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章(4/5)

    司马青侯掰了一小块枣儿糕送到叶明樱嘴边,哄劝道:“这枣儿糕里放了一点山楂,酸酸甜甜一点也不腻口的,来,吃一点吧。”

    叶明樱被他这样抱着,虽觉得窘迫,但却着实舒服了许多,便觉得饿了,见了那红红的枣泥山楂糕,便有了些想吃的感觉,就张口慢慢吃了。

    司马青侯微微一笑,又拈了一块栗子糕喂给他,见他乖顺地就着自己的手吃东西,心中异常满足,只想天长地久都能这样照料他。

    司马青侯心中暗道:“枣栗子,早立子。明樱,你若能为我生个孩儿该有多好!”

    司马青侯挑了些清鲜的菜肴喂叶明樱吃了,见他吃进了一些东西,不会再饿着了,便示意晴薰倒酒。

    司马青侯接过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叶明樱,道:“该喝交杯酒了,喝了这杯酒,我们就要洞房花烛了,今后就是真正的夫妻。”

    叶明樱看着自己面前那杯酒,仿佛看着毒药一样,闭紧了嘴不肯喝。

    司马青侯早料到他会如此,也不以为忤,仰面将自己那杯酒喝了,又将叶明樱那一杯含在口中,捏开他的嘴,便哺进他口中。叶明樱呜咽了两声,那甜酒便顺着喉咙溜了下去。

    叶明樱从未饮过酒,怎料到这第一次饮酒竟是这般饮法?他被人连番强逼,这些天一直压抑着的悲伤痛苦便一起涌了上来,再也控制不住,“哇”地便哭了出来。

    司马青侯笑着一边拍哄,一边用帕子为他擦去泪水。

    叶明樱哭了好一阵,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慢慢止住了悲声。

    司马青侯轻轻快快地说:“哭完了?那我们可要共效于飞,做夫妻了!”

    说着便将叶明樱放躺在床上。

    婢女们忙撤去酒菜,放下纱帐,忍着笑出去了。

    叶明樱心中疑惑,他当然明白“共效于飞”的意思,那是指男子与女子行夫妻之事,但两个男子怎能做此事?他正腹诽司马青侯用词不当,却发觉对方已将自己的外衣脱去,正在解自己的亵衣。

    叶明樱心中一惊,忙捂住自己的衣服,气恼地质问:“你要做什么?”

    司马青侯好笑地看着他,道:“与你圆房啊!穿着衣服怎么做那事?”

    叶明樱又气又怕,怒道:“你……你胡说!男人和女人才可以圆房,两个男人不可以的!”

    司马青侯笑道:“我的好明樱,一会儿你就知道两个男人也可以圆房的,而且别有一番滋味。你乖乖的别动,我来做就好。”

    叶明樱一听,一颗心立刻被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虽不知男人之间要如何作,却直觉地知道那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件可怕的事。

    他立刻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不让司马青侯脱自己的亵衣,惊慌地叫着:“我不要!你别碰我!我要回家!”

    司马青侯轻轻拉开他的手臂,一边褪着他的丝绸内衣,一边哄孩子似地劝道:“你现在就是在家里啊!还要回去哪里?明樱别怕,为夫会慢慢来,不会伤着你。虽然开始会有一点难受,但后面就会很快乐了。等你习惯了,就会喜欢的。”

    叶明樱怎肯信他的花言巧语,拼命挣揣不肯让他得逞。但司马青侯的力气岂是他能够抗拒的?片刻之后便被剥了个干干净净,白生生的身子委在红色的被褥间,便如献祭的羔羊,只等神主享用。

    司马青侯惬意地笑着,从容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将叶明樱那蜷成一团的身子扳开,让他仰面躺着,然后分开他的双腿,将身子覆了上去。

    叶明樱见自己双腿大张,下体裸裎在男人面前,不由得又羞又怕,便哭了出来。

    但司马青侯此时却绝不会让步了,他口中仍是哄着,手却从壁上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玉瓶来,从里面挖了一块药膏送到那羊羔的后庭。

    手指慢慢刺进下体的感觉很怪异,叶明樱呻吟了两声,蓦地明白过来,原来是要自己用这里承欢,那种地方怎么能交合?

