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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飞机降落在阿尔及尔胡阿里?布迈丁机场。我和埃德森在机场口拦下一辆出租车。目的地便是离此处不过半个小时车程的阿尔及尔市中心。九月底的阿尔及利亚气候依旧炎热干旱,跟密特拉和耀克倒是有着相似之处。不过也是。我想。毕竟都是地中海气候。
刚回到房内,外面便开始淅淅淋淋地落小雨滴。我问埃德森买地图干什么。他在墙壁上找了个大头钉,随手将煤油灯挂在上面。离开。埃德森简易道,坐回我的身边。几日后我们得离开这儿,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他问我。接过地图,我们凑在一起看。
耀克是我和埃德森逃离密特拉的第一站,而非洲的阿尔及利亚是我们旅程的第二站。原先我们的计划是先将那不勒斯、罗马、佛罗伦萨逛完再离开意大利的,但是后来出现了分歧——埃德森坚持原本的计划,而我认为更应该从北非出发,以顺时针的方向逛完希腊,最后再回到意大利。将罗马作为一切的终点,不好吗?我盯着埃德森的眼睛。对方思索片刻,笑着凑上来亲吻我。好,听你的。
在这些天里,我们使用了很多性爱的姿势。我的身体随意地被埃德森翻折,以供他的阴茎可以更深地插进我的身体。以前我从来都没想过 一个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被摆弄成如此繁多的姿势。不过换了一圈后,我和他都还是最爱正面。后入还有骑乘也还行,但是这些都比不上第一位。女人正张开大腿让面前的男人伸舌舔弄自己的阴道,埃德森见着了也拉开我的双腿,把软滑的舌尖往被操得软烂红肿的后穴里送。这种感觉很奇妙。我失声尖叫着像并拢双腿,却被埃德森强硬地抵住双腿。见我哭得厉害,他的舌尖便攒动得更快。最后坚挺的阴茎再次侵入我时,埃德森俯身说我这副模样像被人迷奸了一样。事实上我早已无法出声,我的嗓子因为叫得太多而嘶哑。透过泪水迷蒙的双眼望着覆在我身上律动着的埃德森,一些无厘头的画面钻进了我的脑海里。时光退回到两个月前的密特拉,在南部大农场的三层小木屋里,埃德森在浴室淋浴时我躺在沙发上幻想埃德森的双重人格。既然如此,现在这个幻想也实用。埃德森的第二重人格的实体被逼出来啦,在我面前的有两个埃德森。白天一个埃德森操我,晚上又是另外一个埃德森干我。等到了没有白天黑夜的那日,两个埃德森一起上我。他们把我按在这张沾满体液的床上,我不反抗。两根粗长的性器同时插进媚红的穴道。他们一起占有了我。我是属于埃德森的,无论是一个还是两个。
好。如果来得及的话我们还可以赶在明年七月份去一趟加拿大的蒙特利尔看奥运会。埃德森也笑了。
噢,埃及的木乃伊和金字塔我还没看过呢。
嗯,一定可以的。
虽然我和埃德森在耀克制定了旅游行踪计划,但是它非常简陋。因为我们堪堪只定下了几个国家、几所城市而已,对于该游玩哪些景点,根本没有做好充足的功课。不过这不要紧,因为土生土长的出租车司机是我们最好的向导。中年司机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我和埃德森,吐出了一串法语。我一脸莫名地望向司机,用英语缓慢地说道。我们不懂得法语。司机听了只好作罢,改用蹩脚的英语为我们介绍了卡斯巴哈、提帕萨、比斯克拉和贝贾亚四个城市。我和埃德森对视一眼,又询问了这些城市的具体地点。经过一番讨论,我们最终选取前两所城市——卡斯巴哈和提帕萨——毕竟它们都在地中海沿海,相隔不远。
或者东方你觉得怎么样?
