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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北久刻已经死了几日,北眔买了纸钱想为北久刻和北府的人烧了,北眔没有叫上檠桦一起,因为檠桦一直都在查凶手所以没在家,北眔只好自己去。
这几日北眔每到了半夜时分就会惊醒想起北久刻死的那日晚上,想起遍地的尸体,北眔觉着心中不安,于是想烧些纸钱给死去的人。
北府失了打扫的人,这才没几天,门口的台阶上便已经是落叶满地了,北眔推开沉重的大门,府里的变了很多,没有之前那样的阳气了,地上的血渍比较养草,有些缝隙的地方都长草了,府里明明没有人,可北眔却听见了说话的声音,声音的方向听着像是北久刻安葬的地方,北久刻安葬在他生前住的地方。
北眔走得越近声音也就越清楚,他越听越觉得这声音有点像檠桦的,当北眔走到北久刻的坟前时,看见北久刻的坟已经被人挖了,他放下手上的纸钱,看向北久刻的房间里,北久刻的房门紧闭,外边看上去像是里面没有人,但是北眔又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北眔不敢吱声,他悄悄的走到门边偷听里面的话,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当日杀害北府的凶手,只是现在他势均力敌不好抗衡只能先弄明白是谁再找准时机下手报仇。
、 “主,人我们都已经办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把他又给捞出来”,北眔听说话的人应该是个奴才,真正的凶手是他的幕后的人,可北久刻也没得罪什么人,怎么会有人要灭了整个北府呢。
“在问每一个为什么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会让你和他一样吗”,“主,奴才知错”北眔听见里面的奴才跪了下来,看来这个所谓的主,来头不小,“外面来了客你该去接待了”“是”,北眔还在想这外面除了自己哪来的别人,反应过后才知道说的是自己,刚想逃,就被抓了进去,北眔想看是谁,可这奴才带着面具看不出是谁。
“檠桦”当北眔见到所谓的主的时候,被吓了一下,“北眔,你怎么会在这里,原还想不让你知道的”,北眔被那个奴才按着跪在了地上,跪着的北眔看着眼前的檠桦,现在的檠桦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跟以前那个柔弱的檠桦完全不一样。
北眔怎么想都不会想到是檠桦害了北府,“檠桦,你为什么要怎么做,我爹对你这么好,麻顺也把你当做是他的亲弟弟,可你,你,你是怎么做的”北眔哭了,这次他哭的不是因为北府,也不是北久刻,而是被自己的最爱的爱人杀了自己最亲的亲人,他很绝望,这世道原来是这样的无情,原来背叛说来就来了。
“北眔,你这么说,似乎我很无情了,是吗”檠桦冷冷的眼光盯着北眔,北眔被吓得抖了一下,但还是说:“难道不是吗,我们的真心换来的只是你无情的杀戮”,檠桦轻笑一声“我这不没杀你吗”,檠桦说完用手撑着下巴微笑着看着北眔。
“檠桦,我,终究还是,看错你了”北眔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顺着脸颊留下来,檠桦替北眔擦干脸上的泪,”我是不是说过眼泪这种东西是没有用的,我从来都不需要你看对,话说回来,我们夫妻还没洞房呢”檠桦站起来“你知道怎么做吧,下去吧”,“是,主”戴面具的人向檠桦行完礼后带着北眔去了檠桦的府邸,没有再回之前的那个房子里了。
晚上,“你个混账,你给我滚”,“都是夫妻俩了,还这么生疏,你不是做梦都都是这场景吗,怎么,现在不愿意了”北眔被绑着,□□处因为北眔的反抗已经被勒出了红痕,身上也只□□一件薄纱似的衣裳,眼泪已经将枕头润湿了,细小的汉将乌黑柔软的发丝沾在额头上,“都这副样子了,还这副表情,算了,我也不是不体谅你,今晚允许你自己选姿势”,北眔闭着眼睛不想看檠桦,带有委屈和恨意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檠桦见北眔一直哭个不停,兴致也被这眼泪给洗没了,“你既然这么不愿意我也不为难你,还是我来选吧”。
到了后半夜,檠桦叫人去备好沐浴的水,水备好之后檠桦抱起北眔,檠桦刚一碰北眔,北眔就疼的“嘶”的一声,想要避开檠桦,“我看你精力还很好,竟然还有力气拒绝”檠桦冷勾勾的看着北眔说。
檠桦把北眔放进水里,“痛你也忍着点,如果生病了,谁尽这夫妻间的义务”北眔疼得哭出了声“檠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北府”,檠桦先是冷笑而后连笑也没有了,他用力的捏了一把北眔□□内侧,瞬间变成了□□,“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问你爹为什么,我不杀你,是因为有些礼物我还没有送呢,我要你们都活在痛苦中”,檠桦说完之后将北眔从水里捞了出来替他擦干身体,而后把他抱到床上,俯下身在北眔耳朵边邪魅的说着:“你太□了”。
北眔眼睛瞪的像珠子那样大,想要骂檠桦却被檠桦抓住了把柄他不敢肆意妄为,只好服从,“不服气的话,我可以找个人教你”。
第二天,檠桦起的很早,没走像在以前那样起的好晚,檠桦起的早,忙了很多事,北眔昨晚没有檠桦那样睡得沉,他疼得到现在都不能动,他一定要报仇,可是,这可是檠桦啊,他怎么下得去手,北眔很矛盾,矛盾的心里让他无从选择,对于他来说,两边都是自己一生的牵挂。
“来人,把他抬到库房”,北眔刚想睡一会儿就被人拖到了所谓的库房,檠桦只有晚上会回来,加之檠桦府邸的人都带着面具所以北眔根本不知道是谁将他带到的库房,到了库房北眔才知道比起自己认识的檠桦,真正的檠桦根本就不是人,库房里全是各种刑具,还有人的标本,看得北眔毛骨悚然。
“把他□□□了”,北眔听声音是个老人,老人话音刚落,北眔就被一群人压着将身上的衣裳扒了,“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北眔见这形式不妙,急忙挣扎起来。
那群人用细小的银针扎在北眔锁骨里,而后将多出来的银针掰断,膝盖处亦是如此,银针扎过的地方看不出任何痕迹,却疼得要了北眔的命,“北少爷,刚才多有得罪,主说这是送你的婚后礼,寓意不要妄想报仇要安分,现在主交代的事我们做完了,即刻送少爷你回去。
因为银针的缘故,北眔现在不论是走路还是干别的事都有所限制,北眔现在想要独自正常走路是没有办法了,这正是檠桦想要的结果,彻底的让北眔死了报仇的心,现在北眔叫走路都成问题更何况报仇。
“你怎么就这样干坐着,夫妻间的规矩难道你爹以前没教过你吗”,檠桦怒斥北眔,北眔仍然坐着没有理会檠桦一回来就发疯说的话,檠桦大步走上去就给了北眔一巴掌,北眔顿时就被打懵了,只有眼泪流了下来,北眔缓了一会儿后说:“檠桦,为什么”,檠桦笑了“因为,我们是夫妻啊,一日夫妻就要百日顺从”。
北眔撑着桌子让自己勉强能够站起来,而后猛地回了檠桦一巴掌,“对,我们是夫妻,可就是因为这样,你就不应该杀那些人还有我爹,你以为你对我这样,我就会忘了自己心中痛楚与恨了吗,我是北府少爷”,檠桦没想到北眔竟然会还自己一巴掌,他生气的一脚踢在北眔的膝盖上,北眔疼得跪在了地上,但一身的傲骨提醒着他不能像檠桦低头,他抬眼冰冰的盯着檠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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