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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儿,别说了,姨母先扶你进去休息。”白彦花扶起韵兰走向卧房,夏孜跟随在后。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作声。

    “浓儿,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恩轩扳着恩浓的肩膀问道。

    “说了,你们信吗?”恩浓反问道。

    “只要你说了,我们相信。”

    “如果相信我,又何必要我说。”

    “浓儿。”

    “哼,我害她能得到什么好处?仅仅一个贪玩,我就要玩出一条人命吗?”

    恩轩若有所思,恩浓虽天性好玩,但心存善念,不会下重手,难道是韵兰在来的途中已遭毒手,那恩浓又为什么要踢飞韵兰呢?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见恩轩皱着眉头,小人儿哼了一声,负手离去。

    看着小人儿离去,恩轩无奈摇了摇头,担心之情溢于言表,对星辉和辰宿使了使眼色,二人领命而去。

    “主子,我不相信这是小姐干的。”月华说道,日追也跟着点头。

    “我知道,可这件事情太诡异,还是要查清楚,还浓儿一个清白。”恩轩抚头回答。

    在众人的合力下,段韵兰的伤势得到缓解,可是没有解药,大家只有留下来,等一段时间再说。

    ********

    大白天的,段韵兰以为见到了鬼,正在闭目养神的自己感觉有人,猛地睁眼,只见一个一身雪白的身影站在自己的前面,仅能看到背影。

    “你是谁?”段韵兰惊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阴沉的声音自背影传出。

    “你说什么?我不懂。”段韵兰吱吱唔唔说道。

    “昨天晚上的事,我都看到了,也听到了,这条嫁祸于人我得好好跟你学学呀。”

    “你胡说。”段韵兰没有底气地说道。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心虚了呢?”声音更阴沉了。

    “你想怎么样?”

    “现在没想好,想好的时候我再来找你。”话刚说完,人已不见,如鬼魅般不见踪影。

    段韵兰大惊,因为来人是谁,如何来的,如何走的她居然都没有看清楚,可想而知来人的轻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把柄掌握在这个人的手中。

    ********

    “你怎么还没有走?”段韵兰冷声问着坐在自己房间瞅着自己笑的沈恩浓。

    “我为什么要走?我走了不正如你的意,不正好中了‘畏罪潜逃’的计。”恩浓好笑答道。

    “你。”段韵兰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跟踪在恩浓后面的恩轩将里面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不但不会走,我还要等你证明我的清白,否则我天天到你的面前看着你,看得你心虑。”小人儿笑着答道。

    “清白,谁相信?”

    “也没有人怀疑,不是吗,要不,我怎么能好好地坐在这里,他们不怕我再次下毒害死你。”

    “再下一次,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哼,你没有那笨。”

    “也就是说我这一次是洗得清的,是吗?”小人儿反将一军。

    段韵兰又无话可说了,门外的人却似有所悟。

    ********

    “娘!”对于突然出现在大理的母亲,恩浓所有的委屈在一瞬间暴发,扑在芨芨的怀中大哭起来。

    “两年不见,长这么丑?”芨芨的开场白语不惊人誓不休。

    月华和日追看呆了,好美的妇人,一身雪白的月牙衫,白里透红的肌肤,邪气的眼神犹如会说话般好笑地看着怀中哭得泪人儿般的女儿。如果不是恩浓喊她娘,月华、日追都要将她看成飘逸脱俗的仙子下凡了。难怪恩浓的衣服清一色的月牙白,感情是跟她这个老妈学的。

    “我怎么从来没觉着你对我的感情有这么深。”看着还赖在自己怀中哭得昏天暗地的爱女,芨芨叹息说道。

    “芨芨!”闻讯赶来的白彦花上前拉着芨芨的手激动的叫着。

    “唉,夏大哥,白姐姐,一别十年,你们还好么?”从恩浓出生之后,芨芨就像影子一样,南北飘忽,几次和白彦花等人错过了。

    夏孜仔细打量着芨芨,她还像二十年前认识的那样,岁月似乎在她身上未留下多少痕迹,心中竟升起一股无缘由的惆怅。

    “风姨好!”恩轩礼貌的上前作揖道。

    芨芨上下打量了恩轩一眼,笑道:“飞扬果然没有看错人,轩儿已经长得这般俊逸了,都快成大人了,我们都老了。“

    一行人来到大厅入座。

    “不想恩浓在这里惹下这么大的乱子,还要夏大哥、白姐姐多担着些。”芨芨叹气道。感觉到埋在自己胸前的小人似乎有所言,轻点了她的睡穴。

    “都是我们照顾不周,浓儿这回也吓着了,只要你和飞扬不怨我们就行了。”夏孜说道。

    “哪里,都是飞扬宠坏了,吃一个教训也好,这次我是来带她走的,不知算不算‘畏罪潜逃’。”芨芨笑道。

    一笑之下诡异百生,看得夏孜等人都呆了。只见芨芨从怀中摸出一个盒子,递给恩轩道:“这叫‘千清丹’,不论中了什么毒,服食一粒可保命半年,这里一共有十颗,你拿去给你那表妹服用吧,至于五年后,就看她的造化了?”

