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章(4/5)
石琢立刻就知道又出了状况,赶快放下衣服,跑进阿升的房间,见阿升双手抱住头,紧紧蜷缩在床上不住尖叫,这已经是他惊恐惧怕时的典型姿势。这次的事倒不难猜,一定是雷声吓到了他。
石琢脱了鞋上床偎在他身后,紧紧抱住他发抖的身子,一边拍抚一边安慰道:“别怕,只是打雷而已,一会儿就停了。你就当是老天放了个屁。”
他安抚了一会儿,阿升还是怕得不得了,石琢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便用两只手紧紧捂住他的耳朵,让他听不到雷声,果然传入阿升耳中的雷声小了许多,他也就慢慢没那么恐惧,尖叫声渐渐转成呜咽,身体也松弛了一些,不再那么绷得紧紧的,怕得要死了。
雷声响了一刻钟时间,终于渐渐隐去,石琢扳过阿升的身子,见他满面泪痕,脸上还有未退去的惊吓表情,活像一只被炸雷惊得躲在岩石下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石琢用帕子给他擦干净脸,感叹了一声,道:“你从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吗?余伯伯说你现在的模样是之前本来就有的性子,只不过现在才显露出来而已。难为你以前怎么干的那个营生。”
阿升听得半懂不懂,少年的身材虽仍显单薄,但此时对他来说却异常温暖安全,忍不住就往石琢怀里钻。石琢见他惊魂未定,便紧紧搂住他,轻声安抚着。
雷雨可把阿升吓得不轻,这种惊惶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吃过了石琢特意煮的鸡蛋杂烩粥后,阿升就拉住石琢的袖子不让他走,还哼哼唧唧地不断看着漆黑的窗外。
石琢被他磨了半天,见他实在可怜,这晚只得和他睡在一处。
两人躺在一起,阿升生怕他悄悄离开似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口中喃喃地说:“别走,陪我!”
石琢一手反揽住他,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道:“别担心,我不走,今儿一个晚上都和阿升在一起。”
阿升听了他的承诺,终于放心了,脸上露出笑容,身体在他怀中蹭来蹭去。石琢见他这么依恋自己,心中突然变得软软的,便把脸贴在他脸上,亲昵地安抚着他。
这一夜,阿升就像黑熊枹树一样,四肢都攀在石琢这棵小树上。
石琢虽然照顾他的时候不短了,但这么贴近还是第一次,这男人清瘦修长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虽然个子高,身上却没有多少肉,摸上去都是骨头,这也难怪,这人总是不肯吃饭,自然养不胖。但这个消瘦的身体摸上去暖暖的又十分温驯,抱在怀里有一种别样的温暖。石琢忽然想,父亲抱着儿子时大概也是这样一种感觉。
整个晚上,两个人都紧贴在一起睡着,阿升夜里睡不实,有时便在石琢怀里扭来蹭去,要他安慰。两人的身体摩擦得久了,慢慢地石琢便觉得有一股躁动从自己身体里生出来,他这时半梦半醒,下意识就在阿升身上磨蹭起来 。这种摩擦让他畅快了一些,但身上却更热了,像有一团火在小腹烧着一样。
石琢终于清醒了,体内憋抑的热力让他很不舒服,急于宣泄。他虽然年轻,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托余溪这个荤素不忌的长辈的福,石琢也晓得一些男人的事,看来自己现在是要成人了。
石琢见身边有个现成的陪练,就没有用手解决,刁钻地一笑,把两人的亵裤都褪了下来,两个男性光溜溜的下体便紧贴在一起。
这时阿升也被他弄醒了,这种异样的状态让阿升有些慌乱,小声哀求道:“你在做什么?我不要!”
这软弱的央求反而让石琢的下体更热起来,当下也顾不得他是否害怕,随便哄了两句,便压在他身上,将青涩炽热的分身在他下阴使劲蹭着,觉得这样倒是很能缓解自己的烦躁。
阿升虚弱地哀鸣着,他虽然神智迷失,但男人的本性尚在,也知道羞耻,觉得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在自己下身乱动,实在十分可怕,但却不敢反抗石琢,唯恐石琢会生气丢下自己,只得惶恐地挨着。可不多时,因为性器被不住大力摩擦,下体又被撩弄得厉害,阿升竟也有了欲望,阴茎慢慢挺立起来。
石琢感觉到他那东西硬硬地顶着自己的小腹,不禁微微一愣,但马上想到阿升也是男人,他只是脑子糊涂,身体又没废掉,怎么会没有反应?这下石琢觉得更有趣了,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轻轻笑了出来,下面也更加快了速度,终于石琢身子一挺,平生第一道热流就射在阿升胯间。
阿升身子虚弱,不能持久,被石琢这样一激,很快就用尽力气,软了下来。
石琢伏在阿升瘦得有些硌人的身体上,欲望满足之后,浮躁的冲动渐渐退去,却忽然有一种温暖的潮水般的感觉从下面升起,就像温泉一样一直浸润到自己的胸膛,分外美妙愉悦。
石琢静静体味了好一会儿,发现阿升已被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这才连忙起身,为两人整理了一下,这才重新睡去。
第二天早上,石铮脸色有些古怪地看着儿子和阿升,问:“阿琢,昨晚弄得什么鬼?半夜屋里的动静古里古怪的。”
石琢脸上一红,却也并不忸怩,泰然答道:“孩儿只是昨夜第一次做男人而已。”
石铮脸上有些惊讶,转眼间便透出欢喜。
余溪则面带邪气地说:“原来是成人了,难怪昨儿那家伙叫得猫叫春一样。你不会是拿他练的吧?”
