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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悠悠然说道:“最好的风水是人和,和气致祥,和气致祥啊!”
透过后视镜齐祯看到了祝祥快要揪成一团的眉头,嗯了一声。
再然后,齐祯就带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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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祯同意搬回家了。
然后,齐祯就发现这个人真的是两周没见的祝祥。
邻居大爷目睹新晋毛头小子祝祥给同是小伙的齐祯买来了一束玫瑰,感慨完“到底还是年轻人,喜欢搞罗曼蒂克那一套”后,转身离开,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两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理智回笼之后,这次的暧昧氛围竟丝毫没有感染到齐祯。拖自己摔倒,拿□□当缓冲垫,造成双倍伤害,还郑重其事地说着颠三倒四的胡话。他怀疑酒精是不是让祝祥的小脑受损了,短短一天就摔了这么多次跤。
祝祥长叹一口气,解释道自己那天回家是接到父母电话回去谈相亲的,饭桌上他就出了柜,还被关在门外半宿,那晚才没回合租公寓。
祝祥这才明白了齐祯买来那盆发财树的原因,他让小姐姐帮着挑选,包了一大束送给恋人的玫瑰,接过时说:“现在他有男朋友了。”
“齐祯复工——此前离职竟是为红颜所困”的小道消息再次在部门茶水间传的沸沸扬扬。这回午休小徐朝祝祥挤眉弄眼传达他的齐哥最新动态时,身为当事人的祝祥比“八卦小灵通”先一步知道事件全部内容。小徐注意到祝祥神态自若、淡定无比,甚至还啃了口苹果,疑心自己的消息竟然晚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哭声,齐祯先是一惊,仔细一听,应该是个活人,还是个成年男子。这些日子颇受邻居大爷熏陶点拨,齐祯本着热心市民的赤诚之心,就循着声音去看看是否有人遇到了困难。
翌日,齐祯就趴在他的胸口,听到混着杂乱无章的心跳声的表白。
虽然两人的思路南辕北辙,但是好歹从相反方向出发环绕地球一周后又回到了原点,他们达成了一致意见。
“这件是男友套装。”祝祥刚刚确立关系,得意洋洋地冒了一句。
齐祯一时没反应过来突生的变故,他耳边胸腔共鸣直达耳蜗的声音大的吓人,仿佛在轰炸着他的耳膜,大脑一片空白。他瞪大双眼,忽然忘了今夕何夕,久久不得动弹。
齐祯同意之后,祝祥立刻开车去帮他搬家。路上祝祥问他房屋合同的违约金是多少,齐祯才想到这些之前用来搪塞他临时编的理由。
祝祥挑了挑眉,拍了拍小徐的肩膀说:“你上次说齐哥辞职的消息还是错的呢。”
女店主见到穿着同款休闲服的祝祥,一下子联想到开业那天来买发财树的齐祯。祝祥开口问店里还有没有发财树的时候,女店主笑道:“新店开张,第一批发财树刚卖完,下一批还要等几天到。现在年轻的帅哥是不是都喜欢发财树了啊?第一单就是一个和你打扮一样的小哥来买的。”
重回公寓,恢复往常生活后,齐祯觉得已经休息够了,为了完成三十而立的理想指标,他提前回公司销假复工了。虽然没问原因,主管敏锐地察觉到齐祯的变化不止是精神抖擞了起来,赞赏他重振精神后也责备了他的率性而为。齐祯领受完批评教育,打算回工位梳理不在的这段时间落下的项目进度时,主管突然问了一句:“小齐啊,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齐祯惊诧于主管的洞察力,点头承认了。
齐祯爬了起来,又拉起地上的祝祥,无可奈何地说:“你先护好自己吧,别动不动就摔跤。”
齐祯接过玫瑰时,默默地在心里把降级到肢体不能协调的祝祥提回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位置,与此同时划掉了傻乎乎的标签。祝祥是懂自己的,在不懂浪漫上也恰巧与他合拍。
祝祥为两人首次成功同频对接激动的无以复加,他的智商和齐祯的情商都保住了岌岌可危的地位。无法交流的罪魁祸首是恋爱的颅内反应使人矫情变笨而已。
祝祥又多了一段时间去尝试如何让齐祯明白他的心意。
看到齐祯带回了一个俊朗小伙,两人重新搬起了家,邻居大爷并不吃惊。听齐祯介绍完小伙是他同居的祝祥,大爷夸完一表人才、值得托付后还帮两人清点起需要带走的物件。提到发财树怎么没了的时候,齐祯讲昨晚不小心摔了。
准确抓住了关键词的齐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讶异道:“你对你父母出柜了?”
祝祥一听,顿悟齐祯又把自己当小孩,并且还降了级,从生活不能自理降到肢体不能协调。又是鸡同鸭讲、词难达意的一天,他委屈极了。
不得不说,小祝这孩子缺点运气?
主管继续说: “办公室恋情我们是不反对的,但是要克制一下别太情绪化影响工作哦。”
祝祥目光灼灼,说的是:“祯哥,以后我护着你。”
祝祥身上的衣服就是齐祯的,女店主没有记错,巧合的是齐祯来买发财树的那天穿的就是这身。
齐祯决定坦诚相待,开诚布公,直截了当地把话说清楚,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意气用事的心路历程。
这出意外最大的好处是齐祯彻底放弃避开祝祥的想法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祝祥是真的傻,他可能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抽屉里存放着他的照片是隐晦爱意。他单纯的以为自己的离开是嫌他幼稚,为此大费周章煎熬那么久的自己莽撞冲动的行为完全没了意义。
“是的,他们已经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个男的了,”祝祥直接把话说的更明白,“但是你还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邻居大爷看到在阳台上踱步的齐祯,劝他去外面散散步,活动活动就好了。也许是身体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去胃部消食,分配给大脑的养分就少了,他忘了大爷今早才说的他常去的那一条街在施工修建地铁站封住了。看到道路施工的宣传画和层层围栏,齐祯半路换道,进了他不熟的那条路,寻思着横竖不至于迷路。
齐祯听懂了之后脑壳嗡嗡的,心跳以不正常的速度骤然加快,一片红晕从脖子爬上了耳根。他突然理解祝祥短暂不能协调肢体的缘由了,此刻他也短暂地不能组织好语言,结巴着说:“我……我也喜……喜欢你。”
齐祯靠的近了,发现这声音有几分耳熟,但他觉得记忆中总是无忧无虑乐呵呵的人不会横跨着两个区,跑到自家附近放声痛哭。就不再迟疑,上前探探情况。
接着,齐祯的发财树就没了。
女店主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指着一片开得正艳的鲜切玫瑰说:“那天的小哥先看了玫瑰,说自己没有男朋友时还脸红了,就要了发财树。”
第4章 拨开云雾见月明
“所以你房子只租了一个月,也没有成功辞职?”听着听着,祝祥的眉头越皱越深,“你以为我回家是在躲你?”
不解风情的齐祯又一次会错了祝祥像跟铁哥们表忠心讲义气一般的告白之意。祝祥觉得自己的智商和齐祯的情商一定有一个出了问题。
“啊这,毕竟是小道消息,从隔壁部门茶水间传来的路上经过了几次转述,三人成虎嘛!”小徐打着哈哈。
不知道发财树有何玄机,但是可想而知打碎的人肯定是自己的祝祥问过齐祯在哪里买的之后,去了那家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