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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被警察这么一吼立即松开了郑雨薇,调头就跑。
警察们跑了过来,向郑雨薇询问了情况,又派人去追那个跑掉的男人。
郑雨薇配合地将事情说明:“我是衡南大学的学生,但不是本地人,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但他似乎认识我,也认识我的朋友,想把我拐走。”
闹了这么一出,她也不太敢自己一个人走了,就待在车站里面给燕回打了个电话:“先生,我回衡南了,在南站,您能不能让人帮忙来接下我搜,刚刚有个坏人想带走我,还好遇到了警察。”
自然被燕回训了一句:“回来怎么不和我说?”
“我……”郑雨薇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都不清楚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又怎么好随时报告自己的动态呢?
报告行踪,那不是情侣之间的事吗。
最主要的,是她没想到,衡南也不安全。
在郑如意被判刑,池惟进了监狱等待审判的情况下,衡南也不安全。
其实那天被那辆车追着撞后,这几天她都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
她有想过是不是封之林做的,但想了想,又不太可能。
可是现在,她忽然有了另一个怀疑对象,而这个怀疑对象,她之前从没想过。
钱之琳……她该不会真的想让自己死吧?
她一时之间没说话,大概燕回觉得在她受到惊吓之后还那样问有些过分,语气温软了些:“你不要乱跑,我马上让人来接你。”
“好的,谢谢您。”
燕回却没有立即挂断电话,反而像是解释一般继续说着:“小鱼,我这里有点忙,晚点我去学校看你,好吗?”
郑雨薇握着手机抿了抿唇,总觉得这话里有点像是哄她的意思。
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是那无理取闹的女朋友,而他是那每天努力工作累死累活还要辛苦地哄作妖的女朋友的人。
郑雨薇脸上有点烧,小声应到:“好,那我等你电话。”
“乖。”
挂完电话,郑雨薇捧着脸窝在车站的椅子上,感觉自己就像是那煮熟的吓,脸红透了。
啊,从前总觉得看杂志里男主角说“乖”这个字很玛丽苏,没想到听燕回说出来是这么个感觉。
就……很荡漾。
那声“乖”穿过了电流,从手机的喇叭里钻出来,进入她的耳廓,在里面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然后进入她的大脑和心脏,瞬间就像过了一道微电流。
还挺难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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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雨薇等了不算很久,有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郑小姐,是我,言秋,我到了,您看您具体是哪个位置,我进来找您。”
居然派了言秋来接她,这未免有点大材小用了吧?
她对言秋的了解不算很多,但是大概晓得,他是燕回的助理,一般都做很重要的事情,有时候燕回去梧西,言秋会留在衡南帮他做事。
由此可见,言秋做的事很重要。
现在居然让言秋过来接她……
郑雨薇立即应到:“不用不用,您的车停在哪里?我出来找您吧。”
她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往外走,电话里言秋还执着地说要来接她,结果俩人直接在广场里碰见了。
言秋是个很有分寸感的人,跟她寒暄几句后带她上了车就没再说过什么话,一路将她安全送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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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雨薇跟室友从开学后就没怎么见过面,被她们拉着问了好多问题,又一同去吃了饭。
到了晚上,燕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郑雨薇忙收拾好下楼去找他,被他带着去了从前她兼职的那家西餐厅。
上学期结束后,这家西餐厅的兼职她就没时间做了,因此已经许久没来过。
刚刚在车上郑雨薇看燕回很疲倦,也就自觉地没多说什么话,倒是燕回还主动同她讲了几句。
这会儿坐下了,他揉了揉眉心,就关心起来她在车站遇到的那件事。
说到这个,郑雨薇才想起把自己的猜测和他说一说:“先生,您说有没有可能是钱之琳想杀我呢?”
燕回手指一顿,抬眸看向她,似乎有几分犹豫。
半晌后,他放下了揉头的手,将早已知道的答案说出口:“不是有可能,确实是她。”
原本他是不想告诉她的,总觉得有些残忍,但想着今天她在车站遇到的事,就觉得,宁愿残忍些,也好过她蒙在鼓里一直不安全。
郑雨薇一开始只是猜测,其实她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事实就是这样,这会儿听见燕回肯定的回答,她原本还仅存的一点希望也没了。
钱之琳,她真的没有心吗?没有人性吗?
是一丁点都没有吗?
“那……那还挺好的。”郑雨薇扯了扯嘴角,挤了个笑,眼皮不自然地垂着,语气低落,“免得我……”
免得我什么呢?
郑雨薇半天也不知道后面该接什么话。
“别难过。”燕回忽然出声,替她掩去了那尴尬,“你已经重新来过。”
郑雨薇有些呆滞地抬头看他,喃喃到:“重新来过?”
“小鱼。”燕回眼神温柔认真,“她不爱你,不是你不值得被爱,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爱人,这不是你的错。”
“那会有人爱我吗?”郑雨薇盯着他的眼睛自然地反问。
她只是顺着他的话有了这样的问题,但是她不知道,在燕回面前,这就像是在等他告白。
“会。”他说,“会有很多人爱你。”
郑雨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问了句不合时宜的话,尴尬地将话题岔开了。
-
而后又在衡南待了几天,梧西那边就来了通知,说是池惟的案子要开庭了,让她作为受害者出庭。
许久未见,池惟看起来像是变了些,至少从前的少年气去了大半。
只是在看见郑雨薇的时候,他的那双眼里的东西,和从前并无?致。
那里面,依旧是满满的侵略意味。
她能明显感受到,就算是今时今日这样的境地,他被禁锢着失去了自由,在他的眼里,她依旧应该是他的所属物,是他的专有物品。
他没有悔改之心,也没有难过之意。
对于她,是恨意里多了些他自己都不太能察觉到的爱意。
一种病态的、偏执的爱意。
大概是钱之琳并不舍得让他难过,所以没有告诉他,池家现在也并不太平,因此他还仍旧觉得,他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并无惧怕。
郑雨薇除了配合案件时做出陈诉,其余的时间都在观察着池惟。
而池惟,也在同样看着她。
不得不感叹钱之琳这个蠢货对于池惟的爱意至深,哪怕是如今池家处于水深火热娘家都不愿意管的情况下,她还依旧拼尽了全力要救池惟出来。
哪怕是一审已经判决,在她的不服气不放弃之下,提起了上诉,要求?审。
郑雨薇并不担心这件事会有别的奇怪的转机,哪怕是一审那天被池惟的眼神生吞活剥,她在这件事上也没有任何的惧怕。
?审在不久后开庭,郑雨薇照旧作为受害人出庭进行陈述。
这一次池惟依旧咬定没有强.奸郑雨薇,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只是他醉酒之下弄伤的,并非是他亲密之下造成的痕迹。
和一审时的情况没有太大区别,无非就是说郑雨薇和他是情侣关系,他只是醉酒之下情动而不小心有了一些过分亲密的举动,从未想过要强迫她发生关系。
也许池惟一直以为,郑雨薇答应跟他走的时候,就已经默认了是他的人,是他的女朋友。
但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说过要郑雨薇做他女朋友的话,郑雨薇也从没答应过要做他的女朋友,他们从始至终,就没有过情侣关系。
池惟对于她的所有行为,都不是情侣之间的,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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