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他真的是在长安城待久了,这里的人眼中总蒙着一层愁绪,就像被雨雾遮盖的天空,从来都看不真切。

    燕梁出身贵族世家,也长了一副绝好的皮囊,与并非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常年习武在战场摸爬滚的人,是何等的精神利落,尤其是他与长安城从小一块长大的纨绔出去喝酒时,简直就是鹤立鸡群,英姿立显。惹得多少郡主小姐们春心萌动,所以只要他想知道长安城的事,贵族小姐们会动用一切渠道,为他打听。

    “因为我也想来找你睡觉,所以之前在家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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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以如此暧昧的姿势交缠在床上,又特意凑到彼此耳边,一边吹气一边说,相互撩拨得心痒难挡。“燕将军虽驻扎在苦寒的边关,懂得却多。”

    “啊!……嗯啊……”温柔又强势的侵入,让穆岁秋忍不住发出呻吟,燕梁的那件东西确实雄伟,但经过昨天之后,除了一开始的轻微痛楚,反倒适应了。

    燕梁靠在他肩上一点点往前挪,穆岁秋伸出手指点住他的额头,一边制止他,一边说道:“太近了。”

    燕梁深知若将美色化为利器,确实会有许多方便之处,可若一旦滥用,必然会遭到反噬。穆岁秋是个聪明人,否则也到不了这个位置,他必然不会同传闻中那样风花雪月,男女不拒,因为穆大人有心乱搞也没有时间。

    燕梁熟稔的解开了穆岁秋的衣服,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虽然隔着裤子,但燕梁骑在他身上,以侵入的姿势不断在他腿间摩擦,充分展示了他炙热的欲望。“中书令大人,一起睡个觉?”

    燕梁却是灿然一笑,露出与幼时一般调皮神色,打趣道:“穆大人声音勾人,听你讲话就忍不住想凑近,怎么办呢?”穆岁秋看着那双如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眸,此刻仿若揉碎了的星光散落其中,叫他一怔。

    穆岁秋定然想不到,他有一天会看个大男人撒娇,且这个人是令胡人都闻风丧胆的将领,并且会和他在朝堂上吵架,关系不好不坏的同僚。

    “更何况让中书令大人领略了床笫之欢,身体记住了后头的趣味,才能大大的便宜我……”

    燕梁吹了及口哨,一副痞子样。“若非知道内情,真会以为穆大人经验老道。”

    “我可是长安纨绔啊,逗狗偷鸡,眠花卧柳,有什么不会的?”燕梁满是老茧的手轻柔的将穆岁秋的臀瓣分开,扶着自己的腰将昂扬的欲望抵在一张一缩的小穴前,一点一点往里刺入。

    燕梁往前凑近,直接将头侧靠在穆岁秋肩上,委屈道:“搞半天穆大人是到我这里躲难来了。”

    虽然帮穆岁秋打了掩护,燕梁还是忍不住问道:“科考在即,吏部的人找你定然是为了这事,怎么反倒推脱了?中书令大人,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调查得那么详细,中书令大人可是想与我回雁门关做军师么?”

    穆岁秋知道他在长安城名声不好,不说在床上调情的时候了,便是背后议论他是淫娃荡妇的言论多不胜数,燕梁也不像一个他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人,所以对于他说他洁身自好,昨天确实是第一次这点,穆岁秋有些惊讶。

    这番见底穆岁秋前所未闻,倒不如说他求学时一向循规蹈矩,便是到了长安当官也因为脸的关系,尽量不与周围人有身体牵扯,在身体关系上确实所知甚少,现在听燕梁说得头头是道,反倒新奇。

    对于燕梁的玩笑话,穆岁秋还真的稍微考虑了一下。“长安若无我的容身之地,倒也不失一个好去处。其实我想说的是……我虽未能见到映雪湖,但看着燕将军的眼睛,便能想到映雪湖在傍晚时分的模样。”

    穆岁秋一直都是这样虚虚实实的人物,他总觉得自己能拿捏得住他实际的那部分,每当燕梁有这样的感觉时,穆岁秋又会结结实实把他打回原地。

    穆岁秋这些天着实太累,又加上刻意压低了声音,慵懒与低哑相融,透着说不出魅惑性感。“就不能是我单纯想见一见燕将军么?”

    得到允许的燕梁往幽穴探去,却发现内壁湿软,已然情动。“怎么就湿了?”

    “雁门关白雪皑皑,天气变化极大,到处都是肃杀之气,却独独有一个映雪湖,像一面宝镜,嵌于雪岭峰峦之中,湖面霭霭茫茫,水也极干净清澈……无论经过再大的风雪,湖面依然波光粼粼,若是天气放晴,每逢傍晚,湖水会泛起霞光点点,十分美丽。”

    这位中书令大人年少成名,又一表人才,身上不免诸多风言风语,单看他现在调情弄调的手段,与年少时天差地别,可见在长安城这座大染缸里浸淫多年,再不解风情的人也都学会了。

    燕梁忍无可忍,直接将穆岁秋压于身下,故意将硬邦邦的硕物往前一顶,虽隔着裤子却已经能充分感受到他的热情。

    似是看出他所想,燕梁补充道:“我知道你有经验,但都是前头的吧。”燕梁边说还边在穆岁秋的要害处往上摸了一把。“忙成这样,便是前头的经验也有限得很。更何况风月之地的女子,都是生意往来,与其和你纠缠,倒不如惯用技巧来服侍,以求速决,自己留下时间休息。所以在这事儿上,只能是解决了需求,却算不上得趣。”

    穆岁秋长着一张妖孽般的脸,时而觉得他精通此道,时而又像个书呆子似的,一本正经的讲些撩拨人的话,还带着一股不自知的清纯劲儿。

    穆岁秋将双腿主动打开,由得燕梁向他私处磨蹭煽动,双手则在燕梁的眼睛四周不断描摹,他是真的喜欢这双眼睛。“可以哦,燕将军。”

    说实话,燕梁对穆岁秋从年少时就一直有好感,光凭那张脸,就很对胃口了,更别说再加上那驴子似的倔脾气了,所以对他之后的改变十分厌恶。在朝堂的浑水里蹚着走,多多少少都要变通,他明白这些,也能够理解,但无论如何,本心不能丢。把佩剑送人还允许别人融了重铸这件事,真的把燕梁气疯了。

    后庭软化到只需以指节稍微滋润便是能插入的状态了,穆岁秋当真是禁欲太久,一旦开闸便如猛虎出笼一般,这具身体的反应实在敏感。

    “科举的事白天已经差不多了,夜里来寻的……必然是当着众人无法开口的事,更何况我不是吏部的直属上司。”穆岁秋并没有想要打官腔的意思,说得全是实情,燕梁闻言表示理解和明白,这种抛出来的烂摊子,沾了手便惹一身腥。但他很好奇,就目前来看,科举是头等大事,除此以外还能有什么棘手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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