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生欢(上)(1/3)

    乾和宫里,乌压压跪了一片。

    人人都恨不得把脸贴到地砖缝里去,唯独最前方那人腰板挺直,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

    此时,一个老太监快步走上皇帝身边,躬身道:“启禀皇上,那青砚池里捞出的尸体确实是淑仪宫赵贵妃身边的小福子,被人绑了手脚,用黑布塞了嘴巴,沉了湖,千真万确错不了。”

    皇帝闻言沉了脸色,隐隐便要发作。近年来皇帝不闻政事,沉迷修仙长生之道,最忌讳生死血灾。

    “查出来是谁干的没有?”嘴里虽然发问,眼睛却盯着阶下那人。

    “据查……据查小福子嘴里的黑布正是来自六皇子昨日穿的衣裳。”老太监忙忙下跪。

    一旁的赵贵妃正掩面娇泣,拉住皇上的袖子哀求。

    “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六皇子如此胆大妄为,昨日他敢把我的奴才沉湖,今日岂不是敢把我也杀了,来日……来日怕是陛下您……”

    “混账!你知不知罪?”皇帝朝阶下怒骂。

    “人是我杀的,我几时没认过罪?”阶下直直跪立的人正是当朝六皇子玄策,他眼神满是嘲弄。

    皇帝举起桌上的茶杯往台阶下最前方那人摔去。玄策不躲不避,滚烫的茶水泼满他的右臂,飞溅的碎片在右眼下方划开一道血痕。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来人给我关到天牢里去思过!”

    天牢?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父皇!儿臣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启禀皇上!太子求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男子大步闯入,止住正欲上前带走玄策的侍卫。他身穿朝服,可见是从议事阁匆匆赶来。

    “玄策虽然行事乖张,心性却端正,不会无端滥杀,怕不是这奴才冒犯在先,望父皇明察。”太子名为守约,他冷静道。

    “他手上的人命还少了!”赵贵妃尖声道,“杖杀安定侯的小公子、找十几个大汉淫辱工部侍郎、射箭刺瞎锦衣卫百户……还有什么事他干不出来!”

    “是啊,皇兄多虑了。只不过昨天这狗奴才向我行礼时,先迈的左脚,让我很不爽。”玄策笑起来。

    “看他那目无尊长枉顾人伦的样子!还想怎么抵赖!来人!”皇帝怒得猛拍桌子。他本就不喜这个乖僻阴郁的儿子,恨不得处死算了。

    守约急忙跪下,朝玄策轻微地点了点头。

    玄策眼里笑意更盛,这才抬起头来,慢条斯理道:“昨日我撞见这个奴才议论我打哪个娘胎出来,父皇,你说该杀不该杀?”

    语音落地。阶下众人心神具震,一时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传言六皇子玄策并非普通宫女所生,而是皇上和弟媳乱伦的私生子……

    “他当时说什么来着,让我想一想。”玄策眨了眨眼,仿佛在思考。

    赵贵妃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厥过去,连忙下跪攀住皇帝的衣摆,哀声道:“皇上,这与臣妾无关,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住嘴!你这孽障,给我禁足一个月!哪也不许去,好好思过!”皇帝气得眼冒金星,步伐虚浮,“太子教导无方,罚俸三月!赵贵妃御下不严,罚抄佛经一百份!所有和小福子有接触的宫女奴才,全部杖杀!”

    一直在旁侧默不作声的皇后得意地望了瘫软在地的赵贵妃一眼,赶忙扶住皇帝向寝宫走去。

    东宫。

    卧房里传来微微喘息声。

    白日端方如玉的太子守约现在却白发散乱,衣襟大敞。他伸手按住正啜吸他胸乳的头,让他别再作乱。

    玄策不满地推开他的手,将守约的衣襟拉至手肘,用双手压住,这既暴露了守约瘦削白皙的肩膀,又困住了他想要抵抗的手。

    “哥哥,你今天在那皇帝老儿面前,可是答应我了。”玄策危险地眯起眼,“现在难道想反悔?”

