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1/1)

    “肖叶,我很好……喝醉,也许是的,我承认……我知道的,马上就到卧室,你放心……”

    傅深亭从没听过裴珂语气这样柔软。

    “……只能麻烦你在我清醒时再拨来,现在你跟我讲病情,我答应得很好,可能明天全部忘记了,对不起……”

    笑声很轻很惹人亲近,道歉也很诚恳很认真。

    让人察觉不出患有心理疾病。

    但傅深亭却知道刚才裴珂所说的那个名字,这个肖叶在海城有些名气,他从二弟那里听过。

    抵达卧室时,电话也挂断,一旁保镖取出裴珂口袋中的房卡帮忙刷开,傅深亭送裴珂走进门,拂了拂自己左臂的衣袖,让其平整。

    送人这个活儿本不用他做。

    动作还没做完,高挑的人从他眼前滑下,靠坐在玄关更衣镜上,紧闭双眼仰起头,轻蹙眉头,一副难受的模样。

    显然支撑的最后一分毅力耗尽,到了房间再无力去掩饰。

    傅深亭冷眼旁观,用身体难受的代价,换一个金博陆的顺心,真能豁得出去。

    人搁在这里可能会出问题,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保镖跨进门内去扶人。

    裴珂直接歪倒在对方怀里,一副失去意识的模样,因为头痛的原因轻声呻口今,毫无反抗的能力,任凭保镖手穿过腋下搀在月匈口。

    傅深亭只看了一眼便离开。

    美色会影响判断。

    更何况不是一般的美色。

    *

    裴珂再次回到金博陆身边是次日中午。

    不过已经没有他的位置,金博陆揽着小明星正在赌桌上下注,面前堆了多摞彩色的筹码。

    游轮已经开往公海,不会有任何法律问题,傅深亭见到人来,将手中的牌放下,后靠在环圈的椅背上,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人。

    裴珂的眼神不像平日那般熠熠,大多时候都是垂着眼睫,瞧着温顺乖巧不少。

    “醒了?”金博陆手气不错,赢得开心,女荷官正在重新发牌。

    “是,昨晚我酒品没有太差吧?”裴珂不好意思笑道,眼神只垂着看桌面。

    金博陆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出来:“睡多了,看着这么没精神。”

    “可能眼睛肿了,我找他们要冰块敷一敷。”裴珂对着服务生招了下手,金博陆也没再管他。

    不一会儿冰块裹好送来,傅深亭没跟这局,他打量着敷眼的人,身上丝毫看不到昨晚攻击性的痕迹。

    他并不相信只是酒品不好。

    “玩局梭哈?”傅深亭发出邀请。

    裴珂看向他,立马应着起身,陪他换到隔壁另一桌,放下冰块的同时,动作自然地从金博陆身前桌上顺过一摞筹码。

    他抬手阻止美女荷官对规则的讲解,下注,拿过分发的暗牌,挑起看过一眼,动作熟练地压牌搁在身前,等待下一张发牌。

    整个过程都很顺畅。

    这让傅深亭能断定,对方并非新手或者刚接触,而是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赌=博经历。

    裴珂没跟注,等牌摊开,比傅深亭手中的点数小。

    面对这个结果,青年也很平静,只陪笑:“傅先生今日手气真好。”

    傅深亭并没有赢的忄夬感,他直觉对方有谦让,抬眉:“把金少的筹码输给我,没关系吗?”

    金博陆关注这边局势,适时地插一句:“阿珂输多少都行,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哈哈。”

    傅深亭感觉微妙的变化,他与金博陆同是对裴珂提供投资合作,不知什么时候,这两个人之间更亲密了些。

    “哟,原来裴少在这儿呢,以为你还睡着,一上午都没看到人。”令人讨厌的声音插=进来,昨日被喝倒的郑少拥着美人往这边走来。

    这语气阴阳怪调,裴珂似乎知道他有气,看向与郑少一同来的另一子弟,出声提议:“坐下玩玩?四个人正好。”

    梭哈二至五人都可玩,但人多才有意思,轮番跟注才大。

    傅深亭点了点头没有异议,他已经预感到眼前无害的人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

    郑少看裴珂眼前空荡荡的,直接坐在他右手旁,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选择。

    另一子弟也落座。

    筹码被人摆上桌,裴珂又要回头去金博陆那里筹码,傅深亭推给他一摞:“借你。”

    “那多谢傅先生,我待会儿还你。”

    郑少嗤笑一声:“不如先想一想自己怎么才能少欠些债,连筹码也出不起的人,要不要先学学量力而行?”

