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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投过来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腮帮子都印出里边儿牙齿来回研磨的轮廓,房东可没那个心思去管这俩之间的恩怨情仇,欢天喜地地收了钱,又让阿来下个月记得按时给房租,便扭着发福的腰离开了。
夜里邬涯照常出门接客,天冷,下雪,路上行人少,等生意的时间也就长了很多。他像往常一样叼着根未燃的烟站在闪烁不已的路灯下,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影站到了面前,抬头,阿来拿着个打火机给他点上了烟。
他们去了家便宜的情侣酒店,开了房,一前一后上去,刚推开门,邬涯就被阿来压在墙上脱掉了衣服。他们的衣服从玄关一直散到床边,阿来从床头柜里摸出了润滑剂,把邬涯的腿掰开,挤了满满一手,就直接插到紧缩的后穴内,冰凉的液体让邬涯颤抖着呻吟了一声,阿来的身体都震了震,觉得自己的下体涨得像是要爆炸,他粗暴地为邬涯拓好了穴口,也不管人受不受得住,扶着自己的阴茎就往里面插。
阿来觉得自己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得劲,没达到效果,但扪心自问有没有爽到,确实,又让他很爽。
这之后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只除了他俩不再互相呛声,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邬涯不会因为一次肉体交易就觉得这一直厌恶自己的人会对自己改观,阿来也觉得自己不会,他只是因为当时被邬涯激怒,后来又让人帮自己垫了房租,才想着要拿偷的钱去操一次这个婊子,看他被自己羞辱的样子。
邬涯也只是笑,叼着根烟看这人在房东面前吃瘪的样儿,看够以后才回屋拿了几张红票子,然后冲房东喊了一声,说道:“姨,你就别难为他了,我先替他垫上,麻烦你了。”
“你呢?你又能干什么?你偷一次的钱够给我留下这些痕迹吗?”
阿来开始明白为什么邬涯的生意会好,就算是他,在那一晚以后,也对着这看着很冷的人欲罢不能。
阿来转身就想要回屋,却听到外面,邬涯在叫他。
阿来在一身疲倦的餍足里醒了过来,看向自己泥泞不堪的床单,气坏了,隔着墙又把邬涯臭骂了一遍。
那晚到最后阿来把邬涯给操开了,他好像不会思考了,看着自己的眼神都稠得不行,吐在外面的舌头一遍遍舔着自己的胸膛说还要。阿来在这样的勾引下变得异常失控,直到把邬涯操得都射出了些尿液,才偃旗息鼓,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做晕过去的人扶进浴室里洗干净,然后抱着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阿来滚动了几下喉结,没说话,只盯着邬涯看了几眼,随后,很大声地把门给关上。
阿来在此前从来没操过男人,这是第一次,但不妨碍他把邬涯操得淫叫出声。炽热的呼吸和吟哦在暧昧的房间里激荡出黏腻的清热,他把邬涯的腿架到肩上,在对方湿润的目光里舔舐啃咬他的腿弯儿,舌苔滑过莹白精巧的脚趾,视觉的刺激似乎让身下的人很是受不住,阿来只觉得包裹舔吮着自己的穴肉猛地紧缩,邬涯挺着胸膛,奶尖儿颤抖,发出断气似的哭吟,然后弄湿了他们的腹部。
“这些,”他冲有些发愣的邬涯举起了个厚实的钱包,眼神冷,黑得要命,里头翻滚着浓稠的欲望,“够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了吧?”
穿着松散的衬衫和睡裤的男人依在门框上冲他吐烟圈,懒洋洋的,在还飘着雪的早晨,问他:“诶,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就因为我卖?”
“别在别人家里还学不会像丧家犬那样夹紧尾巴做人,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强行挤入柔软的蚌肉里,软,烂,肠壁被刺激得不住吮吸着湿润的龟头,阿来压着邬涯的腹部强行将自己整个都送了进去。他看到邬涯眼角泌出了泪,这让他兴奋不已,这具雪白的肉体因为自己染上了瑰丽的红。
他被邬涯搞硬了,区区几下罢了,他就被自己瞧不上的人弄硬,这简直比被人摁地上揍还让他恼怒。阿来连收拾都不收拾,拖着一身伤就离开了邬涯的家,然后回了隔壁自己的家。
但一切都还没完,他在那晚居然做了春梦,他梦到自己把邬涯摁在床上往死了操,那人真的是一把好嗓子,叫得他脸红心跳,狐狸眼看着他的时候都像是要把人给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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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邬涯根本就不会因为这种事觉得被羞辱,他像是没有自尊,哪怕是早上刚羞辱过的人拿钱来要操他,他也能带着人去开房,然后摆出撩人的姿势,给人操。
他在出租屋里半死不活地养了小半个月的伤,又没钱了,房东也上门来要他们交房租。推开门的时候恰好看到邬涯正在等房东给他找钱,阿来绷着脸想把门关上,又被房东眼疾手快地拦下,他在邬涯看好戏的注视下实在说不出拖欠几天房租这种话。
说完这些,邬涯就扔下阿来去厕所里洗澡,他的大腿根部还留着接完客以后没清理的湿润,粘稠的,一直被肠壁捂着,稍稍动一下就会沿肌肉纹理缓缓流下。阿来恶狠狠地盯着他光裸的背影看,直到那扇塑料门关上,里头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受伤的手掌在大腿上握紧又松开,阿来冲厕所骂了一声“操”,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掀到地上,又气急败坏把自己砸回椅子上,盯着自己的下半身,不住喘息。
邬涯在外头无奈地笑了几声,他其实对这个邻居没存在多少恶意,只是对方每次看到他时都拿他是牛郎这件事儿羞辱他,他又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自然也就和阿来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