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5章(3/5)

    慕容克笑吟吟地说:“我欺人太甚吗?这还不是最厉害的呢,什么叫‘欺人太甚”,洞房时你就知道了。放心,到时给你用‘醉花娇’,不会让你太难过的。现在不许乱动,好好躺着歇歇,否则我就再要你一次!“

    楚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他最怕的不是慕容克,却是“醉花娇”,若是被迫服了那淫药,便会不顾廉耻地在男人身下放浪承欢,虽然清醒后会羞耻欲死,但当时那种刻骨灭顶的快感却会使人完全沉沦,屈服于丑陋的欲望。

    楚英动也不敢动,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讲,只能颓丧地转过头去,痛苦地哽咽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

    入冬以后,天气便冷了起来,这天终于降下冬天里第一场雪。

    叶明樱看着庭院中树上地上积的一层雪,分外洁净可爱,便想到院子里去玩。司马青侯忙给他穿了锦袄,围了天鹅绒披风,戴了白貂皮帽子,这才领着他来到院中。

    叶明樱见阿娇阿熊在树下嬉戏,便恶作剧地拉扯着树枝,枝上的积雪纷纷落了下来,掉在两只狗身上。阿娇本来是白色的,还好一些,阿熊则变得黄一块白一块,分外滑稽。两只狗感到身上有些冷了,忙抖着身子将雪抖落下去,煞是可爱。

    叶明樱被逗得咯咯直乐。

    司马青侯笑道:“这倒让我想起一首打油诗,‘江山一笼统,井口一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叶明樱想了想,果然有趣之极,便笑的更加直不起腰来。

    过了一会儿,叶明樱喘匀了气,留恋地说:“在丹荣的时候,每年冬天都会下很大的雪,可以堆雪人,打雪仗,虽然我很少玩,但看着别人玩儿也很开心。云京没有那么大的雪。”

    司马青侯见他想起丹荣,怕他又要感伤故国,更怕他会想到是自己间接逼死了他的父亲,忙笑着婉转劝解道:“丹荣地处北方,冬天很是寒冷,你从前在那里时,冬季一定很难捱吧?叶家一向清廉,估计连炭火都很少有,定是冻得直搓手,围了两条被子坐在床上。云京靠近江南,冬天虽然很少下那么壮观的鹅毛大雪,但这飞扬的薄雪却另有一种诗情画意,这种天气饮酒赏雪是最好的了。等到早春时红梅开放,鲜妍得很,便更有意趣了。而且还有一个好处,云京的冬天,没有那么寒冷,不会冻得直打哆嗦的。”

    叶明樱撅起嘴,道:“丹荣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冷,冬天娘亲总会给我房里放一盆炭火的。”

    司马青侯愣了一下,哈哈笑道:“好好好,丹荣是个好地方!”

    虽然云京的天气比丰城暖上许多,但叶明樱的身体羸弱,司马青侯仍是不敢让他在外面待太久,陪他看了一会儿雪,便哄着他回房去了。

    司马青侯的王府之中,冬季更是布置得精妙富贵,哪是清寒的叶家可比。

    卧房中通了几条地龙,八根铁管通到墙壁和屋顶间,热气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热得要穿薄汗衫才好,地上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丝毛都能盖住脚面,哪怕是赤足在上面走都不会着凉。

    叶明樱就喜欢光了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柔软的丝毛拂在脚上麻麻痒痒的,十分舒服。但司马青侯却担心他本就虚寒,虽隔了厚厚的地毯,仍怕着了寒气,每次只许他赤脚走上一会儿,便将他拉坐在自己怀里,硬是给他穿上丝绒鞋子才肯罢休,弄得叶明樱老大不乐意。

    白玉雕花的香炉中袅袅散发着清甜的熏香,因为叶明樱不喜欢味道浓烈的香料,所以司马青侯特意命人配了几种甘爽的果木香料,里面加了许多珍贵药材,可以安神养气,舒缓心情,让叶明樱在这锦绣丛中安心度日。

    宽大的床榻上更是费了好大心思布置,三层的蚕丝羊绒垫子松软温暖,躺下去便陷在被褥之间,舒服得连身子都软了。水红绣花的锦被,鹅黄色配紫水晶珠子银白流苏的丝帐,榻板上摆着的书桌棋秤,床里墙壁上嵌着的装满了零食玩意儿的小橱,令这床榻成了另一个小世界,叶明樱即使畏寒不愿下床,也可以过得很舒服。在这温软馥郁的地方半点感受不到严冬的寒冷肃杀,有的只是浓浓的春意。

    叶明樱在这春意融融的地方,触目都是金玉锦绣,那里还顾得上为这万物凋零蛰伏的季节而伤感?况且又有最最温柔体贴的司马青侯陪伴哄逗,想尽法子要他快乐,叶明樱觉得自己一颗心都浸在蜜糖里,不再像从前那样因为凄凉和冷意而瑟瑟发抖。

    想到从前因家中贫寒,入了冬只能在房中放一盆炭火,自己只能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又想到国破家亡,更加伤心,一个冬天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因此每到冬天,自己就更加容易生病。想到那痛苦悲伤的处境,叶明樱便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司马青侯察觉了他的不安,柔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小脸儿本来红扑扑的,现在又变白了。”

    叶明樱缩在他怀里,颤声说:“往年冬天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很冷,外面的天灰蒙蒙阴沉沉的,好像要把房子都压倒一样,屋子里只有一盆炭火,但那几块烧红的木炭却让我觉得更冷了。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想起父亲死去时的样子,太可怕了!”

