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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来作甚?他们终究是要离开苗疆的,而我们,终究是离不开苗疆的!”何必庸人自扰?
啊!
阿蛮打了个哈欠!
“算了阿姐,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难得能有个避风之所,有个床榻可安身立命,先睡一觉再说。”虽然在石洞之中不知朝夕,在无计可施的当下,阿蛮觉得,保存体力尤其重要。
阿蝶衣看向阿蛮,哭笑不得的说:“阿妹,这种情况下,如何睡得着?”
“可是,你不觉得很……”困么?
阿蛮的话没说完,便软软的倒在地上,阿蝶衣见阿蛮倒地,想要走过来扶她一把,可刚走了一步,也软软的倒在地上。
在两人倒地之后,石壁的后面忽然打开一扇门,门后站着两个黑衣人,一个身量高大,手里拿着一柄长剑,握住剑柄的手修长有力,而另一个人十分娇小,他的手指,却不似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深绿色的皮肤上,有很多细细的突起物,像鳄鱼的皮一般,指甲灰暗,却十分锋利,他的手里,正握着一条通体绿色的小蛇,那蛇不安的摇摆,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人的束缚。
两人皆以黑布蒙面,只有那双眼睛露了出来,身量高大的那人,眼睛里透着一股睿智的光芒,他看向阿蛮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而身量娇小的那人,那双眼睛,比阿蛮的还要清澈几分!
两人互看一眼,而后身量高大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来,走到阿蛮身边蹲下来,仔细的凝视阿蛮的容颜。
“你长得很像你阿妈!”那人开口,语气中含有淡淡的笑意,甚至带着一些宠溺!
身量娇小的人将阿蝶衣轻而易举的举起来放到榻上,便坐在地上,坐在阿蛮身边,那让人一看便头皮发麻的手脚却像个懵懂的孩童一般摇摇晃晃。
“她长得好看么?”高的男子问矮的人。
矮的人欢快的点头,从怀里将那条竹叶青抓过来,就要往阿蛮嘴里放。
“角良,她不吃蛇,你去猎些食物回来,她喜欢吃野果子,也顺便给她弄些回来!”男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阿蛮身上。
身材娇小的那人点头,飞快的从窜了出去。
“想不到,不过转瞬,你竟都长这么大了,心里都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那人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失落,这种失落里,还包含着遗憾。
昏睡中的阿蛮呓语道:“阿妈,我要吃糍粑!”
黑衣人看向阿蛮的眼神更加温柔,他轻轻的伸手抚摸了一下阿蛮的脸颊,而后伸手,轻轻的将阿蛮的衣带解开。
第四十章我想你
就在男子手指几乎要掀开阿蛮的衣襟时,他忽然顿住,思量了许久之后,男子将阿蛮翻了个身,从后背将阿蛮的衣衫撩到脖子上面,露出阿蛮雪白的美背。
男子不慌不忙的从暗袋之中取了一些朱砂涂抹在手掌心,而后将手掌轻轻的抵在阿蛮的背上,良久之后,他才抬手。
就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阿蛮的后背上清晰的出现了一朵怒放的彼岸花,不过转瞬之间,那朵彼岸花却消失在阿蛮后背上,一切就像是一场错觉。
做完这一切之后,男子并未离去,他将阿蛮的衣裙整理好,而后将她翻过身来睡好,静静的凝视阿蛮许久,他才转身来到桌案前。
那人写写画画弄到半夜时分,角良才从外面回来,他猎了许多山鸡野兔,还抓了许多小鱼丢在角落的水缸里。
随后,他将在山上采的野果放在桌案上,男子温柔的说:“角良越来越乖了!”
角良被男子一番夸赞,乐得满地打滚。
“外面那位可还老实?”男子放下手中的笔,随手拿了一个果子轻轻地咬了一口,野果的清香瞬间便丰盈了他的感官。
角良叽叽咕咕说了一大串,既不是苗语也非汉语,可男子却好像听懂了,他随手从暗袋里取了一只毒蝎给角良,柔声说:“角良辛苦了,吃完我们也该走了!”
角良欢快的接过蝎子,躲在角落里吃得津津有味。
之后,两人便快速的消失在石壁之间。
翌日。
阿蛮从睡梦中醒来,她眷念的蹭了蹭柔软的被褥,迷迷糊糊的说:“阿姐,我不想去练功,我只想睡觉。”
“我今日也不想练功,好累好想睡!”阿蛮旁边的阿蝶衣也蹭了蹭被褥,不想起身。
阿蛮闭着眼又睡了半柱香时间,忽然掀被而起:“我怎么睡着了?”