    叶明樱又屈辱又害怕,竭力扭动着想逃开,但他的细腰被司马青侯用一只手牢牢按住,整个身子犹如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四肢能够挣动,但又有什么用,只能无助地忍受着下体那难堪的抽插。

    司马青侯将药膏细细涂抹在叶明樱甬道的内壁,一根根增加着手指,耐心地为他扩张着。其实司马青侯心头已经像火烧一样,那娇嫩身体无力的挣扎,那委屈惧怕的媚人哭泣,都像是烈性春药般刺激着他,令他浑身发热,阳物更硬得如铁棒一样,直直地竖了起来。

    司马青侯强自忍耐着,只怕贸然进入会伤了他,更令他今后永远恐惧性事,只得用最大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一点点扩充那紧致娇嫩的肠道。

    直到终于令那甬道松弛了一些,司马青侯这才抽出手指,扶着那挺直的阳物缓缓刺了进去。

    叶明樱感觉到一个异常灼热的东西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肠道,向身体深处插了进来,他虽看不到那是什么,但却从司马青侯的姿势上本能地猜到,那正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是男人的阴茎。这一下可把他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过去十八年,他接受的一直是正统的礼教训导,这件事是连想都不敢想的,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进入身体呢?

    叶明樱顿时惊骇欲绝,便尖叫了起来,他既无法反抗,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这样发泄自己的恐惧。但他的叫声反而让司马青侯更加兴奋,进入的速度竟快了起来,叶明樱感到自己的身体内仿佛被捅进了一根铁棍,也不知它有多长,叶明樱惊恐地以为,那东西会刺穿自己的肠子,从自己的嘴里钻出来。

    司马青侯的男根完全没入叶明樱体内,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略休息了一下,便慢慢抽插起来。

    叶明樱本见那硬物停住了,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哪知它竟突然又动了起来,磨得自己的内壁火辣辣地疼,仿佛有一把钝刀子在割裂自己一样。

    叶明樱哭叫着道:“不要!好疼!求求你,放过我吧!啊!……”

    但司马青侯这时哪停得下来?他也根本不想放过叶明樱,只有彻底占有这个人,才能让他死了心顺从自己。这娇柔细嫩的身子真是太美妙了,宛如初生的羔羊一般让人想一口吞进肚子里,那灼热紧致的内壁就像一个欲望的深渊,吸引着自己不住索取,渐渐沉沦。而这可人儿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无论怎样对他都是名正言顺的。

    一想到这里,司马青侯的热情便分外高涨,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叶明樱开始是还能完整地要求,但到了后来却只能流出破碎的语句,断断续续的哀叫,分外凄惨可怜,再后来便连话也说不出了,只剩下软弱无力的呻吟。

    几个婢女坐在门外的小板凳上。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好奇而又担心地问:“晴姐姐,王爷把王妃怎么了?王妃叫得好惨啊!从前王爷宠幸男子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子的,都快活得很呢!”

    晴薰笑着敲了一下她的头,道:“小妮子懂什么?王妃这么干净清白的人儿,怎么能跟那些人相比?王爷自然是极疼爱他的,只是王妃一时接受不了罢了,日子长了就好了。”

    小丫头挨了一下,用手揉着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弄得跟强暴一样。”

    晴薰又好气又好笑,笑骂道:“你要作死了,敢这样说王爷!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强暴?若让王爷听见了,非得拿鞭子狠狠抽你一顿。还不快去看看参汤熬得怎么样了,再让她们烧好热水,估计很快就要用了。”

    小丫头答应着飞跑出去了。

    第十五章

    司马青侯抱着裹了一张丝被的叶明樱走出来的时候,叶明樱已经被折腾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更加没力气哭泣,脸上只残留着之前的泪水,看上去分外可怜。

    晴薰暗自咋舌,心想王爷虎狼之躯,又忍了这么久,这一番暴风骤雨可够王妃受的了。

    司马青侯抱着叶明樱进入水池,温热的池水令叶明樱哼哼了两声,却仍是有气无力地伏在司马青侯怀里。司马青侯知道他已疲累欲死,温柔地一笑,便为他清洗起来。

    叶明樱真的已经没了一丝力气,连根小手指也不愿动,因此就连司马青侯为他清洗里面时,他也只呻吟了两声,并没有反抗。司马青侯细致地服侍着叶明樱,他动作轻柔,满眼爱意,就像照顾一个孩子一样,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对叶明樱不单负有丈夫的责任,而且还须承担父兄的慈育之责,今后实在是责任重大。

    沐浴之后回到卧房,司马青侯将参汤给叶明樱喂了进去,便安抚着他睡了。

    叶明樱之前虽饱受惊吓疼痛,但欢爱之事实在很耗力气,现在一切都平静下来,他自然要尽快入睡,在睡梦中逃避这一切。

    司马青侯轻轻抚摸着叶明樱的脸,一场性事竟将他累成这个样子,他的身体真的很差,今后必须好好调养,房事也须节制。还真让司马青炎说着了,自己果然要做苦行僧。

    司马青侯轻叹了一声,搂着叶明樱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叶明樱很晚才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日头高挂,花光灿烂。他揉了揉眼睛,一时还分不清这是在哪里。

    他迷糊地看了看旁边的司马青侯,又看了看悬着明珠遮着粉罗纱帐的大床,猛然间想起了昨晚的事,立刻“啊”地惊叫了一声,向里边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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