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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
一个男人玩宫斗戏玩如此认真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诙谐,现在配上他说的这话,要如果不是他受过专业训练,可能就笑出来了。
宋知夏也是觉得挺有意思,他顺口解释:“你是去游园会,选衣服不能朴素,泯然众人,也不能太过华丽,因为你等级低,服不配位,容易被人挑刺。”
听完这番话,年轻人觉得非常有理,他眼神更亮了,悄悄凑过去,对暗号似的:“我是皇后,大明湖畔?朋友,你是什么等级?”
“我?”宋知夏云淡风轻道,“高手没有等级。”
陈叶办完手续回来,远远见着宋知夏跟身边人在聊天,他眼神一凛,生怕宋知夏露馅,立即上前:“夏夏,咱们该走了。”
宋知夏配合地站起身,拉拉口罩,打算离开。
年轻人哎了声:“高手,留个微信,以后一起玩呀,我叫林呈故!”
回应他的,是宋知夏头也不回的背影,抬起手比了个帅气的告别姿势。
林呈故留在原地,再度氪金后,按照宋知夏指点,顺利从才人升到惠嫔。
拿完药回来的助理见林呈故一本正经打游戏,他对此现象已然见怪不怪,淡定叫道:“老板,我们该走了。”
林呈故炫耀似的把手机拿他面前晃了晃:“看。”
助理眼尖瞥见左上角的等级已然从才人变为惠嫔,他想也没想:“你又氪金了?”
有这样爱看小说爱玩游戏的老板,他真的很为自己前途担忧。
“没有,只是刚才偶遇高人指点。”林呈故念念不舍道,“我第一次见玩宫斗游戏这么厉害的人,真想跟他做朋友啊。”
“老板,该吃药了,咱们吃完药再回家吧。”
……
从高楼俯瞰,万家灯火。
楚景站在落地窗边,银丝衬衫松松挽起,露出半截手腕。
只要一停下工作,心头像是缺了某块,彻底塌陷下去,风一吹,空荡荡会有回音。
他盯着虚空一会儿,手机振动,于青柏打来电话:“出来喝一杯吗楚总?”
楚景顿了会儿:“不喝。”
“不喝你下班后还能干嘛?宋知夏又不在,公司都要跟松林集团合作了,不得提前喝个庆功宴吗,来嘛。”
不提到宋知夏还好,一提到他,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烦躁,无奈,不解,种种情绪涌上头,纷繁杂乱。
楚景扯了下领带,最终还是去了。
他们一行人常去的酒吧位于家私人会所,不对外开开放,都是引荐制,卡座与卡座间隐蔽措施做得很好,因此很受A市上流社会欢迎。
车开到门口,泊车小弟自发帮忙停车,并恭敬地喊了声楚先生。
奶白拱门上写了两个字“青红”,据说取自酒店老板名,听起来不像是个酒吧。
刚入酒吧,暖黄氛围灯盈盈晃过,歌手脸颊被染上层柔光,他手握话筒,深情款款唱歌。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像是温馨的墙,囚禁你的梦想,幸福是否像是一扇铁窗,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是经过改编的《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节奏更柔缓,曲调更悲伤。
闻者伤心,听者恨不能落泪。
刚进门,本就烦闷的楚景被这种悲切氛围扑了满脸:“……”
一酒吧唱这种歌,有什么毛病吗???
他把几乎到嘴边的骂给艰难忍了回去。
走到卡座边时,歌手正唱到“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
哀婉不绝,心痛难抑。
楚景他妈都要听抑郁了,正想问这是谁点的歌,晦不晦气,然后便见于青柏朝他扬手:“阿景,你来啦。”
“这歌,”楚景走到他身边,忍无可忍道,“怎么回事?”
“别说了。”于青柏兴致勃勃道,“这酒吧不是一对夫妻开的吗,男方不干人事,夫妻俩闹离婚,男方不想离,打算重新做人。你猜怎么着?”