在耀克剩下的日子里,我们如同刚逃离到此地没有任何不同地度过每一天。又是舞厅、酒吧、电影院、海边、沙滩……临走的前一天我们去了耀克的唯一一家双层超市。我们买了很多巧克力,还有可可。不过这次异于第一次的种类繁多,我们只从货架上取下两种口味不同的巧克力——埃德森最爱的甜橙味和我最爱的草莓酸奶味。每种我们都拿了十包,准备在路上慢慢享用。最后付款的时候,收银员望见我和埃德森买下这么多巧克力,不由得偷瞟了我们好几眼。付过款,在回旅馆的途中,我对埃德森说我不喜欢方才那个讨厌的家伙看我俩的眼神。埃德森耸肩。我也不喜欢。
后面再去希腊怎么样,我太喜欢爱琴海了。
我们晚上没有做爱,而是埃德森从身后搂住我的腰,我们一起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希望明天的天气不赖。我想。
不知是不是我的许愿有效果,后面果真没有再下雨了。每日都是艳阳高照的,甚至有了点夏天的影子。但是我清楚这不过只是秋日的把戏罢了。小花招不值得一提。我跟埃德森说我想养长发。他好像有些诧异,看了我半晌后轻轻地抿嘴微笑。好啊。我继续说。养长后我还打算染发。他问我想染成什么颜色。黑色。我回答。那不错。他点头。暂停一秒。埃德森,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我追问他。被提问的人笑得明媚极了,低头在我的眉心印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我正被那双湛蓝的眼眸深沉地注视着。需要我陪你一起留长发染头发吗?他询问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笑了。不用啦。他那称不上回复的回复令我很是心动。不过也是,毕竟埃德森是我至死不渝的爱人。
西班牙的夏日阳光也很迷人。
有天傍晚我们终于离开了旅馆房间出门散了步。长时间窝在昏暗房内的性爱促使我忽然有些畏惧阳光。不过好在这种状况仅仅只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我和埃德森去街边的甜品店买蛋筒冰淇淋和牛角包吃。待我们用完晚餐,外面天色又变了。乌云积聚在耀克上方的天空。我走了个神:密特拉现在在下雨吗,还有罗马呢?不过等到我们付过账单在店内坐着看了会儿书后,西斜的落日又再度挂上被染成蜜橘色泛紫的天空,乌云又消失不见了。天晓得它跑去哪里玩耍了。我和埃德森一起离开甜品铺。在回旅馆的途中,我们经过了一家光线幽暗的杂货铺。埃德森让我在外稍等片刻,自己转身进入店内。我倚靠着墙壁吸了半支烟,埃德森便回来了。他一手提着一盏煤油灯,另一只手则攥了一张图片——我眯着眼睛辨认好半天才发现那原来是一张世界地图。走吧。他对我说。
希腊不错,我喜欢爱琴海。
瑰丽色的情欲于昏暗逼仄的旅馆内升腾、蔓延。香烟灰洒落在沾满体液的肮脏床单上。两张布满潮红和欲望的脸在呛人的白雾间忽隐忽现。他们在无人监视的世界里肆意地拥抱、接吻、做爱。
卡斯巴哈其实所属于阿尔及尔——通俗来讲,它是这座繁忙首都的老城区。卡斯巴哈坐落于山顶上,视野广阔。这里十分阿拉伯风格。我和埃德森在这里便可以望见蔚蓝的地中海和海面上稀稀落落的船只。看着驶往不同方向的载满游客的游船和装载货物的货船,我不禁在思考他们和它们的未来。他们会不会在几个小时后便遭遇到一场空前的海上风暴?他们会不会被邪恶的风浪和狂怒的海啸席卷进辽阔的海洋底下?最终造成一桩爆炸了整个世界的无人生还的惨案?当然,没有生命的它们也一样。这个想法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桓,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是这么的冷血甚至变态——因为我很期待这些事情的发生。不容我多想,埃德森便牵起我的左手继续前行。我们观赏了年代已久的古堡、寺院和奥斯曼宫殿。埃德森和我说这里曾经被腓尼基人、罗马人、拜占庭人、土耳其人和法国人占领——他对历史极为熟悉,我惭愧不已。我偏头注视着埃德森曲线优美的侧颜。所以之前那个司机才会用法语跟我俩搭话。埃德森点点头。不过。我有些纳闷。我们长得很法国吗,难不成我和你的脸上写着“我是法国人”这几个单词吗?埃德森想了想,耸肩。或许那个家伙眼神不好吧。离开卡斯巴哈前,我们在古城里的小饭馆享用了一顿丰富的正餐。
我们讨论了半个钟头。最后还是认为得先去一趟罗马和佛罗伦萨。埃德森说他很熟悉罗马,保证可以带着我在罗马城和他一起东躲西藏他焦灼的父母和警察而不被抓住。我“咯咯”地笑着。埃德森,要是我们准备抓住的话,那我们就会被处以刑罚啦。我们到时候可就是有罪之人了。我说。他吻我。放心,绝对不会被抓住的。
我们忘记了疲倦,忘记了饥饿。我们很少进食,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烟。深色的地毯上掉满了烟头。我抽的,他抽的,还有我们一起抽的。有时我们做爱时也抽,任由着烟灰掉落在我的胸膛、床单上;也任由着香烟灼烧我们的指尖。我们做完爱抽得是最狠的。整个房间里烟雾缭绕,呛得我眼泪不止,但是哪怕红着眼尾我也继续吸烟。我们像两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样专注地享用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香烟。我们尝试了不同牌子,不同口味。我最喜欢的是草莓爆珠,埃德森最喜欢薄荷爆珠。我们边吸烟边接吻、为彼此手淫,吸完烟继续在肮脏的床上做爱。酒倒是不常饮用。不过埃德森偶尔会将我灌醉,等我睡着后再凶狠地操干我。第二日醒来后我才发现——因为后穴很痛,而且股间还残留着精液。对此我无所谓。在性爱方面我很纵容他。他若是想把我捆绑起来干也无事,无所谓。我甚至还同意他给我喂一些猛烈的性药。不过埃德森担心那玩意儿有副作用,坚持不给我使用。我笑了笑也就过去了。除去做爱、吸烟,我还画画。画的全都是我和埃德森性爱时的场景。但是那两具男性身体的主人的脸我并没有描出。天晓得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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