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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岁酒穿好了西装,快速地清理了案发现场,毫不心虚的到隔壁卫生间扯了不少纸巾来,又把杂物间唯一一个小窗口打开换气,还把每个资料柜里不小心撞翻的夹子全部都整理了一遍。
“还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岁酒坐在席枫背后,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但语气满是宠溺,手上还温柔的帮他揉着腰,透过发梢还能看见隐隐发红的耳根,忍不住又贴上去轻咬住,舌尖轻轻滑过。
席枫哼了一声,“那不是应该的吗。”
这里面放的都是基本资料,几乎所有人都能进出,所以门也没有安锁,顶多里面的几个柜子上有锁,要是接通了不说话,那边指不定会认为他们遇上了什么危险然后把事情闹大,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和对方说上几句。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大概都是在四五月的吧?不过我记得他们好像都没有花粉症啊,应该是感冒了吧?等他们回来了再说吧,反正他们出去顾队应该是知道的,对了,你要是有什么不知道的都可以问我……”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小,到最后完全听不清了,也没有发现身后那间不起眼的小房间里不小心发出了一声嘤咛。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问你们午餐怎么解决,是点外卖吗?还是在食堂吃?诶,前辈你声音好多了诶是吃药了吗?”
“不是,唔,一点花粉而已,我和小酒在外面办事,呃,等会就回去,现在不好接电话,迟点再说。”席枫说完也不管对面是不是有事找他,匆匆忙忙地把电话挂了,还不忘设置成静音,手机马上就被扔在了一边。
席枫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两目光如炬带上了一层不清不楚的水雾,直勾勾的看着岁酒,这让岁酒情难自禁的咽了下口水,更加卖力了一些,倾、身在席枫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谁说的!我带了!”席枫也被岁酒绕进去了,的确是他先挑起岁酒的欲望的,但是这种东西,但是他又是哥哥,好像无论如何岁酒都占理?主要是他一听见岁酒撒娇的语气喊他哥哥就完全没了抵抗力。
“臭泰迪!”席枫轻骂了一句,见岁酒笑而不语,接着补充道:“不做措施的臭泰迪!”
岁酒一怔,他没想到席枫真的带了,他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呢,席枫掐了一把岁酒的大腿,“是个有对象的男人都会带的好吗…”
“那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突然勾引我的,难道你希望我身上时时都带着那东西吗?”
“你不会…还要来吧?”
原来是这样的吗,“那等会放我这吧,我随身带着。”他知道席枫就是不好意思放在口袋里,他就不一样了,啥东西没带过,以前有一起爆炸案,一名男尸被炸得四分五裂的,他带着男子的部分器官走了一天。
席枫才不信岁酒这满口胡言,“在外面包里,放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太明显了一点…”反正家里正好有两瓶,措施也多,他就带了。
岁酒婉拒了,辛皓也没强求,看席枫脸色不太对,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呵呵,不是,有点事,抱歉啊。”席枫的话语间没有先前的熟络感,还带着几分疏离,好像他们之前聊得天都是场梦一样,毕竟现在有个醋王祖宗就在他身边,要是他再来一次的话,自己是铁定扛不住的!
他们刚刚光顾着给辛皓介绍局里的科室,完全把吃饭的事给忘了,席枫小心翼翼的瞄了岁酒一眼,他看上去心情非常非常非常的好,那席枫也放心了一些,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席枫哥,你声音怎么了?不是感冒了吧?”这都七月份了,反季节感冒可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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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席枫身子下意识一抖,立马往前缩去,两手按住自己的耳朵,轻喝道:“嘶~我的腰…岁小酒!哪有你这样的!”
人离开了,岁酒也更加卖力了,席枫控制不住的哼哼唧唧了几声,周围安静地不能再安静,耳边两人暧昧的低、吟声愈发的清晰,岁酒垂下双眼,看着席枫从脖子根到耳尖满是通红,就连眼睛周围都染上了一片红,以往清冷的眼眸中只剩下柔和之色。
许久之后,这暧昧动人急促的呼吸声终于消失在一下下猛烈地撞击中。
他兴冲冲的问两人,“前辈前辈~你们去哪了?我刚刚出来你们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你们丢下我跑了呢。”
“那就好,前辈,你今天是不是赖床了啊?衬衫都皱了,没有好好熨过吧?”辛皓幸灾乐祸的调侃着,完全没注意到席枫脸上不自然的神色,席枫一时语塞认了下来。
其实岁酒怎么会看不明白啊,辛皓的眼里只有单纯的崇拜,没有多余的意思,就是一个正能量满满的铁憨憨,他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刺激了一回罢了,要是他认真的和席枫提出这个要求,席枫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还会满局子里追杀他!
“前辈你这领带好好看啊,这颜色我喜欢,对了,要是有空的话,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可以吗岁前辈?”辛皓侧头看向岁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约席前辈得先问问岁前辈才行。
他们回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席枫是被岁酒扶着回去的,要不是因为岁酒还有些理智,知道这是在工作时间,或许还会更久一些,席枫的屁股刚坐到椅子上就拧起了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恶狠狠的瞪了岁酒一眼,还不等他说什么,辛皓就跑过来了。
岁酒按着席枫的腰,两人靠在彼此的肩头喘着粗气,席枫抬手擦了擦满是汗水的额头,岁酒的嗓音带着浓浓意味不明的沙哑,语气柔和中带了些警告的意思,“别乱动。”
“噗嗤~我就是怕下次你太疼了,到时候又哭了我心疼。”
席枫坐在一个矮柜上,听言身子一僵,一动都不敢动了,两具炙热的身子靠在一起,在这炎热的夏天里难免有些黏腻。
“没有没有!”席枫立马摇摇头,他可不想再来了,而且现在还在公安局里,简直了!
席枫费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喊出声,电话那头的人喂了很久了,席枫只好妥协,勉勉强强颤抖着声音回了一个字,“喂。”
万幸的是衣服没脏。
“嗯——?”岁酒故意靠在席枫耳边说话,“那怎么不见哥哥带啊,都不给弟弟备着,越来越不像哥哥了。”
“哦?那东西呢?”
“克制一下也不行,要是衣服脏了的话我就穿你的,到时候你穿我的出去,要丢人你丢人,哼!”
而席枫早就没了力气,整个人背靠在冰凉的墙上,看着他忙来忙去的想笑却没力气笑出来,只能无力地哼哼两声,还骂了几句衣冠禽兽,席枫也完全没有想到,他今天精心挑选的一条领带居然会成为束缚他的一个工具,简直太羞耻了!
“我怎么了?”岁酒边问边把席枫往怀里拉,接着帮他按摩。
门外的辛皓奇怪的摸摸脑袋,“挂了…没事,他们等会就回来了,我们回去等他们吧,不过小陈前辈,七月份有花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