摘掉，又舒舒服服坐回沙发里，才说，“我没有家人，他们不要我了。”
等大人们进去，办公室的门在眼前关上，唐羽终于憋不住和厉子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你和宋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感觉有点陌生，又有点奇妙，离开学校多年的宋玉，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重温这一切。
在办公室门口，宋玉见到了同样板着脸的唐羽，和他的家长。
就像今天他和同学打架，家里人来，可能会怨他惹事，但宋玉完全不会。
宋玉穿了件浅绿色粗条纹薄衬衫，下身配了灰色西裤和休闲皮鞋，线条温柔的面孔和轻熟的打扮碰撞到一起有种神秘的失龄感，让人猜不出几岁，倒还挺像一位年轻的舅舅。
“我们老师好像还没下课，我带你随便转转。”厉子碣说，
唐怡伸出手来，宋玉和她握了下手，听见她笑着说，“你看吧，小羽，做舅舅的都很帅的，不光是咱家。”
但唐羽看到就觉得不对劲。
过了会儿，他们躺在沙发上闲聊。
今天被叫来的事由，宋玉昨天从厉子碣那了解过了。不过是同学间不和，小矛盾什么的罢了，他也能理解。
此时，他看了眼阴沉沉的天，又站在那发呆。他想到昨天问完了学校的事，多问了一句，“你家人怎么不要你了？”
宋玉汗颜，心想大可不必，前几天刚碰过。
厉子碣沉默不说话。
厉子碣听了眼睛里锐意更浓，“你不是吗？舅舅？”
他拍拍厉子碣的手背，鼓励道，“别怕，有哥哥呢。”
家长这边在寒暄，犯事的小孩就站在边上发愣，谁也不和谁说一个字。
哪有家人会抛弃长势这么好的小孩呢？
宋玉进去前回头看了看厉子碣，大意是，稳住，哥哥什么场面都见过。
二人绕着跑道走了两圈，厉子碣给宋玉指自己平时打球的球场和训练的地方。
宋玉看了眼表，还有十分钟下课。他买了瓶水，喝了两口，又站在门口等。
这时学校里的人已经很少了，地上的落叶踩在脚下轻微作响，地球上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宋玉觉得，这大概率还是厉子碣的气话。
厉子碣像他们初遇那样穿过人群，走过来。不同的是，他没有从宋玉身边头也不回地路过，而是径直走上来，拉住了宋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