    裴珂对挑衅报以笑容,一点看不出生气的痕迹。

    “我技术不好,初学玩的就是七张牌,不知郑少意下如何?”

    傅深亭感觉一张网在他面前铺开。

    玩梭哈考验记忆力和判断力,再辅以良好冷静的心态才会成功。

    这并不是完全凭运气的赌局,所以竞争性才强,刺激性才大,许多人眼高手低,自我感觉良好,是输的主要原因。

    而七张牌是梭哈的变体,是德州扑克最流行的方式,与国内港城这边玩法稍有不同,虽说增加两张牌,但等到挪牌时,需要从底牌、门牌、向上的牌、向下的牌中选出五张。

    最大一手牌的玩家赢得本轮和池底。

    可以说难度更大。

    郑少偏头让旁边人点上烟,吸过一口夹在手中:“行,我让你。”

    傅深亭似乎已经看到了他的结局,刚才被谦让胜利的不悦消失,他迅速投入了新的游戏。

    当赌桌上有了夹杂其他感情的针对性,那比拼的目的就不止是赢钱。

    傅深亭坐在裴珂的对面,他面对时间的流逝几乎没有察觉,眼中只剩下青年明亮狡黠的眉眼。

    见他下底注时垂下的眼睫,见他掀起一角窥牌时的挑眉,见他暗中算牌时的面无表情,见他亮牌时嘴角扬起的自信。

    运筹帷幄,心有城府,洞悉先机,处惊不乱。

    跟金博陆怀里用来逗弄的玩意真不是一类人。

    “还多谢郑少让步,选了我擅长的玩法,不然今天可能真下不来台。”裴珂发出爽朗的笑声,他指尖夹着烟,将手中最后的牌亮出,看郑少面前的最后的筹码被划到自己这方。

    他用行为告诉了对方,别想从他手里体面结束。

    郑少起身不发一言离开,他已经新增过筹码,不信邪地试过,但依旧赔多赢少,还是避免不了筹码再次清空的命运。

    裴珂算牌的能力很高,不盲目下注,不心存侥幸,一旦花色和牌点不对,不会跟注直接放弃,笑盈盈地看傅深亭和其余两人对决。

    此人打心理战也强,有相当的自信。

    郑少在中途说不出换回五张牌的玩法,只能硬着头皮玩下去,却没有一局能帮助他翻身,只能离开。

    再待下去也只是娱乐别人的小丑。

    “谢傅先生的筹码。”裴珂将两指夹住一摞筹码,呈九十度弯曲,像荷官一样跪码推给傅深亭,然后对服务生指了一下,示意他把剩余的带回原来的赌桌,自己回到金博陆旁边落座。

    “赢回来了。”

    昨天晚餐到最后,金博陆也没笑,眼下见郑少脸色差劲地离开,他终于露=出发自心底的笑容。

    “没看出你还是个高手,来跟我一起。”

    裴珂推拒:“只有梭哈玩得过去罢了,而且太久没赌,气运好,再玩下去不一定这么幸运,您玩我帮您看着。”

    一点风头也不抢。

    就见他撑头坐在一旁,又拿起新换的冰块按在眼睛上,懒散地看着局势,偶尔提一句醒,显然也懂21点的玩法。

    等牌局一赢,他跟金欧陆击掌,笑得弯起眼睛,一同沉浸其中。

    谁不喜欢看漂亮的美人?傅深亭看着眼前的筹码,想起裴珂连推送筹码的手势都能面面俱到,起身坐过去加入赌局。

    那他就享受一下合格尽职的陪玩服务吧。

    *

    秦衍看着眼前核对的时间表,凝起眉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