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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要做吗？”
这裤子实在太小了，段缚觉得自己的手像被卡住一样难以活动，但很快，他发现了不太一样的东西。
他能逃到哪儿去呢？
内裤褪到腿弯，阴道分泌的液体却还黏连在上面，坠下一条透明的丝。段逸抬起胳膊遮住眼睛不再去看，其他感官却翻了倍的敏感。湿淋淋的穴口吞进了一根手指，身体里的淫液被带出来，抹到藏在阴唇中间的小巧阴蒂，再慢慢揉匀，力道不轻不重。很快阴蒂被揉得鼓起来，充了血，晾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唇间的距离不过二指宽，他们连彼此脸上的绒毛都能看到，交缠在一起的呼吸不知不觉中逐渐升温，变得燥热起来。段缚身上的沉木香扑面而来，将段逸包裹萦绕着，他悄然红了耳根，喉结不住地滚动，眼睫颤得像翻飞舞动的蝶翼。
上唇被衔住，慢慢地吮吸、舔咬，密密麻麻的微痛从唇上每一个方向聚来，再窜上脑海，炸成四散的火花。段逸下意识揪紧了段缚的袖子，他微微喘着气，脸颊早已通红，眼睛不知何时蒙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他慢慢攀上段缚的胳膊，虚抓着段缚的袖子，然后鼓起勇气，说：“爸爸……你吻我吧……”
段逸张了张嘴，视线直直撞进段缚的眼睛。段缚的眸色深得像摸不着底的深渊，他甚至有种荒唐的错觉，自己会被吃进去。他别开眼，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小声回：“没、没什么……”他只是想试试衣服还能不能穿，要是段缚想看他以前在军校的样子，也不至于连衣服都拿不出来，只是没想到段缚提前回来，还撞见他换衣服……
段逸朝着镜子看去，长裤的臀部处紧紧绷着，好似下一瞬就会崩开撕裂，一张大手的轮廓清晰地显现，连每一根手指的骨节都映了出来，随着段逸的视线投向镜子，段缚还揉了揉他的臀尖，这下，指节就更明显了。
紧接着段缚搂住段逸的腰，一个用力将怀中的人推倒在床上，他三两下脱掉段逸的衣服，只留下里面的一件白衬衫和露出湿痕的内裤。他倒是光脱去了西装外套，手勾着领带随意松了松，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膛。
段缚沉默几秒，突然笑起来。大手绕过段逸的耳根，按住他的后颈。段缚俯下身，一点点靠近段逸，却在段逸以为他要亲下去的时候堪堪停住。
许久，段逸悄悄抬眼，对上段缚的视线。段缚的眼神温柔和缓，似乎又含了鼓励。
段缚重新吻上他，手从他的裤腰探进去，隔着内裤揉弄饱满浑圆的臀肉。他听见段逸喉中逸出一声细微的哼吟，接着又感到自己的衣袖被攥得更紧。
段缚一手沿着他的腰线抚摸，一手仍在段逸的阴蒂处揉按，他加快了点速度。阴蒂被不断摩擦，陌生的快感堆聚在一起，过电般顺着脊柱往上，让段逸头皮发麻。他低着嗓子急促喘着气，忽然阴蒂处一种更加灭顶的酥麻感迅速侵袭了脑海，段逸一声惊叫，缩着屁股就要躲。
段逸似乎没料到段缚能轻而易举地把那两个字说出来，他其实还是有些羞的，但他动了情，又怎会拒绝，于是短暂的迟疑之后，他轻幅度点了点头。
段缚一颗一颗解开段逸衬衫上的扣子，边解边顺着往下亲吻，解到底了，随意将衬衫脱去扔下床。段逸的小腹很平坦，覆着一层薄肌，他用力呼吸的时候隐约能看到肌肉的轮廓，带着种隐秘的性感。
“逸，你看，”段缚的呼吸很粗重，他掰过段逸的下巴，让他看镜子，“手显出来了。”他低声不明意味地轻笑。
他从来不知道接吻的感觉是这么美妙。
“在做什么，嗯？”段缚重复了一遍。
段缚重重压下去，从段逸的眼睛吻到下颌，再到脖颈，叼住段逸的喉结狠狠吸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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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的距离、严丝合缝的接触，让这个吻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段逸轻啄了一下段缚的下唇，像懵懂但大胆的学徒，学着段缚的样子，深入地亲吻他，唇齿间交缠的唾液更加混乱不堪。
“要做吗？”段缚突然停了动作，问他。
牙齿被舌尖顶开，口腔里的呼吸更为炙热，也更加容易攫取。段逸感觉自己口腔上上下下都被舔吻了个遍，每一处都留下了舌尖掠夺过后的酥麻。连灵魂都兴奋到发颤。
“……啊！”段逸浑身一颤，他扬长脖颈，下意识地挣扎，却被桎梏得更加用力，丝毫动弹不得。
段逸还没反应过来，疑惑地“啊”了一声。
“唔……”段逸仓皇回过头，他把脸埋在段缚颈肩，羞耻得差点哭出来。
段逸的阴茎把内裤顶起一个弧度，段缚眯起眼，隔着内裤抚摸阴茎的头部，时不时拿指甲抠刮铃口，顶端吐出的粘液把布料浸得更湿，晕出轮廓。
段缚就这么停住，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段逸读懂了段缚的眼神，他在等他。
他从未见自己的父亲露出那样的神态。
段缚见自己逗得过头了，安抚地亲了亲段逸的脸颊。不出意外收获了满含委屈的轻哼。
“爸爸……”段逸羞耻地夹紧了腿，他能感到自己的阴茎开始发硬，属于女性的性器官也在兴奋地流出淫液。
“嗯……”段逸难耐地扭腰，屁股在床单上不住地磨蹭着，仿佛这样能转移一些快感，不让自己的理智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