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连环色狼案(2/3)
看过去，发现盒子用红丝带系着，写有「情人巧克力」。
昌都越过感谢着服务员递来汤碗的虎林，发现这里的店员全都戴着鸭舌帽，防止头发掉落。
“而且而且...”少年兴奋道，“我报警之后，社长和董事都来安慰我....我真没想到，他们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居然会亲自来对我道歉、我好感动...”
虎林：.....想吃就吃吧。
然后他又用另一手把烟嘴送到嘴里。
“福泉，手机游戏有那么好玩吗？”一个老前辈说。
结果昌都把工作牌拿下来塞口袋里，“我就是警察雇来的布衣百姓，目前还没工作。”
“不过，昌都先生为什么往回走啊....”
“被玩弄了好久的屁股，感觉屁股都麻木了，他还把手伸到我腿间，在我屁股下来回抽插。感觉到他没戴手套。”
“好了，说说案情之后发生的事吧。为什么不离职，我听说很多受害者都离职了。”
“我就说...”昌都含恨磨牙，“我就说应该宅在家，外面的诱惑太多了....”
“这里真是大商场啊。”虎林感叹。
“现在百达每天都有好多社长请来的便衣警察。”小周说完，就越过玻璃，和对面店里的便衣警察同事摆了摆手，笑颜可爱。
“的确....”昌都脸抽抽，尤其是每次路过电子墙都看见数码拼出的社长全家福拍的广告大照片，
“跟我待着，比在学校强。”昌都趴在他肩膀，像筋疲力尽的老农喘气，“我现在看手机脑壳疼，你帮我看一下。我们现在一家一家店去调查。”
这是饺子汤经过一些秘制调制的特别好喝的咸汤，据说能喝出酱味、鸡汤味、牛肉味.....各种味道，一壶的价格比一大份招牌加料肉馅饺子都贵。
店长和少年对视一眼。
他们家个子都很高，而且社长、两个儿子全都是α。
“看我们谁先抓到那个色魔吧。”小周磨牙道，“不过，你做越界的事可不行。”
另一个叫莱西的34岁质检组经理（α）说：“外面有景色可以观赏，下属怎么可能懂这种情趣。”
昌都说。
“呃...我留在这里继续工作了。
问他也不回答，走在前面飞快。喝了汤好像活了过来。
但是现在客流量变小了，请你们快点抓到那个犯人。”
因为照片旁边还骄傲地标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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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快成年了，工作很好，大家都很喜欢，就不辞退了。”
找到小周后，昌都还硬是要求“给我提供警服，盗版也行，我可是要调查。”
“哎呀不用！不用合同，我很守信。每个月最后一天给你工资。”
昌都和虎林隔着几寸，并肩走着。
因为很喜欢百达的环境，这里的规定很照顾员工，而且出了色魔这事后，社长办公室直接下达给我这种受害人涨薪的条例了。”
名叫福泉的43岁监督组经理（β），摆手，面带一丝微笑道：“周组长。”
虎林无语：“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回去好好上课的......”
昌都被这里的烟雾劝退，自己跑了。
“我受不了那个烟味儿。”昌都左右看看，“监控肯定很多人，累死我啊？要问那些端架子的俗人经理...饶了我吧。”
“这里的工作环境的确很好。”
下属翻着白眼，应承着，“会去催的。经理。”转身对门外后，用口形说“事儿精”。
社长及其两个儿子、长子的妻儿、社长的其他家人，一起拍了巨幅的「百达欢迎您」的照片，每一层都有电子墙数码显示。
福泉一边抽烟，一边用左手拿手机，看着手机游戏直播。
“真的没事吗？”虎林真怕走两步昌都就撅地上心脏骤停，不过长时间节食的人的确一看电子产品就会头晕，他看着手机，“呃....我们现在站在门口的这家，就是某个受害者在的一家.....”
昌都和虎林为何会知道他们是α呢？
饭后，小周还带虎林和昌都去见了商场的好几个商场经理。
“去找小周，让他给我个调查的工作牌。”昌都这才想起关键一层，不好意思地说。
少年道：“案发那天，我就是去倒厨余垃圾，当时也是很昏暗，都是垃圾箱的小巷。突然被从后面袭击，头被按在墙上，还被套了毛线帽，看不清东西。他力气很大。裤子被扒下去了，九月份真的有点冷....”
他说完，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捏起了一块巧克力，手腕上的钻表闪闪发光，送进嘴里后，高兴地翘起小拇指。
“呜哇。”旁边偷听谈话的某个顾客，听到后，惊讶地捂住嘴。
以前一个月工资6000，现在说接下来的3个月，只要不离职，工资都是11000，还不算提成。
服务员给虎林二人端来本店特色的水饺汤。
虎林额上滑下三条黑线。
“这是社长之前的老社长就有的习惯了，其实说是商场租借地方给商户，但社长家很有钱的，以前有商户虐待店员，社长家直接赶走了商户，自己照常开店，不如说这整座商场的店，九成都是社长家的私产。”
结果昌都跑得比兔子都快。
“刚才我发现，每家店，不管是餐饮还是服装店的店员，都是戴鸭舌帽，为什么？”昌都问。
昌都两只眼睛要瞪出火。
虎林赶紧跟过来，“昌都先生，不去问问线索了吗？不看监控吗？”
虎林歪头：“昌都先生，那我帮你跟他们沟通吧。我怎么说也被你雇佣了....签合同吗？”
店长看着昌都脖子上的调查工作牌，态度变得严肃和谨慎。
小周不甘不愿，却也很满意昌都和他的竞赛正式拉开帷幕。
昌都抬头，发现是饺子馆。里面的客人愉快地进食着。
莱西好像才看见小周，“哦～小周组长！别来问我了，我已经再次查员工走廊附近的门锁了嘛～员工走廊的确有锁被砸坏嘛～犯人就是那么从外面潜入的嘛。”
虎林感觉昌都喜欢自己，可是似乎又不喜欢自己。
“这些商业家也活得很幸福呢。”
福泉吐出烟雾，“嗯。”他的手机没有手机壳。然后又对一个下属道，“去找材料科的说没啊，抽烟室玻璃都碎了！看着真碍眼。”他敲敲抽烟室窗户的玻璃。
虎林追上昌都时，昌都已经没力气了。“他身上烟味真大。”昌都埋怨小周，“哎，我可给自己找事咯...没劲了。虎林，你学校课不忙吧。课忙就找替课。”
如果不近距离感受气味和磁场，是无法判断性别的。
小周搭讪道，“这是西海岸的巧克力吧，好好吃。”
少年真诚地说道，“不仅是因为工资，真的，哪怕不给我涨工资，我真的很喜欢百达.....在这里工作很开心....也懂得了顾客和店员的真谛。
饺子店店长带出了17岁假冒成年人来打工的眉清目秀被害少年。
少年回忆着，趴在昌都耳边说，因为不想被顾客听到。
“无功不受禄，等我抓到人了再喝吧。”昌都又继续盘问。
经理们都戴着红色边的工作牌，在抽烟室里，工作牌的边还在发荧光，昭示他们的特殊地位。
他刚才还黏着他，这个时候却理都不理他。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