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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开心的走上了回苗疆之路。
待他们走后,一抹娇小的身影一袭黑衣的出现在他们身后,低头暗思:三个月内没有武功,这是个好机会,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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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一男一女相依相携地走出狄家堡,正是恩浓和恩轩,他们打算去当年发生惨变的月亮峰上去看看,同时听说在月亮峰尝月别有一番情景,恩轩拧不过恩浓,只好陪她去了。由于两人全然放松警惕,忽略了一道跟踪在他们身后的黑影。
到得月亮峰,但见皓月当空,林静深幽,时有数声夜鸟啼鸣,更增一份诡异。恩浓兴致倍高,蹦蹦跳跳。恩轩心情也大好起来,一直微笑地看着恩浓的一举一动。
“师傅哥哥,当年师祖穆青服毒后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她为情如此执着,如今想来还是让人惋惜。”恩浓指着涯底说道。
“是么?过去的恩恩怨怨,我们不要再提了,现在我只要知道,你又回到我身边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回过身,看着一脸柔情的恩轩,恩浓怔了怔,咳了咳嗓子转移话题道:
“你看,今天的月亮多美呀!”
恩轩可不想让小人儿打破如此甜美的气氛,走到恩浓身边,搂着她的腰盯着她的眼睛接着说道:
“是呀,月亮美,人更美,可谓人月两圆。浓儿,再过一个月就是中秋,我们回青海湖将喜事办了,好吗?”
“我真的要当师母姐姐了,是吗?”恩浓娇羞低头道。
“嗯,只有你,浓儿的师母姐姐永远只有你一个。”恩轩柔声说道。
抬起头,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眼前无比俊美的脸,恩浓双手环上恩轩的脖颈,踮起脚尖,轻轻地将嘴唇凑到恩轩那好看性感的嘴唇上。
恩轩震动了,这可是小人儿第一次主动地亲吻自己,也就是说她同意了,狂喜之下再难自禁地吻上了这个令她等待了十多年的人儿,用尽十年的相思,直吻到怀中人儿喘不过气才松开。恩浓娇哼一声,靠在恩轩胸前,无限幸福的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份宁静。
望着远处相依相偎,无限幸福的两人,黑影眼中露出一股怨毒的眼神: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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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再次和恩轩相见后,由于二人毕竟已成年,为避嫌,倒也从未同房而居。天还未亮,恩浓还躺在床上云里雾里,就听门外有丫环说道:
“小姐,醒醒,七主子说在月亮峰等你,让你马上过去呢。”
“噢,这么早,他在那里干什么?”恩浓意兴阑珊的说。
“他说月亮峰月色虽美,但日出也别有一番景致,他说我这么说,小姐自当明白。”门外丫环继续说道。
恩浓心中一动,尝月之事只有她与恩轩知道,忆及此,脸上不觉又发热了,嘴角含笑,睡意全无,起身更衣,出门时竟看也未看丫环一眼,直往月亮峰而去。
丫环这时才抬起头,一抹冷笑涌上脸庞:今日就是你的死祭。
恩浓飞快地跑出狄家堡,看门的人还来不及问好,恩浓已是一闪而过,接着一丫环也跟随而出,说道:“天冷了,我给小姐送披风。”
看门人疑惑这丫环好脸生呀,但想想近段时间来的人很多,也未细想,只见二人一前一后似往山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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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哥哥。”爬到月亮峰的恩浓兴奋地叫着。
哪里有师傅哥哥的影子。向下望去,只是一望无底的深渊。
“蠢女人,难怪说陷在情网中的女人都会变蠢,轩哥若要约你看日出,不会亲自去请你么?”一个冷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段韵兰,是你。”恩浓回头说道。
“不错,今天是你的祭日。”段韵兰冷冷说道。
“你还没有死心?”
