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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完消失的原因之后,他提到了今天大盘的震荡,然后给出了一条非常明确的指示:买进老钟表的股票。

    最后,他还不忘让江迟景故意打几个错别字,免得别人以为他是被盗了号。

    在郑明弈说话时,于光全程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当郑明弈给出指示时,他猛地瞪大双眼,看向郑明弈道:“偶像,你第一次明确地指出让别人买哪只股票诶。”

    江迟景曾在论坛上翻阅过郑明弈发的帖子,知道他只会分析看涨和看跌的板块,而从不会聚焦到某一只特定的股票上。

    “现在当然要明确。” 郑明弈道,“把论坛上的散户拧成一条绳,才有可能跟做空机构抗衡。”

    帖子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下面已经有几百条回复。版主把帖子加精置顶,跟帖的人也越来越多。

    江迟景终于明白过来,郑明弈到底要用什么法子抬高老钟表的股价。

    股票的涨跌跟人们的期望值有关,当大家都看涨某一只股票时,这只股票的股价就会上涨。

    现在郑明弈利用散户们信任 go 的心理,给出买进老钟表的建议。这样一来,被股市震荡搞得慌了神的散户们,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很可能会纷纷跟随 go 的步伐,买入老钟表的股票。

    “这招…… 真的管用吗?” 江迟景还是不太确定地问道。

    “可以看看老钟表的股票。” 郑明弈道,“有些事情,一看股价波动就知道了。”

    江迟景切换回股票软件界面,只见在一片大跌的股票当中,唯有老钟表跟个不合群的怪物一样,股价一路飞涨,已经快要接近涨停板。

    大盘指数也有了反弹的倾向,不像刚开盘时那样跌得让人绝望。

    郑明弈只用了一句话,就扭转了老钟表下跌的趋势。怪不得他之前就说有方法,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江迟景确实有被这局面震撼到,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郑明弈被叫做 go 神也不是浪得虚名。

    第56章  手表

    江迟景曾在新闻里见过吴鹏的照片,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儒雅斯文,不像个浸淫金融界多年的老油条。

    他曾经也是站在散户一方,在论坛里分析上市公司的前景,带领散户们与机构作战,但没几年后,他便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变成了收割韭菜的一方。

    吴鹏的传奇事迹有很多,近些年已经逐渐隐居幕后。他在金融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翻过车,可见他这人也是足够小心谨慎。

    “散户最大的劣势,就是容易跟风。炒股切忌跟风,一定要有自己的思想,学会研读各个行业发布的报告。像恒祥的报告就具有足够的专业性,能够为散户提供指引和方向。”

    短短十分钟的视频里,吴鹏强调了好几次要相信恒祥的报告。

    自从郑明弈在论坛里引导散户买进老钟表的股票以来,这只股票已经连续好几天涨停。

    吴鹏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接连接受了好几家经济媒体的采访,抨击散户们的不理智行为。

    “他在扯淡。” 江迟景将双手抄在胸前,看着屏幕上的采访视频道,“为什么听你的话就是跟风,听他的话就是有自己的思想?”

    典型的双标行为。

    许多人会盲目地迷信权威,甚至连权威自己也认为,它掌握着绝对的真理。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通透。” 郑明弈将双手抱在颈后,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就好像吴鹏批斗的捣乱分子不是他一样,“现在老钟表的涨势应该缓了下来。”

    吴鹏毕竟是业界大佬,说话还是很有分量。

    股市当中会有很多所谓的炒股大神,有的人是真有本事,有的人是纯属瞎掰,散户要去分析谁的话更有可信度,这是很难的一件事。

    加上最近各大媒体出现了许多带节奏的文章,凭空捏造了许多 go 神的黑料,这也让一些不坚定的人开始抛售手里的股票。

    “现在这样还能让恒祥血亏吗?” 江迟景忍不住问。

    “不能。” 郑明弈道,“不用着急。”

    说完之后,郑明弈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用下巴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棋盘,道:“不走吗,江江?”

    木质的围棋棋盘上,摆着一盘下到一半的棋局。懂围棋的人一眼便能看出,黑子占了绝对优势,已经把白子逼近死路。

    江迟景手里拿着一颗白子,在拇指和食指中间不停翻转,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这完全是自虐。

    还以为啃完那本《围棋基础知识》,至少能跟郑明弈用围棋来娱乐,结果这哪里是娱乐,简直是单方面虐杀。

    郑明弈这人也真是不够意思,他自己什么智商难道没点逼数吗?好心来陪他下个棋,结果他就这样回馈江迟景。

    “要让你一子吗?” 郑明弈歪着脑袋看向江迟景问。

    “不用。” 江迟景面无表情道。

    他承认他的脑子没郑明弈的好使,但这也不是他轻易认输的理由。

    五分钟后,江迟景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指着棋盘上的一枚关键黑子道:“这是你什么时候下的,我怎么不记得?”

