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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段逸感到有东西忽然从穴里涌出来，顿时漫出一声细微而嘶哑的呜咽，他完全趴下去，侧过身，合拢了腿遮掩，然而却无济于事，白浊液体开始沿着腿根往下滑，又湿又痒。

    如果是后者，是陈骁，还是别人？

    “你想要什么答案？”段缚把臂弯的浴巾取下，裹住段逸，他眸色平淡，说，“宝贝，你想要什么答案？”

    段缚视线落在他手里，倒是不惊不乍，仿佛那表上只是沾了点灰一样满不在意。

    “不舒服才要洗。”段缚亲了亲段逸的额角，见他已有松开的迹象，便趁机抱起他，让他跨坐在自己腰腹上。

    脚踢了踢被子，一连串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顿时传入耳里，他一怔，好奇地坐起身，看见床沿垂挂着的西装外套，快要掉下去了，他就捞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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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逸压了压嗓子，他心里有一个猜想，却感觉自己问不出口，只是跪直身体，指着那块干涸的血迹说：“爸爸，这是什么？”

    “我也会。”

    “怎么还在抖？”段缚按住段逸的腿根，试图让他停下，然而将一挨上，段逸便反射性地开始挣扎，他以为段缚还要来，忙着求饶，声音又闷又软，受了委屈一般，“不……”

    这场情事给了他全新的体验，从唇齿相接、呼吸相缠、肌肤相碰，到爱抚、舔舐，再到最后一步更深入的接触，尽管高潮来得那么快那么强烈，脑中似乎一片空白，但他还是真实地感受到了段缚暖和的体温、稳力的心跳、极富安全感的臂弯与怀抱，还有与他同等的深刻的爱意。他内心高悬起来的不安终于落到了实处。他开始学着读懂段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处小心机，他不再想去疑惑段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拉住段缚的手，给父亲一点点勇气，只用一点点就够了。

    “……”

    而对段逸来说呢？

    段逸想问你是受了伤，还是杀了人？

    段缚这几天除了出差，肯定还做了别的事。但他们在此刻都心照不宣，闭口不提那些东西。

    段逸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捏紧了腕表，回头。

    段逸抠了抠，那块污迹很快便散落成固体粉末。

    是血。

    段逸软绵绵地趴在段缚肩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十指交缠着，指尖压着手背，用力到泛白。

    段逸皱起眉，思索之际，段缚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段逸松了一口气，他双手搭在段缚肩上，眼睛酸酸的，脸颊埋进段缚的头发里，语气里藏着责怪——

    “我会怕的，爸爸。”

    “乖，腿张开。”段缚又说了一遍。

    “爸爸……爸爸……”他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遍一遍无助地唤段缚。可他哪里知道自己的父亲早已把这泥泞不堪、让他羞愤的情状尽收眼底，还饶有兴味地抚了抚他汗津津的腰背。

    太奇怪了。

    “乖，”段缚给他盖好被子，“我去给浴缸放水。”

    “唔！”他闷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耳根悄悄变红。

    段缚环着他的大腿，把他抱起来，说：“不是。”

    一块腕表从口袋里掉出来。

    “嗯……”

    “腿张开，不然怎么清理？”手指还没进去，段逸已经反射性地夹腿，力道还挺大，让段缚完全不能动弹，手腕就这么卡在了段逸腿间。

    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段逸趴着缓了会儿神，过了一两分钟后，他终于清醒了些许，力气也恢复了些，尽管浑身散架了一般酸痛，他还是忍不住在床上翻滚了一圈，眼睛里藏着点小激动与窃喜。

    段逸扯过被子藏住脸和小半截身体，不满地嘟囔：“难受。”下体滑腻腻的，还残留着异物感，很不舒服。

    他沾了人命，裹着满身血腥、残忍、暴戾，却又披了一层洁白的月光在身上，怀着迫切、喜悦的心情，回到这个温馨的家，见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亲子，期待他能给自己一点救赎，把身上的肮脏都涤净。在压抑与爆发的纠缠之中，他再次将自己对亲子不为外人所道的情感从牢笼里解放了出来，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于是在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导火索之后，趁着夜幕还未离开，和段逸有了一场鱼水之欢、灵魂交融。

    银色表带，连起一块机械表盘，款式很低调，看起来和普通手表没有什么差别。引人注意的是表盘侧沿有一块暗红色污迹，似乎是液体飞溅到上面然后干涸留下的。

    这跟第一次完全不同，那时候除了痛，只剩下无边际的惶恐，哪里像现在这般，情意相通后的性爱给他带来的是心理和生理上的愉悦与满足，不过又超出了他对性刺激的接受能力，所以他的确没有再来一次的勇气了。

    段缚沉默良久，亲了亲段逸红通通的眼角。

    “不舒服……”段逸软着嗓子哼哼。

    浴室弥散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混杂着微浅的腥膻味。

    重重疑问缠绕在心头，却只化作了最后一句：“血……是你的吗？”

    是不是和凌峰那种危险人物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