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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强行把粥全部灌进我嘴里,威胁我再敢闹脾气就卸了我的下巴,米粒呛到气管里,我咳到眼泪都出来,把床头柜上的花瓶扔到地上,碎在他脚边。他站在那里,眼神依然温和,我崩溃地问他:“宋清寒,你还想把我逼成什么样!”

    宋清寒不止一次求我以后搬来这里和他一起住,甚至幼稚地威胁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生气了?”宋清寒观察着我的表情,说着就来拉我的手,“这次想打哪里,只要是你我永远都不会躲。”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我质问他。

    能走动了我自然不会安分地待在家里,在附近找了份兼职干,故意挑的夜班。我没告诉宋清寒地点,他却能每天晚上八点来门口接我回去。我不想在外跟他拉拉扯扯,就假装没看见他,店长却说:“小许,外面那个说是你哥,到点就回去好了。”

    我点点头,走到门口,宋清寒自然而然地就要牵起我的手,对我说:“走吧。”我嫌恶地把手插进兜里,没看他的表情,自顾自走在他前面。

    我不想把宋绝的错连坐到他头上,我想过跟宋清寒这辈子再也不见,甚至在心里给他找好了脱罪的借口:他只是那个家庭里无辜的牺牲品。哪怕五十年后意外重逢回忆起少年时的恋爱,也比现在纠缠不休两败俱伤要来得好。是他非要把我逼到这地步上——理智上我不应该这么做,感情上我过去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有一天我在衣柜里翻出了那枚高三时我送给他的戒指——他把那枚廉价的戒指包装了好几层,藏在最底层。我看着熟悉的样式,想起那时自己的满腔热情,我的感情都给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几欲把它扔出去,刚走到窗口宋清寒就推开门,看清我手里的东西表情突然变了,几步冲过来抢回去。

    我把手里的书扔到一边,抓住他的手掌,伤口周围是深红色。我一时冲动,故意说:“好,反正我在哪里你都会找过来不是吗?”

    “很快。”他把头埋在我胸口,给了我一个强迫性质的拥抱。

    宋清寒握住我的手,贴着我的额头恳求:“别离开我,求你了。”

    晚上回来他的手心和脚掌都缠好了绷带,带着外面打包来的饭菜,我长了记性,再怎么生气也不打算绝食明志,在他想要喂我前抢过碗开始吃。

    从他强行把我带回家的那一天起,我和他的关系就已经变质了。我想和他有个体面的故事,却事与愿违。

    不受精神控制的快感让我闭上眼不住地流泪,宋清寒却拿着我过去说过的话一遍遍羞辱我,他问我不是我说的要看着他吗,为什么浪得像谁都能操,为什么我要对他那么好又离开他。我摇着头不去回答他的问题,后穴里的性器却突然退出去,而后他把我摆成跪趴着的姿势,带着戒指的手指伸进去,我突然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往后踹他哭着说不要,宋清寒却轻轻松松制住我,不停用手指挤压着那一点,在我抖动着高潮时舔舐我的耳垂,曾经的耳洞已经愈合了,“为什么要摘下来?”

    那句话像是让宋清寒找到了安全感,我答应他同居之后,宋清寒把电子设备都还给我,甚至不再限制我的自由。

    晚上下起了大暴雨,不多时就打起响雷,仿佛连玻璃都要震碎,我把头埋在被子里,被雷声吵得心烦,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一睁眼果然是宋清寒站在门口,我打开灯,刚想让他滚,却看见他的脸色苍白,露出一种极度恐惧的表情。

    本以为到开学我就能拿住宿的借口脱身,直到孟宁发信息问我怎么申请了走读,我才发觉宋清寒在我背后干的好事。我咬牙切齿打着字,已经在心里把宋清寒剁了八百遍,他却突然从身后冒出来,抢过我的手机,让我早点睡觉,又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宋清寒在我身后轻笑一声,亲了下我的脖子,“晚安。”

    那晚之后我连着两天都没有跟宋清寒说过一句话。不管是向我道歉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告白,我都没有看他一眼。狼来了的故事谁都听过,“对不起”说得多了,就成了一句废话,只吵得人耳朵疼。

    狰狞的伤口里卡了玻璃碎渣,他永远都在用疯狂的行为伤害自己,而我一次又一次地心软,彻底输给了他,抽着气骂他:“……你去死吧。”

    我自知无力跟他抗争,就当换了个地方过寒假,处处刁钻他,把他买来的礼物全部扔进了垃圾桶,宋清寒面色如常,就像是永远不会生气。

    之后几天我被他限制了自由,不能踏出这里一步,他仿佛极度享受照顾我的感觉,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就连我要上厕所都在一旁看着。我让他滚出去,他就委屈地解释怕我翻窗逃跑。

    他抬起脚就踩在一块花瓶的碎片上,脚底很快被划开出了血,将玻璃染成血红色。我顿住呼吸,看着他不要命地自残,直到我开口喊了他的名字,他才满意地移开脚,可怜兮兮地对我说:“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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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向我宣布:“我把戒指塞到里面去了。”

    第34章

    既然他对我的离开不甘心,那我就留在他身边,让他明白即使我们近在咫尺,我跟他也没有可能了。他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我不信他还能一辈子跟我纠缠下去。他父母要是敢再对我家动手,我第一个就要宋清寒偿命。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强逼着我跟他上床,那是暴力的媾合。草草润滑过后他的性器便捅进来,我被他压在身下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着粗暴的抽送,身体却在疼痛里找到了快乐,性器不受控制地硬起来,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团糟。他戴上了那枚戒指,用它蹂躏着我的乳头,直到胸口红痕一片。

    我的手机在他手里,他蛮横无理地替我谢绝了一切邀请出门的短信,甚至同社团的同学语气稍微活泼了点,宋清寒就一遍遍逼问我是不是喜欢对方。

    “我真的很爱你。”

    宋清寒没有说话。

    我惊恐地看着他,忍不住想到那么小的东西如果拿不出来……我哭求着他快点拿出来,最后他笑着从股缝间扯出一根线,那枚湿润的戒指掉在床上,我曾经珍之重之的感情就这样被毁了。

    “你真是个疯子。”我抽出手臂转身就要回房间——和他分开睡两个房间是我最后的底线,当时宋清寒一脸不悦地给我收拾房间,嘴上答应得勤快,却动不动半夜钻进我被子里。开始我还跟他吵几句,最后直接把他踹到一边,让他自己演戏去。

    “我喜欢谁,跟谁谈恋爱跟你有关系吗。”

    宋清寒被我赶去了医院处理伤口,走之前把门反锁上,让我无法逃出这个房间。“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待几天。”他对我说。

    回应他的是我用力关上门的声响。

    宋清寒理直气壮道:“我帮你查清楚他们的背景,免得你受骗。”

    我躲开他给我擦嘴的手,直直看着他,“说吧,你想要关我几天。”

    我停下脚步,把手机壳拆下,里面藏着一枚微型定位器,我不拆穿是懒得和他废话,而非让他得寸进尺。我把手机也一起扔进垃圾桶,咄咄逼人地走到他面前,问:“这就是你的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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