    不等郑明弈回答,江迟景便把那枚黑子扔回郑明弈手边的棋盒里,面不改色道:“这是不小心掉到棋盘上的吧。”

    郑明弈看了看棋盒,又看了看江迟景,像是从没见过这么耍赖的人似的,好笑地问道:“这是什么下法?”

    “这叫偷天换日。” 江迟景大言不惭地把白子放到了刚刚那黑子的位置上。

    郑明弈轻声笑了笑,没有跟江迟景计较,他重新拿起一枚黑子,凑到江迟景耳边小声道:“我看你是欠日。”

    江迟景当然不会在嘴上败下阵来,他轻描淡写地回道:“那你倒是日我。”

    郑明弈下棋的手一顿,在棋盘上摆上黑子,道:“怎么,江警官换色诱下法了吗?”

    这倒是提醒了江迟景,原来还有这一招可以用。

    他观察了一下棋盘上的局势,哪怕用了那招 “偷天换日”,白子还是斗不过黑子,他便将左手搭到郑明弈的腿根,漫不经心地问道:“我下一步应该走哪里?”

    手当然不是单纯地搭上去,指尖在橙色布料上随意跳动,连带着那里的布料也跟着上下起伏。

    郑明弈低头看着江迟景的手,整个人静止了一阵,片刻后,他抬起头来,握着江迟景的右手手腕,带他把棋下到了一个绝妙的位置。

    一盘死局骤然变得明朗起来,江迟景似乎能看到棋盘上的黑子在集体哀嚎,控诉他们的主公是个昏君。

    这次轮到郑明弈走下一步。

    他拿起一颗黑子,瞅准了棋盘上的一个位置。

    江迟景立马看出这又是攻势强劲的一步,他就着左手搭在郑明弈腿根的姿势,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真的要走那里吗?”

    指尖有逐渐往上的趋势,呼气萦绕在郑明弈的耳旁。

    江迟景清晰地看到郑明弈咬紧了下颌线,手上调转方向,把黑子放到了一个无关痛痒的位置。

    “江江。” 郑明弈收回手,看向江迟景道。

    “嗯?” 江迟景发现这盘棋变得简单起来,开始自己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知道我可以一心二用。” 郑明弈道。

    “嗯。” 江迟景继续思考。

    “在我脑海里,你的制服已经被我撕掉了上千次。” 郑明弈道。

    “什么?” 江迟景总算从棋盘上收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到了郑明弈身上。

    “刚才你把手放在我腿上的那一瞬间,” 郑明弈说着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子,“我在这里已经扒掉你的裤子,就留下你的上衣,把你铐在椅子上,用警棍惩罚你,看你还敢不敢调皮。”

    郑明弈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在念一道菜的菜谱。

    江迟景也不是没在脑子里扒过郑明弈的衣服,但从来没有这样具体的步骤。

    而且这人说出来干嘛啊?不知道江迟景也会跟着脑补吗!

    “你光是坐在我身边,就已经在分散我的注意力。” 郑明弈慢条斯理道,“如果你还要犯规地挑逗我,那我也不确定会不会把脑子里的想法变成现实。”

    很奇怪,江迟景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警告郑明弈才对,但他竟然真的在想这些步骤变成现实会如何。

    他会莫名觉得图书室里坐满了囚犯,大家都在埋头看书,对郑明弈侵犯他视而不见。他想要呼救,但不想求助于囚犯,于是只能寄希望于图书室门口的监控。

    监控只能拍到郑明弈的位置,为了不暴露,郑明弈会表面一本正经地看着电脑屏幕,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在办公桌下面,他的手会拿着警棍,在江迟景的隐私部位……

    打住。

    江迟景突然发现他和郑明弈有很大的差别。

    郑明弈的脑补非常具体,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而江迟景的脑补简直可以发散到外太空,就连在监控画面后,悠悠喝茶的同事都出现在了情景中。

    江迟景咽了咽口水,挥散脑子里的画面,端着架子道:“你不敢。”

    郑明弈垂着眼眸没有接话,那样子似乎在认真思考如果他这样做了,会有怎样的后果。

    江迟景突然有点心虚,因为郑明弈的脑子跟正常人不是同样的构造,他怕郑明弈又搞出什么事把他心脏病吓出来,赶紧道:“该你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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