    恩轩疑惑地伸手接了。

    “你这又从哪里来的?身上怎么有这种玩意?”白彦花奇道。

    “唉,自从二十年前中毒几近丢命以来,我已是杯弓蛇影了,凡见了上好的解毒药必要想尽办法归为已有,以备保命,这可是上好的解毒灵药,是我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在‘长白山老君’那里弄来的。为了这药,我可连恩同和恩雅的婚事都没有去参加呢!”芨芨感叹说道,似有无尽无奈。

    夏孜、白彦花已然“噗哧”笑出声。几个晚辈不懂也不敢造次,只是呆愣在那里看着他们三人,对于这位武林盟主的夫人的所作所为,江湖中早有耳闻,但沈飞扬宝贝得很,所以更是‘无法无天’,恩浓的刁钻任性也就可以理解了。

    芨芨要带走恩浓的时候,恩轩有再多的不舍也得忍下来,整件事情的突发性太突然,好像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恩浓,也就是说恩浓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会很危险,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自己也可以静下心来仔细查清这件事情。

    看出恩轩的不舍,芨芨叹了口气,自己是过来人,哪有不明白的,只是这怀中的小人儿未见得明白,她示意恩轩过来,附耳说道:“轩儿,浓儿若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幕幕。防着你那个表妹一点,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否则到时连我也帮不了你。”

    说完之后怀抱小人儿骑马而去。

    ********

    青海湖,武林世家沈府。

    “你怎么不把这件事情跟大家讲清楚,浓儿不就这样白白地被冤枉了么?”怀抱爱妻,飞扬不解问道,小家伙一回来就趴在自己身上哭到现在才睡着,自己的心到现在都还是疼的。

    “唉,平时都是你把她宠坏了,让她吃点亏长个记性也好,再说我当时若讲出实情,以浓儿母亲的身份大抵有偏袒的嫌疑。”芨芨叹道。

    “也有道理!”

    “你不觉得趁这几年的时间,正好可以让她学规矩一点,学一些该学的,不要再到外面惹事,这不正合你心意吗?”

    “那不就白白便宜了那个大理郡主?”沈飞扬仍心有不甘地说道,女儿可是自己的掌中宝,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哭。

    “作茧者,必自缚,只要轩儿忍得住她的‘美人计’,估计这五年她会比吃黄莲还苦,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先让她痛苦个几年,到时我再去揭她的老底,她已是个老姑娘了,只等着被指婚的命运吧!”芨芨不屑道,这是委屈爱女要负的代价。

    “你觉得轩儿怎么样?”想到爱妻还是这般以整人为乐,飞扬觉得残忍了点,连忙岔开话题。

    “办事成稳、老练,只是他似乎比你还宠浓儿一些。”芨芨再叹道。

    “噢?”

    于是芨芨将在大理的所见所闻包括恩轩为恩浓砸赌场、平歌舞坊、散青楼等事讲了,飞扬听得啧啧称赞,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未将芨芨的孽性根拔除,自己反倒有同化的现象了。

    “要不,我们再生一个女儿,如何?”飞扬笑道。

    “一个浓儿还不够吗?”芨芨惊道。

    “她只是骨子里像你,长相却是我,当初我说的可是要生一个如你一般漂亮、一般聪明、一般调皮的女儿。”

    “啊......”

    “好让她再去‘祸害’江湖......”飞扬看着芨芨的窘样,不觉笑着亲着她继续说道。

    “嗯?”似有所指、似有所指呀!

    “你以为这么些年武林中的解毒灵丹大量失踪,江湖已成稀缺之资,我不知是谁干的么?”

    “啧......”想说也已被夫君堵住了嘴,这个‘武林祸害’唯一的克星就是她的夫君。

    “芨芨,再别离开我了,嗯。”一记长吻后,沈飞扬动情的声音在芨芨耳边低喃。

    “......好......”好不容易稳住呼吸,小脸儿通红分外妖娆,二十多年了,岁月在她身上还是未留下多少痕迹,要说留下的,只是多了妇人的一股韵味,她还是那么的美,还是那么的害羞,飞扬不觉心襟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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