    想到当时一家人痛苦绝望的样子,叶明樱便忍不住伤心害怕,嘤嘤啜泣起来。

    司马青侯忙将他抱在自己怀里,这瘦弱伶仃的人儿此时是这般脆弱,因为残酷的往事而不住发抖,真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般。

    司马青侯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细致地抚摸着那光洁的皮肤,无限温柔地说:“明樱,不要怕,今后有我守着你,再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不会让你有时间去难过。你安心地待在我身边,让我好好疼你爱你,一辈子都活在幸福快乐中,以弥补你从前所受的苦楚。明樱,你父亲虽不是我所杀,但却是因我而死,你不要恨我好吗?我为了夏国,不得不如此,我将我这后半生都赔给你,以补偿我对叶家的伤害,你说好吗?”

    叶明樱被圈在司马青侯那温暖坚实的怀抱中,那滚烫的发自肺腑的承诺融化了他最后的心防,司马青侯实在对他太好,好到让他无法去恨他,也无法拒绝他,只知沉浸在他给予的浓浓爱意之中。

    叶明樱仰起头,哀乞地问:“你会永远都这样对我吗?”

    司马青侯温柔而坚定地说:“会的,我一辈子都会好好爱你,保护你,你什么都不要多想,只须开心地作我的妻子就好了。”

    叶明樱痴痴地说:“只要我作你的妻子,你就会爱我,是吗?”

    司马青侯心中暗笑,这孩子把顺序弄颠倒了,但脸上表情却十分认真地说:“是的。”

    叶明樱似乎终于做出决定,柔顺地说:“那么我愿意作你的妻子。”

    司马青侯心中狂喜,他强抑住内心的兴奋,小心翼翼地问:“你知道作妻子的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吗?”

    叶明樱的脸羞得通红,将头埋在司马青侯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司马青侯紧紧将叶明樱抱在胸前,深深呼出一口气,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叶明樱终于肯接受自己,也接受了他自身作为女子角色的命运。

    司马青侯试探着解开了叶明樱的裤子,叶明樱只轻轻动了动,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司马青侯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将手探到叶明樱两股之间,握住了那青涩的枝芽,满含爱欲地细致把玩着。虽然成亲已有几个月,但由于叶明樱对性事的抗拒,司马青侯根本没有机会从容地挑动他的情欲,从头到尾做完全套。现在好不容易等得他顺从了,司马青侯便付出最大的耐心,使出最灵巧的手段,一心要令叶明樱得到最大的快感。

    叶明樱成亲之后经历的欢爱次数并不多,当时又一心排斥抗拒,得到的快乐实在少之又少,只感到屈辱和痛苦。现在既然决定顺从司马青侯,那感觉便又不同,那稚嫩青涩的玉芽终于醒来了,在司马青侯巧妙地引领和挑逗下渐渐挺立,铃口也湿润了起来,似乎在为告别处子时期而哭泣。

    叶明樱的身体不住扭动,就像春天躁动不安的小动物一样,司马青侯知道他刚刚开始品尝情爱的美妙,愈加使弄手段伺弄着他。叶明樱身子仍弱,又是第一次被这样弄,很快便坚持不住地泄了出来。欲液射出的那一刻,因欢乐而生的泪水也流了出来,羞惭地偎在司马青侯怀里娇啼着。

    司马青侯满脸宠溺地轻轻拍哄着他,语声柔腻地说:“明樱还很生涩呢,真是个孩子。没关系,今后我会教你的。慢慢地你就会耐久了,若是多绷一会儿,会更快乐呢。来,明樱,我们要行周公之礼了!”

    叶明樱被他一件件脱去衣服,仰放在床上,两条腿也被轻轻分开,露出下面的幽谷洞穴,直羞得他脸上就如火烧一样,虽然已经历过几次,但叶明樱仍本能地颤抖起来。

    司马青侯怕他害怕,所以口中不住地调笑安抚,手上则沾了膏油细致地为他扩张着,直弄了好一会儿,这才款款送入,温柔地抽动起来。

    叶明樱真切地体会到自己已经被男人占有了,自己从此便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了。他已经想清楚了,这个男人是这样强大,自己不可能反抗他,而万幸他又待自己很好,事到如今自己还求什么呢?司马青侯的确是一个极其出色的丈夫,倾尽心力地爱着自己。

    自己从前是想娶妻的,但这个样子的自己又能给妻子什么呢?若是哪个女子嫁了自己,定然会受苦吧。或许自己成为人妻真的是一种最好的结果。而作为妻子,理所应当要在床笫之间服侍丈夫,这种事情是自己应该承受的,何况司马青侯又十分温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