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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枝站起身,吩咐叶吉多拿一双碗筷来。而名方很自觉地带着碗筷下了桌,临走前多夹了几个饺子走。
“皇兄除夕前来这里,就不怕被父皇责骂么?”
夏桀大咧咧地落座,不客气地拿过夏寒枝的筷子夹了个饺子吃,细细咀嚼了几口,道:“不错,你这小宫娥的手艺是愈发纯熟了,我在边疆吃干粮的时候,就格外想念。”
就算是在边疆,也不会有人敢亏待正炙手可热的三皇子,夏寒枝心知这是故意这样说听逗他开心的,便也调笑道:“那何不把叶吉娶了去,让她为皇兄洗手做羹汤?”
夏桀还没发话,就听端着碗筷的叶吉尖声道:“除非奴婢死了,不然绝不离开小主子半步!”
接过叶吉递来的碗筷,夏桀笑道:“你看,她已经非你不许了,我怎忍心夺人所爱?”
大殿中,元景帝瞥了一眼纳兰淑妃所在的位置,问李公公道:“三皇子去哪了?”
李公公很快道:“方才有宫人见,三皇子往天华殿的方向去了。”
元景帝垂下眼,晃了晃手上的琉璃盏,道:“罢了。”
李公公“喏”了一声,退下了。
那个曾横亘在元景帝心中的冰雪美人,终究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第二章 长夜漫漫
元景三十四年,元景帝忽染顽疾,太医院束手无策,只能前往民间遍寻良方。
寻寻觅觅,终得良医,乃三皇子踏遍云州所得。一番诊治,配合理疗,元景帝见好,有人欢喜有人忧。
太子路遇三皇子,皮笑肉不笑道:“三弟真是好心性,孝心苍天可鉴,真乃他人所不能及。”
而夏桀则道:“皇兄这是哪里话?我们为人子,哪能不为父皇尽心尽力呢?还是说,皇兄这次本就放弃了寻医,才变成自己口中的‘他人’?”
“你!”太子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得拂袖而去。
夏桀看着兄长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元景帝的病,甚至是良医,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戏码。为的是让元景帝更明确地看出太子无能且早早盼望自己早死,而唯一顾念着父子情谊的,只有自己。
他不怕失手,甚至可以说夏桀从未想过自己会失手,他一贯是自信而从容的。
同元景帝年轻时一模一样。
果不其然,元景帝恢复意识后,便下了一道旨意:
陆成寻医有功,特提拔为一品大夫,接管太医署中太医丞一职;纳兰淑妃连日细心照料,朕心甚慰,晋纳兰贵妃。
这个陆成乃三皇子幕僚,太医署一向是太子的地盘,此事后,便倒向了三皇子。
然而天华殿中闲云野鹤的夏寒枝听闻元景帝大病,三皇子为其寻得良医后,只是微微一笑,让正因吃了三碗饭而被叶吉责骂的名方多吃一些。
却说这日天朗气清,虹消云散,大病初愈的元景帝忽感神清气爽,仿佛回到了壮年时,一时兴起,便至御花园行走。偶然看见一个被遗落在石桌上的小盏,竟与昔年瑜妃初次来朝,碰杯时使用的酒樽有几分相似。
回忆铺天盖地涌上了心头,元景帝念及那个被自己刻意忽视多年异族皇子,便转驾去了天华殿。
这一瞧可不得了。
岁及总角的夏寒枝眉宇间有了些许与瑜妃相同的出尘感,半垂着的苍青眸子被雪白的睫毛遮掩了大半,那小半截露出来的手臂更是犹如粉妆玉砌,温婉又魅惑。
再过些时日,必定与瑜妃一般,风华绝世,成为某人心中的一个求不得。
元景帝走过去的同时,李公公立刻给其他下人使了个眼色,退去了一里之外。
叶吉正在厨房里准备吃食,名方不知在什么地方巡逻。
猝不及防,夏寒枝被捂住了嘴,吓得他险些摔下池塘。但那紧紧箍在他腰间的手,却带着他转过了身。
夏寒枝这才看清此人身上的明黄龙袍。
他瞬间回忆起了亡国之时,满身是血的云州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拉扯着他们离开故乡的场景,心中尽是恐惧,下意识挣扎起来。
那副精致又脆弱的模样勾起了元景帝的欲火,已过不惑之年的皇帝竟支棱了起来,捂住夏寒枝的嘴,把他压在身下。
池边凹凸起伏的石面硌得夏寒枝生疼,血液的腥味助长了欲望,他的脖子被狠狠掐住。
元景帝很轻易地就解开了他那素白的腰带,敞开衣襟,映入眼帘的便是素白勾人的少年躯体。骨架还未完全长开,摸上去犹如丝绸般柔滑。指尖所到之处皆泛起微红,这样略显稚嫩的身体在元景帝看来犹如极佳的催情药。
夏寒枝奋力想要抵抗着,但半生戎马的元景帝哪是他这样自小养在冷宫中的孩子挣脱得了的?
