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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终于进入正题,拍完牙片发现位置不算刁钻,麻药的针进来时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对上宋清寒关切的目光,同样用眼神让他放心。十分钟后我咬着棉花坐在外面等待观察,我的嘴完全没了知觉,宋清寒边笑边给我擦嘴角的口水。

    这是他迟早要面对的,可我就是特别心疼宋清寒,想要立马跑到他身边抱住他再陪着他。他爸也真是的,儿子刚高考完还不让他放松。

    “你去哪我就去哪里。”我靠在窗台边,明明没见到他,脸颊却还是好热好红,说着说着就笑起来。

    牙疼起来比当初被宋清寒打的时候还疼,我总是是明白了那句“不疼不要紧,疼起来要命”。光是躺到床上再闭眼逼自己入睡这个过程就足够折磨人,我还总是在三五点钟被牙疼醒,睡觉都不得安生。

    第一件事不是找他卖惨,而是质问他:“你怎么还不睡呢。”

    “就一点点,要你晚上给我打电话才能特别开心。”我把那颗糖咽下去,对着他撒娇。

    最重要的?那当然是我爱他,我飞快地说完这三个字,才进入正题开始向他痛骂我可恨的智齿。这种疼痛深入神经,总是让我头也跟着痛,做什么都脑子混混沌沌,提不起劲。我怕我妈担心,没跟她提过一句,现在终于有人倾听了,我讲着讲着就开始难受,差点又要丢脸地哭出来。

    我小时候没我弟那么好运,家里不怎么富裕时长辈忙于生计,好日子没几年就再次遭遇巨变,等到生活终于平静下来了,我也没有出去玩的心思了。现在能和宋清寒一起旅行,还是去我最想去的海边,我开心得无以复加,前天就因为激动而失眠。

    反正我是不知道她悟到了什么。

    宋清寒柔声安慰我,说等消炎了就带我去拔了。我对牙科诊所其实有点恐惧,这种恐惧来源于我小时候特别爱吃糖,对刷牙也不上心,一不小心就蛀了好几颗牙,我妈当时拉着我进牙科,我还哭闹了好久,从此之后我一听到牙钻的声音就毛骨悚然。

    这么熬了两天,我还是特别丢脸地半夜给宋清寒打电话抱怨,打之前还看了好几遍他社交平台在线状态,生怕打扰到他休息。

    他回家时我送他到门口,宋清寒突然让我张嘴,我照做了,然后他低头亲上来,一颗软糖被他用舌头渡进我嘴里,香精味也变得甜美无比。

    “那我们一起去首都,你愿意吗?”

    等到我拔牙的伤口彻底愈合,成绩也快要批出来,空间里又是各式好运锦鲤。我提前对照着答案估了一遍分,只要真实分数八九不离十,和宋清寒去一座城市绰绰有余。

    填报完志愿我妈就以她要和周叔过结婚纪念日为由,让我不要破坏他们中年人的情趣,给我和宋清寒安排了一场海岛风情七日游,行李装得满满当当,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她儿子卖给了宋清寒。出发当天甚至没送我们去机场,对此她表示:“你一个成年人了怎么还这么妈宝。”

    宋清寒立马收起嘴角,仗着这里没人,光天化日之下把我抱在腿上,说好好好,不笑了。如果我没记错,他哄我弟时也是这德性。好吧,但我就是特别吃这套。

    我们白天跟着导游打卡每一处景点,每次途径大卖场就拉着宋清寒目不斜视不多看一眼,以免被宰。我带上新买的相机,热衷于给宋清寒拍照,抓住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偶尔穿插几张我们的合照。我在心里决定,等我们毕业买房了一定要把照片贴满一面墙。

    我第一时间给宋清寒打电话,接起电话第一句他就问:“想去哪里?”

    后续没什么不良反应,我的脸肿了一块,我妈怜爱完我又开始嘲笑我,宋清寒留在我家吃了顿晚饭。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饭菜鲜美多汁,只有我一个人凄凄惨惨地捧着一碗皮蛋瘦肉粥顾影自怜,咀嚼时小心翼翼,生怕血块掉落。

    宋清寒的话语始终在我脑海中缭绕,将我的弱小捂热融化,剩下的夜晚我不再被疼痛所打扰,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醒来时电话还接通着,我仔细听了好久,辨认出他平稳的呼吸,才满意地下床洗漱。

    但是宋清寒说他陪我去,那我就不再害怕。我对他说:“不许反悔。”宋清寒笑起来,催促我去睡觉,电话不用挂,他想听我的呼吸声。

    我唯一的要求就一个:想去首都。我妈盯上盯下看了我好久,恍然大悟道:“都行,妈给你好好看看。”

    几个小时后我们降落在这座四季如春的海岛,空气湿润清新,一眼望去就是漫长曲折的海岸线,绿和蓝协调地交织。

    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他早点睡觉,他就转移话题:“昭昭,说最重要的。”

    说真的,这一秒他简直帅炸了。

    何止是他,要是告诉两年前的我,说我会不可自拔地爱上这个抢了我初恋的人,我肯定不会相信。然而现实就是这样奇妙,冥冥之中我遇见了他,喜欢上他。幸好我们每个人最终都得到了幸福。

    “开心一点了吗?”

    他很快就接通电话,熟悉的声音让我呼吸开始紊乱,问我怎么了。

    沉寂了几日的班级群又活跃起来,见人就问考得怎么样。陆昊也专门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和女友去一所学校,就在我们省的省会。见到自己兄弟开心,我也跟着被快乐的情绪感染,我祝贺他如愿以偿。陆昊的声音在晚风里有点飘,“我现在还没缓过来。不过你也是啊,真没想到你和宋清寒真能坚持下来。”

    宋清寒像被抓包的小朋友,尴尬地向我解释。他说他在帮他爸干活,不想拉长战线干脆就熬个夜一次性解决。

    几天之后炎症消下去,宋清寒约好了时间带我去拔牙,是家私人诊所。从头到尾他始终在一旁握着我的手,让我不要怕。眼见着他又要把我半夜疼哭的事情拿出来说,我恼羞成怒道:“你胆子才小。”

    “你笑什么。”我咬字不清地凶他。

    激动完我妈又和千万家长一样,开始忙活最重要的志愿。她每天准时观看志愿填报专家直播,两台手机同步运行,乐衷于花钱找漫天要价的机构咨询。问我喜欢什么我也说不出,她就拿什么职业兴趣量表给我做。

    “你也不怕你爸打死你。”年轻的牙医感叹道。

    牙医和宋清寒认识,一见到他就亲切地喊“寒寒”。我一边意外于这个新解锁的称呼,一边听他俩的对话,牙医眼神意味深长地盯着我和宋清寒交握的手,宋清寒直接说“这是我男朋友”。

    一提到这个宋清寒就负气起来,冷哼一声:“我倒等着看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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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半句话被他格外加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求婚呢。我摸着自己通红的脸,没喝酒却已经有些微醺,说我特别愿意。要是今晚宋清寒问我愿不愿意娶他,我都会像个被美色俘虏的昏君一样立马点头同意。

    哪怕我清楚他承担着继承人的责任,

    成绩短信就在一个平淡的夜晚发到我爸妈的手机上,万分幸运的是我当初没放弃的两门选科成绩都有了提升。我妈高兴到开了瓶红酒,要和周叔对酌,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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