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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嘛,全是烦心地让人头疼的的事。”太宰治随着性子踢了一脚,把那张纸踢远了些。

    幼兽端坐在红木桌面看见他的动作,没来由地,它只是突然觉得干部又从那种不知名的状态、又从那种无法形容的心情中脱离了开来。

    白虎在原地呆了下,视线不自觉落在太宰治因着动作而动起来的大衣上,衣摆在不断动着,幼兽陷入一种专注的状态,它睁大着眸,视线紧紧盯着不时动上一下深色的衣摆,它按捺着什么心情,却又不自觉动了动爪尖——

    “啊!蠢老虎!不要挠我的大衣!”

    第7章  第六章

    09.

    ‘今天去酒吧的话,应该能见到太宰’,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底浮起,织田作之助在心底想。

    他避过那些街道上仿如幽灵一般照耀着的瓦斯灯,推开酒吧门沿着台阶向下走的时候,和以往一般无二服饰的太宰治已经坐在桌前,没喝点来的酒,只是手指拈着酒杯在出神地想着什么。

    昨日被首领传召着,并且被对方用一种很恳切的态度进行委托后,织田作之助便开始着手寻找坂口安吾的下落,虽说眼下没有一点下落便是了。

    港口黑手党最底层人员平日的任务顶多是拆哑弹、寻走失的家猫,像此番搜寻起黑手党情报院的行踪,织田作之助在之后回过神仔细想了想,说不定这会是他作为底层人员接到的可以称之为最高等级的任务了。

    安吾为什么会失踪呢,织田作之助很认真地思考试图寻到什么线索,以安吾的性格,同现在这般寻不见踪迹的话,他要么是出于自身意愿隐匿了行踪、要么被什么人带走了。如果这趟失踪是出于自身设计的话,那织田作之助可能会陷入一种无路可走的窘境,毕竟坂口安吾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只要他愿意,随随意意设计一下便能够很轻易隐藏行踪。

    这样的想法不是出于一种他自己盲目的判断,实话说,虽然安吾好像看起来只是个简单的情报员、不、也不能这样说,单就港口黑手党的情报员一职就足够能显出他的厉害了。更别论,织田作之助总有一种‘安吾不仅仅会是一个单纯的情报员’这样的念头,这种念头也不是凭空而起的,说来好笑,单就张口说得出次数的酒吧小聚,织田作之助便从身边两人的身上都感受到一种不能轻易估量他们的感觉。

    坂口安吾也是,太宰治也是,抛出他们本身的职位及业绩成就,单只是从平日里简单的交流相处,织田作之助便在心底断然他们绝不会是简单的人物。不过这种感觉倒也不会怎样影响他就是了,说到底织田作之助对很多东西都不是太过关注,连带刚刚那些对太宰和安吾的简单判断,也不过是有时闲下来发愣想到对方时的随性看法罢了。

    “太宰,你今天来了啊。”织田作之助对着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的太宰治挥了挥手,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呀,织田作,”太宰治似乎有些高兴地打着招呼,未被绷带缠着的眼露出点笑意,调酒师和先前几次一般在织田作之助走近来的时候放好了常点的酒,是和太宰治手中酒杯里盛着的、一般无二的蒸馏酒。

    “因为我感觉今天会见到织田作,所以就来了。”

    “我也是同样,”织田作之助拉开太宰治身边的椅子,坐好后喝了一口蒸馏酒,“是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微妙感觉。”

    他想到了什么,坐下来后下意识用手捏着眉心,面上露出点谈不上好看的神色:“虽然不想说些破坏氛围的事,但是太宰,”赤铜发男人皱起了眉,“安吾不见了。”

    他没看见少年执着酒杯的手微一停顿,继续沉着脸说:“白天的时候首领传唤我,托我去找安吾的下落。”

    青年伸出手来抵着下巴,脸上是不能称之为轻松的神色:“我觉得有点奇怪,明明前天晚上安吾才和我在这里刚见了面。”

    “安吾或许出事了。”他最后这么说道。

    织田作之助不觉得坂口安吾是出于自身的缘故隐匿起了踪迹,他更偏向于安吾被什么人强行带走的推测,或许是和首领猜测的那般被某个想要组织情报的敌对组织掳走了,他这样猜测着,最后决定先去找寻安吾最后住宿的线索。

    坂口安吾作为情报人员经常会出差,因此也没有固定的住所,如果有盯上性命的家伙,安吾每隔几天就要更换的住处应该都是在黑手党管理下的旅馆,寻着这个念头,织田作之助在白日给符合条件的旅馆打了电话,在先前才和安吾住宿的那家旅馆联系稳妥——他准备明日前去,以安吾的性格,或许他会在住处留下些线索。