“……”
已经习惯了楚景不搭腔,于青柏哈哈大笑:“结果女方今晚给他点了一整晚的有种爱叫做放手。就问你绝不绝?”
他原本当笑话讲给楚景听,但讲完发现对方并没有笑,不仅没有笑,脸色更冷了几个度。
于青柏的干笑停了下来:“……?”
不挺好笑的吗?楚景这人笑点有问题?
第21章 21
这是次很普通的酒局,来玩的都是些名贵高干,如同往常。
定期举办酒局聚会一来是为了放松,联系感情,二是为了交换信息,置换价值。
在这个圈子里,楚景无疑最有话语权,所以把他请来,很多人都会过来捧场。
但于青柏今天请他过来的目的却是为了交流感情,他沉吟良久:“阿景,听说宋知夏最近出车祸了,你们还好吧?”
红绿灯火流水般闪过,耳边是雷鸣般的“为爱放弃天长地久”,楚景拿了杯红岛冰茶,眉角隐忍跳动,闻言想也没想:“我们能有什么不好?”
“我发现你跟宋知夏相处得挺牛批啊,”于青柏喝得有些微醺,眼神亦迷离,“宋知夏对你那么好,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单身二十六年,于青柏最近也遇到了个人,一见倾心,再见心动,苦苦追求,可别人高冷得一批。
他身边尽是些不靠谱包小明星的,用完就扔,随手换新,有时候两个月连睡三个都不带重样,老实讲,楚景是这些人里最好的。
三年如一日,楚景只跟宋知夏发展固定关系,从来没乱搞过。
最让于青柏佩服的一点是,楚景对宋知夏如此之差,宋知夏居然对他死心塌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毫无任何怨言。
这种迷魂汤配方,谁不想拥有呢?
于青柏身体朝楚景探近了些,暗含期待。
楚景手握酒杯,斑斓灯光洒在他半边脸颊,勾勒出冷峻轮廓,他眼神有那么一瞬放空。
随着于青柏宋知夏对你那么好这句话,他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之前宋知夏以他为中心,忙前忙后,甚至在生病时都会给他泡手磨咖啡,知错就改,绝不惹他生气。
再然后,画面急速倒转,宋知夏看着他,一脸认真道,不会有那一天,你想多了。
在电话里温和而果决道,我为我之前的眼瞎而道歉,我们分手吧。
两相对比,无比鲜明而讽刺。
如同充满气的气球,鼓胀酸软,充满随时会爆发的愤恨不平。
楚景仰头灌下红酒,淡淡道:“也没什么。”
跟楚景做朋友了二十多年,于青柏看出此刻他心情不佳,他不由得纳闷,几度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怕踩雷。
一杯酒接一杯酒灌下去,楚景忽然问:“我对宋知夏不好吗?”
于青柏啊?了声,心道好家伙,这问题问的,难道你心里没点数?
他组织措辞,笑了下:“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我这个问题。”
卡座与卡座间有隔帘,角度问题,楚景这桌可以瞥见斜对方的卡座,他眸光不经意扫过,酒保正在推销新酒。
楚景并不会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那人背影挺拔,白衬衣勾勒出他清瘦腰身,气质出尘,莫名跟宋知夏有点像。
原本要移开的视线也就停滞住,以至于于青柏声音宛如背景音,听过就忘。
酒保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他手端托盘,脸上带着温和,又有点腼腆的笑:“这是我们刚推出的新品,叫花红柳绿,主要用朗姆酒打底,加入苏打水……”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男人懒洋洋抬了下眼皮,视线落在他腰上,不知想到什么,凑到同伴身边低语,两人一齐笑出声来。
“看你年纪小,也不容易,”男人从怀里拿出沓现金放到桌上,勾唇笑道,“你喝一杯,我买十杯,上不封顶,怎么样?”
少年犹豫了会儿,小心问了句:“真的吗?”
周围人笑得更厉害,男人笑吟吟道:“当然。”
少年信以为真,开始喝,喝第一杯时还好,第二杯时有点晕,勉强能忍,等喝到第三杯时,酒后劲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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