阿蛮环顾四周,昨夜那两人却早已不知所踪。
“我怎么躺在榻上睡得这般沉,我明明记得……”阿蛮茫然的看向阿蝶衣:“阿姐,我们昨夜怎么都睡着了?”
阿蝶衣艰难的张开眼,柔声说:“你怎么了,阿蛮?”
“我们躺在榻上了,我记得我明明坐在那里与你说话的!”阿蛮指着昨夜她们晕倒前聊天的地方,脸色大变。
听了阿蛮的话,阿蝶衣亦是脸色大变,她与阿蛮一样,推被起身,惊愕的问:“我明明看见你晕倒在地上,正要去扶你的。”
空气忽然安静,阿蛮与阿蝶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
“咯咯咯咯咯!”
“叽叽叽叽!”
角落的山鸡与兔子的惊叫声,总算是打破了姐妹两的沉默,阿蛮下榻,光脚走到桌案上,案上摆着一篮子她喜欢的野果子,篮子下面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苗文写着:“致蛊女阿蛮,学会融蛊术与无极阵法,方可离开!”
无极阵法?
阿蝶衣忧心忡忡的看着阿蛮:“自古蛊女不习巫术,这人……”
她的话没说完,忽然便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画作,而后又看了阿蛮一眼,昨日那个女人的话萦绕在耳边。
她说阿妈与姜措有染。
姜措?
阿蛮!
所以阿蛮是……
有了这个定论之后,阿蝶衣面如死灰的对着空洞的石洞大喊:“你出来,你为何要害阿蛮,为何……”
“阿姐,我没事,只要我们之中有一个能活着离开圣山,阿妈便不会老无所依,所以阿姐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人活着。”
阿蝶衣摇头,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凄然说道:“我要你活下来,阿妹,你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融蛊术与无极阵法是蛊族与巫族的至高武学,你承受不住的,这世间除了我,没有人能练,所以必须是我!”
听完阿蛮的话,阿蝶衣忽然声色俱厉的看着阿蛮,冷声说:“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阿蛮凄惶一笑:“阿姐,我瞒着你,是希望你一世无忧,你信么?”
“我只想与你共同面对!”阿蝶衣的态度很明显,她要知道阿蛮的所有事情。
阿蛮痛苦的闭眼,再睁开时,已是坚定无比。
“阿姐真的想知道?”阿蛮眸色沉沉的看着阿蝶衣问。
阿蝶衣咬牙,坚定的点头。
那一刻,阿蛮眼里闪过一抹沉重的失落,她以为,不管她做什么,隐瞒什么,阿姐都不会质疑她。
其实,阿蝶衣不是质疑她,而是想与她一同分担,她愿意与阿蛮一同分担。
只是……
阿蛮的事,岂是任何人能分担的?
阿蛮咬唇,忽然伸手,将灵蝶放出来,灵蝶一声清啸,振翅围着阿蛮翩然起舞,在黑暗之中,灵蝶的颜色越发晶莹,美得像星空,美得不真实。
阿蝶衣的泪,成串的掉下来,她颤抖着双唇,想伸手去拥抱阿蛮,可手伸到一半,却无力的垂下。
“阿姐救不了我的!”阿蛮将灵蝶收回去,淡淡的看着阿蝶衣。
“为什么会是这样?”阿蝶衣喃喃自语,看向阿蛮的眼神中,全是不舍。
阿蛮凄然一笑,柔声说:“这都是命,我想苗王也一定是有所察觉,这才不给我活路。”
“阿蛮,你用心修习,你一定一定不能死,只有将两族的至高法术学会,日后便再也没有人能轻易对付你,你快去学!”
阿蝶衣抹干眼泪,将阿蛮推到桌案上坐下。
透过迷蒙的泪眼,阿蛮深深的呼吸,淡声道:“阿姐不怕我么?”
“你是我阿妹,一辈子都是!”阿蝶衣坚定的说。
阿蛮苦笑,伸手将神秘男子留下的画卷展开,迷蒙之中,她仿似看见苏寒的样子倒影在画卷里面。
阿蛮伸手想去触碰,可手还未伸到纸上,画卷中的苏寒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个难以理解的晦涩图案。
阿蛮每日尽心学习,阿蝶衣负责照顾她的起居,不觉中,两姐妹在洞中整整待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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