这下纵然石琢一向聪明坚定,也不由得有些脸红。
燕容在旁边啐了一口,道:“七哥真是老不正经,这种话也当着女子说。”
虽然是在嗔怪,但儿子长大成人这件事也让她十分高兴。
余溪嘿嘿一笑,坐到桌前准备吃早饭
几天后,石琢悄悄问余溪:“余伯伯,阿升这么大的男人了,我怎么从没看到他有那种……冲动?”
余溪撇了撇嘴,道:“他那个身子只怕连骨头都是软的,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敢想这事?只怕泄一次精,元气损耗一回。不信你看他这几天,身子一定是软绵绵的。”
石琢一会想,阿升这两天的确虚软无力,常常躺卧在那里,没想到体力竟这样不济。
石琢皱眉道:“那该怎样才能让他强健起来?”
余溪道:“强健就不用想了,不过只要他肯好好吃饭,身体肯定会好一些。”
余溪眯起眼睛,石琢在做菜上面手还是很巧的,比他母亲强。
石琢听了余溪的话,果然开动脑筋学起做菜来,他从前虽也能做几道简单菜肴,但不过是取巧而已,现在可要认真学了。
母亲是指望不上的,燕容从前也是金尊玉贵,哪曾下过厨房,只是情势改变之后再说不得从前,只得自己烧菜做饭,手艺自然不问可知,难为她烧了七八年的菜,却大致都是一个路数:油烧开,下菜,下盐醋。但为了尊重主妇的尊严,大家也只能日复一日地吃下去。
石琢只好去问作酒楼大厨的郭胖。郭胖很喜欢石琢,这少年聪明能干又有礼貌,可惜他家是公门人,他爹是绝不会让独子去作厨子的,否则他真想收下这个徒弟。即使是这样,郭胖也教了石琢不少东西,石琢不是专门学做菜的,刀工就不用太讲究,但食材搭配、调料、火候可半点没少讲。石琢不仅听得认真,许多东西还记录在本子上,让郭胖对他更满意了,直慨叹可惜他不能继承自己的衣钵。
石琢从郭胖那里听讲回来,就在厨房里一试身手,试炼过一段时间之后,石家餐桌上菜品的档次明显提升,虽然材料不是很名贵,但却做得十分精巧,燕容竟有些找到了从前家业显赫时的感觉,一家子都胃口大好,每天用餐的时候更加其乐融融。阿升也吃得多了些,人也胖了一点。
余溪这天吃饱了油炖醋鱼和煎炒鹌鹑,抹了一把油嘴,道:“弟妹,我这贤侄是青出于蓝,你可以享儿子的福了。”
燕容哼了一声,道:“吃了这么久我烧的菜,现在才道不好吃么?酒楼的手艺算什么,我倒记得从前家里一些烧菜的方法,只说黄雀鮓便与众不同……”
此时并无外人,燕容便滔滔不绝说了起来,石琢眼前一亮,原来母亲虽然不会做,但见识倒是不少,今后倒该多学学。
石铮瞄着旁边正吃得香甜的阿升,这人原本只是当做阿猫阿狗来养的,不想却越来越娇贵了。
第十章
石琢自从知晓人事,夜里有时便感到难熬,但父亲和余溪都告诫过他,现在他还太年轻,最好能节制一些,免得损害身体,燕容也说,他才十四岁,应该专心习文练武,等过几年确实安定了,再给他商议亲事。石琢定性也真强,虽然初尝滋味,分外好奇,但平时倒真耐得住性子,只把精力用在读书习武,照顾亲人上。
时间转眼便又过了几个月,闷热的夏天终于过去,天气凉快下来。
石琢少年好动,在城里待的久了,就想到城外逛逛,石铮也静极思动,父子二人和余溪便一起出城骑马打猎。这马还是从唐公瑾的巡捕营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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