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周家卧房内的隐秘淫靡(2/3)

    沈有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渐渐也觉得身体有些热了起来。这一对眉眼,果真有着唤醒他兽性的魔力。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沈家少爷一身西装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笑容。

    至于原因,他想应该就是因为这张脸,还有跟他如此契合的柔韧美好的身体。

    他将男人压制在床头,唇间越吻越深,直到津液缓缓地从男人的嘴角流了出来。他将他放开,看着他的眼一时失了神。

    周写枫睁大了眼看着他,眼中充满怒意和惊诧:“你脑子有问题吗?!这里是我家!要发情去外面找鸭子,别脏我的床!”

    “衣服脱了。”

    他突然发觉,这一张周畑羽的面容,也许就是对他爸来说一个原谅他的充分理由。看到这张脸,他爸就能想起曾经带着小儿子欢欢喜喜参加会议,在名利场上所向披靡的日子。

    沈有赫慢慢帮他处理好了上半身的伤口,在他双手撑开他的腿时感受到了抗拒。

    尖刻的话瞬间打破了那一层幻想,原本迷醉着的心被轻易挑起了一簇火。

    “你怎么进来的?!”他看了一眼关上的门,一脸不敢置信。

    在自己家里如此迅速地束手就擒,这让他万分沮丧。

    “那你可真是好心。”他冷笑。

    “看我?”他也笑了,“看我被打死了没有?哦不对,你应该不希望我死,那是想过来看我伤得重不重?”

    他爸是一个从来都活在他人眼光中的世俗之人。不过从对方的人生轨迹看,其实这也无可厚非。打小从父亲那里继承家业,被作为精英培养,掌管手下十几万员工,又拥有着一部分地区的权力,成长过程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他轻轻揉着,突然听见男人沉声喊:“够了!”

    “什么?”

    他俯卧在床上,听到药箱被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身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渗透进体内的疼痛,他不禁嘶地一声叫了出来。

    见他不动,沈有赫皱起眉道:“你哪里我没看过,别扭什么?”

    周写枫挥开他的手翻过了身,想站起来却被困在了床上。沈有赫将他的双臂制在身边,脸与他贴得极近,近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周写枫脸都涨红了,想将手抽出却无能,只能抿紧嘴沉默着,平复着内心的屈辱感。他不明白,只是差了六岁的年纪,为什么他的力气会比沈有赫弱那么多?他果真是老了吗?

    他知道青年练过拳击和空手道,之前在他家里的时候就领教过厉害。他虽也练过一些,但在对方面前都是些三脚猫功夫,他开始怀疑之前打架的时候对方多少让了他。

    这一切他都能理解。他无法忍受的只是,他爸拼命地想把自己所经受的一并全数施与他。

    大概是施的力道有点大了,他看了一眼男人,放松了一下力道往他大腿最内侧探去。

    “乖乖躺着,别激怒我。”青年的声音冰冷。

    略微泛白的大腿内侧有两道颇深的淤痕,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去的。沈有赫听说过周家的老总对人很严苛,但没想到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会下这样的重手,打得浑身都是伤。

    “我自己来。”周写枫说完就想站起来。

    从郑一芮那里偶然听说周写枫身体不适,他就提前结束工作赶了过来。看着男人淡然的样子,想必以前没有少挨过打。

    对方盯着他看着,点头道:“是啊,既然我都来了,就让我看看吧。”

    “……放开我!沈有赫你他妈不要脸!……”

    “怎么,”沈有赫笑了,“怕起反应?”

    还没等他听懂对方的意思,他就被拉着坐到了床边。

    床边有一面全身镜,上面一尘不染。看来在他住进来前,这里已经被人好好打扫过。不管是不是刻意为之,郑一芮的细心周到是出了名的讨喜,当然喜欢的人中并不包括他。

    他没给他机会起来,照旧压着他,掰开他的腿仔细地看着。

    “……算是吧。”

    今天在公司的时候, 他想到晚上回家后见不到男人,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也许如果不是周写枫受了伤,他也会忍不住过来。

    畑羽从来不会对他这样说话。那个人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男孩的模样,温柔,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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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你轻点……”

    那周畑羽呢?以前在周家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受苦吗?

    他走近那面镜子,盯着那张与他周写枫几分相似,但实则又很不同的脸。

    郑一芮说要给他叫医生处理伤口,被他拒绝了。其实他身上的伤并不致命,只能说他老子抽人抽得很有技巧,并且从不会打到脸,因为知道出去让人见了有失体面。

    “你干什么?!……”

    沈有赫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就说来看看你,他们就让我进来了。”

    他垂下眼,看到男人内裤里已经长出一个鼓囊囊的包,不禁勾起唇道:“这么敏感啊。”

    他一个使力将男人抱起,脱了鞋坐上了他的床。

    心里突然涌出一阵苦涩。盯着那双眼睛出神的时候,他却看到镜子的左上角出现一张脸。

    周写枫眯起眼,失笑:“这里是我家,你在这里命令我?”

    话被封在喉间,他将舌头轻易地伸进男人的口腔,攫取着里面温暖的湿润。

    他身上都是些淤青和破皮,虽是外伤但都是大片地密集分布在四肢和背上。

    他不想服从,然而对方却不太有耐心,三两下就将他制服,解下他的衬衫长裤将他按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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