    在最开始织田作之助开口时太宰治便放下了酒杯,少年搭在玻璃杯上的手轻摩挲着感知酒杯传递来的那阵凉意,太宰治一半的脸陷在阴影里,他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他静了片刻,待到织田作之助察觉到对方太过安静而侧过眸来时才发出声。

    “织田作,不要管这件事。”

    干部低了眸,视线在手中的酒杯上打着转,他看见倒影里映出自己脸上冷漠的表情,他说,“你只是一个最底层的职员而已,就算找不到安吾也没事。”

    织田作之助因着这突兀的话微愣:“但是……安吾他,”他的话没能说下去,青年抬眸看清干部脸上的表情后忽地陷入一阵无法言语的境况,他张着口,一时却不知该说什么。

    “安吾没事。”

    太宰治只是这样说,他没被绷带缠着的眼被额前的发遮挡着,织田作之助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觉察到对方陷入一种莫名的状态、用一种不容置疑不允多问的语气说,“安吾不会有事的。”

    安吾不会有事的。有事的会是你,织田作。

    太宰治在心底又说了一句,他微不可几地蜷了蜷手指,又被那份记忆中的心情影响了起来。

    太宰治曾在先前因为不明缘由获得了一份短期未来的记忆,记忆里显示着干部那份隐约却带着点真实的羁绊消散时的终末。

    记忆是怎样得到的呢,没有任何契机。

    太宰治不可能因着什么关于记忆的异能力而陷入这样的局面,他本身也不是什么神秘主义的信奉者,可记忆就是突然来了,毫无预兆的,那些闪在脑海里的画面熟悉地好似是亲身经历一般,悄然就感染着情绪让干部几近身临其境。

    ——就好像他当真在面露决绝的友人身后下意识伸出手,就好像他当真于那日暮一刻听见那一声枪鸣,就好像亲眼看见织田作之助这一人物悄然同纪德阖目在那间殿堂。

    那不像是份简单的可以算作情报来分析的记忆,一切都真实地像是他曾在不知何时经历过一般。

    太宰治在那份记忆里知晓安吾的间谍身份,看见织田作的死亡,他听见那一声朋友,也瞥见森鸥外指尖悄然反转的异能许可证。

    赤铜发的青年无力垂首的时候,太宰治左眼的绷带被他扯了下来,雪白绷带四散着,视野再没了遮挡,怀里的人最终没了气息时,太宰治睁开了眼。

    那是午夜时分的某一刻,太宰治从梦中醒来。

    心脏没有乱序,面容也不显出情绪,他静静注视着黑暗思索着,单只是个梦吗,不该,月光清晖落在他的身上,太宰治抬眸随意瞥了一眼。

    不该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梦,太宰治静下来想,他敛下眸去回忆那份记忆的片段,最后收拢着蛛丝马迹把一切都归拢在异能许可证上。

    太宰治在那时回想起安吾早在两年前就曾被派至欧洲接触mimic的过往,少年干部面上不显心底却颇有些心惊地察觉森鸥外悄然开始的布局,港口黑手党首领的计谋到底是深不可测,若一切当真同那份记忆的走向一般,港口黑手党不用太费力气、也没有多少损失就能轻松得到那张证明。

    窗外的月亮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太宰治鸢眸变化着,终是在钟表时针滴滴答答转着的间隙捋清线索,少年带着点随心的气势、毫不防备地向后坠着躺倒在床褥之间,他闭着眼,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于是另一份悄然间更改森鸥外剧本的计划开始勾勒起雏形。

    无形的,太宰治和森鸥外的交锋开始慢慢扩散开来。

    “呐,太宰,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织田作之助有些疑惑地看向太宰治,他脸上没突出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略微染了些浅淡的不解,他看着少年端着酒一言不发的样子,顿了顿发出声来,“你是不是察觉到……”

    吧台一侧始终安静地用布擦着玻璃杯的老板轻轻抬起了眸,视线同织田作之助一般落在沉默的太宰治身上。

    太宰治没有看见,他们眼里露出的——是一般无二的光亮。

    如果已经察觉到的话,为什么不回去呢?

    织田作之助想这样问。他忽地像是从什么剧本中脱离出来似的,眼眸里闪着什么微光去注视面前的人,脸上那份原先因为坂口安吾失去踪迹而隐隐现出的忧虑也一并褪了下去。

    可是话还没出口,织田作之助看见面前太宰治身前不自觉地轻微使力去捏紧了酒杯,他的视线极短暂地凝在少年握着酒杯的手上,缓了缓,眼眸里原先亮起来的某份光亮沉寂下去,连带着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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