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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推开大门,靠在门口听我的电话。我往角落里站了站,躲得更加隐蔽。
“想我了吗?”我清了清嗓子问他。
第二天醒来看见一通未接电话,和紧随着电话的信息——
还有半个小时他就该上课了,我赶他走人,宋清寒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说:“觉得无聊就给我打电话,我会一直等你的。”
我积攒了多日的思念在这一刻决堤,不管不顾地紧抱住他,路灯在我们身后亮起。雨幕里他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搂着我。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相拥了很久才分开。
他皱了皱眉,去厨房给我泡了杯热水,让我握着玻璃杯暖手。我低头抿了一小口水,脸上的笑根本收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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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全市就飘起雪,路面上很快积起一层厚厚的雪,我在家里待了两天,实在无聊透顶。想起宋清寒之前说他爸妈不在家,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从不远处捞过手机,趁他给我吹着头,直接给他转了一千过去,转账留言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写了句没有心意的“我的宝贝新年快乐”,继续调戏他:“多的给你当小费,有没有特殊服务?”
我把他脖子上的围巾绕紧,“知道了,怎么这么唠叨。快走吧,别迟到了。”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看我一眼。等他离开了才转身上楼,心连同体温在冬夜里被他的造访捂热了,甚至有想掉眼泪的冲动。
他说:“新年快乐。”
特地挑了个我从小到大最擅长的格斗游戏,结果还是被他虐得体无完肤。我说不玩了,宋清寒又特别明显地给我放水,气得我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两步,不爽地刷起手机。
“要过来怎么不跟我早点说?”他坐在我身边问。
我让宋清寒别傻站着上楼,他却说自己晚上还有网课,等下还得赶回去。我只好无奈地下楼,出门前又跑回房间从衣柜里翻出条围巾,一下楼就冲向他。
我诧异地站起身,赶紧趴在窗台往下看。外面是纷飞的细雨,宋清寒撑着伞站在楼下,在我看过去时朝我挥手。
“新年快乐,你也要快乐。”
他从背后靠过来,握住我放在毛毯下的一只手,黏人地撒起娇,嫌我无理取闹。宋清寒平时冷冷清清一个人,在撒娇这件事上却熟练万分,被他那点小动作哄着,我心都要软了。
“不,”宋清寒很小声地说,“你就是道理。”
宋清寒若有所思地点头,抓了两把我的头发,拔了吹风机。在我紧盯的眼神下开始给我按摩肩膀。手劲大得我直接没忍住叫出来,他笑得花枝乱颤,贴着我的耳朵特别色情地问:“老板满意吗?要不要再来?”
他几句话就把我吃得死死的,放任他亲了一遍又一遍,只想这样和他过一辈子。
“无理取闹你也得受着,”我靠着他,插了块水果塞他嘴里,“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晚安。
我问他下午有什么事,他说刚好没课,陪着我想干什么都行。我捏着膝盖上他盖好的毛毯,朝他不怀好意地笑笑,准备找个双人游戏和他虚度光阴。
这座城市已经两三年没下过大雪了,偶尔一场飞雪总是让人惊喜。一大早我点开朋友圈,不是发雪景的,就是暗戳戳顺便和对象秀恩爱的,看得我心痒,没多想就跑来找宋清寒了。
回到房间,我倒掉凉透的汤,兴致大发地给自己煮了碗泡面,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困意来得很快,看了一会儿电视就沉沉睡过去,没有做任何乱七八糟的梦。
他唇边带着笑,却还是对我有些湿的头发不满,动不动就讲起健康问题,强行按着我去洗了个头,还特别贴心地搬了把椅子,站在我身后给我吹头发。我朝后看他一眼,抛了个媚眼,问他:“帅哥,服务费多少?”
“怕你一个人待着不开心。”宋清寒将大半的伞都倾斜向我,他露在外面的发丝被雨水打湿,“而且我想你了。”
我乘车到他家门口,躲在花园外给他打电话,等他一接起就说:“宋清寒,下雪了。”
我笑得不可自抑,“嗯,我来了。”
热恋小情侣的腻歪罢了。
“懂不懂浪漫啊,”我睨他一眼,说出的话怎么听都很嘚瑟,“不然怎么给你惊喜……而且,我不想一个人看雪。”
“嗯。”
“你来了。”
“穿这么少,也不怕感冒啊,”我数落他,帮他系好围巾,好多话想跟他说,却忍不住口是心非地说着谎话,“有事就不要浪费时间来看我,我还有游戏没打完。”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想。”
“明天就开除你。”我揉着肩膀瞪他一眼。宋清寒笑够了,总算开始给我正经按摩,技术还挺专业。
第17章
不打算再演下去,我只想现在就到他身边。我从墙角走出来,收了雨伞,一步步迎着风雪走向他。他的神色意外,结结实实地抱住我,揉着我沾上飞雪的头发。
“五百。”他顺势狮子大开口。
宋清寒接过伞收好,牵着我的手把我拉进门。这是自他腰扭伤之后第二次来他家,大概是因为知道他父母不在,或者只是因为眼前是他,几日不见思念就要将我吞没。我胆子大了起来,一进门就抱着他,故意把被冻得发红的手塞他衣服里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