“别怕,孩子,别怕,别怕。”
夏寒枝只感到那隐秘的部位被粗糙的手指用力撑大,异物感让他瑟缩起来,扭着腰想要摆脱这样难堪的姿势。
而元景帝才不管他是否难受,感觉差不多了,就一个挺身插了进去。
肉体撕裂的痛楚让夏寒枝脑海一片空白。
他双眼失神地望着那灰蒙蒙的天空,想,母亲当年,是不是也曾经历着这样的苦楚?
少年的声音逐渐嘶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宫中,他就像是一个随手就可以捏死的鸟,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无处可以伸冤。
虽然时间不长,但对夏寒枝来说已是酷刑。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但此时已经无法忍耐。
那双苍青色的眸子水润透彻,晶莹的泪珠顺着姣好的脸颊流下,流入雪白的发丝。
为什么?这么多年躲避着外界的一切,尽可能不与那些人有所牵扯,当一个不存在的人,为什么还会被这样对待?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平淡的生活下去?
猩红的血液混杂着体液自白皙的腿间流下,夺目又慑人。
夏寒枝痛的发抖,紧皱着眉躺在冰凉的石面上。
元景帝轻轻抚上他的脸,满是茧的手摩挲着夏寒枝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你这幅样子真是和她一模一样,美丽又痛苦,”元景帝缓缓道,“如果你是朕的儿子,想必朕会立你为太子吧。”
夏桀站在宫墙外,握紧了双拳。
这一切是太子故意的,是他放了那樽玉盏,故意让元景帝想起夏寒枝。
明知自己今日必定会到天华殿与夏寒枝一叙,就设计让元景帝在这一天来了天华殿。
“还不快把你主子带回寝宫!”夏桀咬着牙怒道。
元景帝离去,被压在院外满眼通红的名方与叶吉挣脱束缚,连忙跑向夏寒枝,把那像是碎掉了的少年小心翼翼抱起,带回了内殿。
初经人事就被暴力对待的躯体伤痕累累,淫靡可怖的红痕横亘在腿间,叫人看了揪心。
而那双苍青色的眼像是失去了魂魄,黯淡着,无神又落魄。
叶吉替夏寒枝清理着身体,忍不住湿了眼眶。
他这样冰雕玉琢的身子,哪堪受的了这罪?
“这是名方找出来的,平常练武时用的伤药,本是他娘亲给他备着的,”叶吉小心翼翼地将膏药和着温水在夏寒枝的身上轻轻揉搓着,“您若是疼,便说与奴婢听吧,奴婢会再轻一些。”
夏寒枝是是极怕痛的,但就算再痛,他都不会喊半句,因为没有用。
他将半张脸埋进双臂中,轻轻地摇了摇头。
叶吉便不再言语,默默地帮他上药。
几滴泪掉落在夏寒枝的手上,他微微抬眼,看着这微皱着眉、咬着唇的小姑娘。其实叶吉年纪不大,也才十六岁,玲珑剔透,善良忠心,却跟了自己这样一个不堪的主子,着实命苦。
往门外望去,便看到了那一直守在屋外的名方。
上完药,叶吉将往日穿的白袍给夏寒枝拿来,只听见他声音嘶哑,弱到几乎不可闻。
“烧了。”
叶吉没有听清,便问道:“您方才说什么?”
“烧了!”夏寒枝突然红了眼,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指甲嵌进皮肉,就要渗出血来。
叶吉从未见到夏寒枝这样,连忙将衣物带出去。但想到他还裸着,夜深露重,便又跑了回来,道:“您……您多少穿一点。”
夏寒枝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道:“拿深色的来。”
瑜妃白曲礼向来只穿素袍,宫人们送来的布料也皆为素锦。瑜妃薨后,就全然是白色的布料。叶吉遍寻无果,却听一旁的名方道:“我有几套墨蓝的衣服,你给小主子拿去穿罢。”
身下的撕裂感只要稍微挪动就会痛得夏寒枝直抽冷气,即便这样,他仍让叶吉扶着去到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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