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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将母亲封为贵妃，另娶一位京城贵女当了皇后。这一举动直接寒了我母亲的心，但母亲也没说什么，任由先皇干什么。后来那位皇后诞下了现在的天子，后宫也开始纳妃，母亲就渐渐淡忘在人们的视野中。”
“我母亲未嫁给先皇的时候是苏府嫡女，我也便成了苏雨曦的表兄。未出阁前，母亲以一手好琴闻名，因此被以前的太子现在的先皇看上。去了回去当了太子妃。是不是好疑惑我母亲再怎么说在先皇登基后是皇后对吧？可先皇就是没有。”
苏雨曦担忧地看了看太医院里面，点了点头，跟着顾凌走了。
“当时的先皇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说母亲是苏家嫡女。很多老臣都觉得先皇这么做不妥，可那西域使者一听不是宫中妃子便告诉先皇，说他要母亲远嫁去西域。先皇同意了，母亲二次出嫁，先皇没跟苏家说，当时的苏家他惹不起，也便没说。”
楚霜落见人都走了，靠着墙壁坐了下来，手搭在膝上。
“但是人们却时不时都能想起母亲的琴艺，再后来母亲先后诞下我和楚惜，先皇也没在我们身上消耗一点功夫。母亲不争不抢，又怎能争得过后宫那些心思歹毒的人呢？直到有一次，西域的使者来钰兮要求联姻，当时身为长公主的楚惜还未及笄，不能出嫁。而当时有一位嫔妃不知出了什么心思，不动声色地提出了我母亲的琴技。”
他们刚知道楚惜出事了吓得魂都快飞了，楚生煜在和大臣谈事抽不开身。楚墨痕便和顾凌先来了。
“苏家人是又惊又喜，外祖母更是抱着我和楚惜哭了几个时辰。谈起母亲便哭得更凶了，后来他们又带我和楚惜去了埋葬母亲的地方。那里开满了花树，很适合母亲，回头有机会我带你去看。我和楚惜就一直与皇室有了隔阂，后来先皇死了，皇兄登基，我就教楚惜武功让她自保，我便去了边陲。”
“当时西域的使者便来了兴趣，想要看看母亲。我记得有一位小宫女告诉我，当时先皇还假惺惺地犹豫了许久。但最后还是将母亲请了上来，母亲心如死灰，都是能挨一日是一日，还是去了。谁料到，那西域使者对母亲一见钟情，问先皇这是谁。”
“若不是遇见一户猎户，可能你现在就看不见我了，我也不能好好的在这给你讲故事了。过了好久，先皇才想起来后悔，去苏家要母亲的尸首，苏家不给，他也没办法。后来他才想起，母亲还留下了我和楚惜两个孩子，立即要求找到我们，带回去。”
洛寒星走过去跟着坐了下来，正想着要不要出言安慰一下，楚霜落就开口了，“寒星，你知道刚才我哥说的那些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楚墨痕走过来拍了拍楚霜落的肩膀，“霜落，你也别太担心了。你和她那些年都过来了，你要相信你妹妹。”
楚霜落平静地说完，好像这些事都和他没关系一样。但洛寒星听见这些心里都不舒服，心脏抽痛抽痛的。
“跑啊跑啊，我们跑到了一个树林里面，才算甩掉了那群人。可夜晚，楚惜就高烧不退，我又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好凭着记忆把楚惜给弄好。我们在树林里待了整整一个月，吃喝全是我一个人弄。”
“可这又有何用呢？母亲都死了，他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和楚惜面无表情地听着他跟我们诉苦，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出来。晚上他去了母亲生前住的地方，在那里做了一个晚上。我们就趁这个时间溜出皇宫回苏家了。”
“没事，”楚霜落扯出个笑容，“我想说给你听。”
顾凌一见楚霜落跑过来，就急忙问道：“霜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急死我了。”
“后来他找到了我们，给了那猎户够他几辈子的钱，带着我们回到了京城。我和楚惜不肯，哭着闹着不去。但还是被带去了皇宫，那些宫女们收拾好我和楚惜，就带我们去见了先皇。先皇一看见我们就想起母亲，哭着向我们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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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出嫁那日，先皇没来，整个我和楚惜还不知此事，被母亲身边的一个婢女带去城门口玩。当时母亲要求在城门口停留一下，她想看看。迎亲的人同意了，当时母亲穿着一袭红衣站在城楼上，风吹起了她的裙摆。”
钰兮这边，几人刚到太医院，楚墨痕和顾凌就在太医院离里面坐着。
“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顾麟一边说着还一边摇着头。
“母亲站在城楼上，望着皇城，就在我们看过去的那一瞬间。母亲她当着我们的面，从城楼跳了下来。我就和楚惜站在那里，亲眼看着母亲从上面跳了下来。母亲的血沾上了我的脸，那血还是温热的。当时我们身边的婢女姐姐连捂住我们两的眼睛都忘了，迎亲的人立马就火了，立马返回了皇城找麻烦。”
“母亲的尸首就摆在那，没人来看她。婢女姐姐的泪一下就出来了，她背着母亲回了苏家。苏家的反应很大，立马就带着一群人去皇宫闹。而我和楚惜就被遗忘了，当时不知道怎么的，有人来杀我们。苏家没人，我就拉着楚惜一直跑。”
“皇嫂你先别急，”楚霜落喘着气道，“贺涵知道吧她是竺天岚。”
楚霜落强行扯出个笑容，点了点头。楚墨痕叹着气走了，萧麟游一个外人没进来，现在就只剩下楚霜落和洛寒星了。
“唉这样也行。”顾凌朝着苏雨曦挥了挥手，“雨曦走，陪我去后花园坐坐。”
“皇嫂，你们去吧。我在这里守着楚惜，有事我来跟你们说。”楚霜落道。
洛寒星皱眉看着楚霜落，明明他自己才是最担心楚惜的，到头来却反过来安慰其他人。
这烟火人间里，也会有这样美好的事物。信心与希望共存于世，要带着自己的信仰而活。
殿内再次陷入安静，半晌，北熙感叹道：“我们真正的神明终于要回来了吗？”
☆、第 35 章
洛寒星摇了摇头，这属于楚霜落的私事，自己也不好打听，“你若不想说就不说。”听楚墨痕那语气，肯定就是不好的回忆，他也不想让楚霜落扯自己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