    “我抛下一群阁老来救你,你非但不领情还要向我讨便宜,白眼狼说的不是你还有谁?”守约答应的时候,可没想到玄策有这么多手段戏弄他。

    “唔,谁让哥哥那么喜欢我呢。”玄策一口咬上守约的喉结,下身开拓小穴的手指加至三根,“哥哥白日里说我品性端正,现在又骂我白眼狼,把我听糊涂了。”

    玄策摸到守约的敏感点,用力按下去。身下人仿佛触电般猛地一抖,红晕浮上面颊,双手挣扎起来。

    “一国太子,言而无信,我该替天下百姓怎么罚你?”玄策不住按压敏感点,守约溢出可耻的呻吟,连忙咬住床被,腰部不断扭动,试图摆脱可怕的快感。

    “别弄了,啊进来……”守约泛出泪水。

    见到平日雍容不迫的兄长在身下化为一江春水,狼狈挣扎的模样,玄策早已按捺不住。他抽出手指,取而代之自己的性器,猛地撞入湿软的小穴。

    “啊!”守约实在低估了自己弟弟的尺寸,才进入一个头部,便疼得他大脑发白。

    “疼,太疼了,出去。”娇嫩的肉壁推拒过大的利刃,守约向床头逃窜,蜷缩成弯月。玄策本来怕伤到守约,收着力气,竟真让守约挣脱了。

    猎物逃脱的戾气瞬间点燃了他的头脑,他握住守约的细腰,猛地往性器上扣,然后开始深入浅出地抽插。

    守约急促地喘息,泪水止不住地流,全身都被疼软了,冷汗浸湿了被褥和满床的白发。

    “玄策……玄策……停下来。”不知哪里传来甜腻的呻吟,守约熬过最初的疼痛,大脑缓慢运转,才惊觉自己竟像个女人一样被操得哭叫。

    “哥哥,喘得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听见,明早大家就都知道温文儒雅的太子殿下其实喜欢在亲弟弟身下发浪。”

    “嗯啊……滚啊……混账……”守约想要再次咬住床被,口腔却被两根濡湿的手指插入,咸涩的味道散开。他意识到这正是玄策刚刚用来开拓后穴的手指,心里反感得要命,伸出舌头推拒,却被手指捏住舌头,模仿性器抽插的样子深入玩弄。

    口水流出唇角,蜿蜒出一道靡乱的水痕。守约呼吸急促起来,后穴下意识紧缩,把玄策夹得又疼又爽。

    玄策抽出手,拍了拍兄长的脸,勾起一把白发。

    “哥哥,放松点,咬住这个。”

    守约头脑烧成浆糊,下意识张嘴接住了。

    “真乖。”恶欲充满玄策内心,把一个正襟危坐的谦谦君子操得凌乱不堪,实在太有征服感了。

    下身发力,利刃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穴道横冲直撞,顶向最深处。

    “啊……啊……慢一点……”守约又被刺激哭了,哑着声音喘叫,咬不住的白发混着口水和汗水黏糊糊地粘在脸上。

    他像一条在狂风暴雨里航行的小船,瓢泼大雨打得他左右倾斜,一浪高过一浪,颠得他上下摇晃,他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跌落。

    他伸出双手,紧紧揽住玄策的脖子,像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玄策前身压低,贴着守约的耳朵,一遍噬咬亲吻,一边大发善心地哄人。

    “哥哥乖,不哭,再忍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玄策太知道他的兄长渴求什么了,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折辱他。

    第二天玄策是被他哥踹下床的。

    白发青年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腰,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传来不堪的疼痛,让他从床上坐起都艰难无比。他恼羞成怒,掀起枕头便往玄策身上砸。

    “滚!一个月内别让我见到你。”

    然后某位太子殿下便因偶染风寒,告假三天。

    故事究竟是从哪夜开始乱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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