“除非我死。”
“何必如此执着。”恩浓劝道。
“执着之人也有得到人惋惜的时候,不是么?”段韵兰凄惨一笑。
“你一直跟着我们?”听段韵兰讲出她与师傅月亮峰的对话,恩浓诧异道。
“不错,我跟着轩哥好长时间了,只要跟着他,就能找到你,天可怜见,我终于要如愿了。”段韵兰狂笑道。
“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么?”恩浓冷笑道。
“你的武功要在三个月后恢复,不是么?”段韵兰拔出腰间的匕首,恶狠狠地说道。
“唉,你知不知道,我和唐门的人很熟,就算我不懂武功,一般的人还是近不得我身的,我劝你还是走吧。今天的事我不会和师傅哥哥讲的。”
“你休想哄我。”段韵兰拿刀直刺,直到恩浓面前,霍然无力地跪了下来,睁着一双宁死也不信的眼睛。
“我说过,你不信。”
“我不服,不服。老天如此待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狂怒之下的段韵兰将匕首刺向了自己的胸膛,恩浓发现之时已是不及阻止,但见鲜血自段韵兰胸口喷涌而出。
恩浓急忙蹲下身子,拉出袖内的梅花素绢,替段韵兰按住伤口急道:“你别激动,我马上带你下山医治。”
“我不要你的虚情假意。”段韵兰推开恩浓的手,沾满鲜血的梅花素绢飘落地上。
“你,不识好人心。”恩浓焦急的看着鲜血直涌而出的段韵兰,苦于自己武功未恢复,不能点穴。
“你等着,我去叫师傅哥哥来救你。”恩浓说话间站起身。
“不用了。”段韵兰歪歪斜斜站起来,立于恩浓面前。看着背靠悬崖的恩浓眼底寒光一闪,忽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抱恩浓向悬崖倒去。
“为什么?”恩浓但觉两耳风声阵阵,寒风刺骨,心中大骇。
“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你得不到你的师傅哥哥了,你再也得不到你的师傅哥哥了。”段韵兰狰狞笑道,紧紧不松手。
两人一路向下飘去,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恩浓只觉胸口撕裂了般,不能呼吸,猛然间腰部生疼,原来撞到一棵崖壁树枝上,反弹力的作用下,将两人又重新抛起,两人在空中转了个身,段韵兰转到了下面,但她一双眼睛仍死死的盯着恩浓,两手死死的抱着不松开,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恩浓只听得一阵劈哩啪啦的声响,原来是两人掉到崖下的树上了,恩浓下意识的用手抓着,树枝不停的拉断,终于在落地的瞬间右手抓到了一根粗枝,但由于惯性力的作用,树枝断了,两人重重的摔了下来,身下的段韵兰闷哼一声,细看之下,已然断气。只是一双大眼睛仍死死的盯着自己,恩浓惊魂未定地欲支身站起,发觉段韵兰仍死死的抱着自己,用右手去拉,才发觉右手全然无力,原来是拉树枝时扯断了骨头,显然骨折了。只好忍痛用左手将段韵兰的手拉开,发抖道:“你若知道到死都是你的不放手救了我一命,不知会不会后悔。”
“怎么,又跳下一个情痴了么?”一声阴冷的声音听在恩浓的耳中不觉毛骨悚然。正是:是情是债分不清,是缘是孽理还乱。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劫后余后
“谁?谁在说话。”由于过度的紧张,加上骨折的疼痛,恩浓说完这句话就晕倒了。再次醒来,自己俨然已置身于一个山洞,微弱的柴火将火堆旁一具清瘦的人影照得如鬼魅般忽隐忽现,更显洞内诡异。
“这是什么地方?”恩浓问道。
“你不怕我?”人影问道。
“你救了我,我为什么要怕你?”恩浓反问道。
“你是谁!”人影冷冷说道。
“唉,我是可怜人。”恩浓叹道。自己要救人却被人推下悬崖,你说可不可怜。
“噢,你也是可怜人,好、好,你我有缘,同为可怜人。”人影狂笑道。听到这似鬼魅似的笑声,恩浓不觉打了一个寒颤,让她无形中想到了段韵兰那凄烈的笑。
这人虽鬼魅,但对恩浓无甚伤害,恩浓自当报救命之恩的尽情侍奉,每日采摘山果充饥,顺便察视一下地形,方便出去。
慢慢地也发觉救她的是一位极清瘦的老女人,那老女人缺了一条手,瘸了一条腿,脸上遍布伤痕,眼中总似有无尽的怨恨,有时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咒骂,有时又仰天狂笑,但对自己却总未有伤害之心,两人也就相安无事。如此这般三月有余,恩浓骨折的手也好了,功力亦恢复了。
这一日,恩浓猛然发现一只野兔从山洞前跑过,立马展开‘凌空换影’身形疾驰而去,未发觉身后那老女人眼中闪现的一缕精光。
“老奶奶,你看,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加餐了。”提前野兔进洞的恩浓未发觉异样的说道。
“你是从月亮崖上掉下来的吧?”老女人沉声道。
“您怎么知道。”
“既然如此,从你刚才追野兔的身形来看,你该是唐古拉山魔宫的弟子,奈何来到了阴山,难道正邪两派又开战了么?”老女人不顾恩浓的问话自顾自地道。
“天,您怎么知道我学的是魔宫的武功?难道您也懂武功?”恩浓奇了,近段时间没见她使什么武功呀。
“快告诉了,你到底是谁。”
恩浓大眼一转,心中暗思,这老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我使用的是魔宫武功,定然也是江湖的老前辈,从她说到正邪两派开战时发亮的眼神,定然是邪派中人,押宝也要押对才好,于是笑道:
“我是魔宫弟子不错,只是老奶奶你怎么看出来的。”
“魔宫弟子,快告诉我,魔宫现在是谁当家?”老女人是恩浓近三个月来第一次激动了。
恩浓尽数将老女人的神情落入眼中。
“现在当家的叫夏恩轩。”恩浓故意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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