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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样不够是么?”苏寒的目光在阿蛮微微敞开的衣襟上逗留,若不是他气质高华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阿蛮真想将他当成登徒子打一顿。
阿蛮将衣襟拉了拉,恨声道:“讨厌!”
苏寒没接话,只是将阿蛮微乱的云鬓整理好,而后便静静的看着她。
大多数的时候,苏寒还是沉默的,刚才那一番流氓的举动,像是阿蛮的一场错觉!
“我记得我沉到水底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阿蛮实在想不起中间那段经历,便开口问。
“我与云飞从溪边经过,看到水底有夜明珠的光透出来,可当时你已经不在水里!”苏寒将夜明珠递给阿蛮。
阿蛮立刻宝贝一般的将夜明珠收好。
“我不在水底?”阿蛮问完,心里便有了定数,她心想,不是姜措大人,便是角良大人救了自己。
苏寒点头:“不在,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在大树下,一个神秘的男人救了你,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我便不说了!”
看来,是姜措大人无疑了!
“阿侬与你示爱的事情,你为何不说上一说,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啊!”想到苏寒与阿侬,阿蛮就止不住的泛酸。
苏寒睨了阿蛮一眼,并不理会她。
良久之后,阿蛮几乎要睡着了,苏寒才淡声说:“阿侬若是知道你没死,一定还会给你使绊子,她言谈之中,有提起还给你准备了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
这份大礼,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蛮拧眉,侧过头去问苏寒,可她转头的时候,刚好苏寒靠过来,两人的唇便从对方的唇上刷过,带着一丝酥麻。
苏寒的眸色灼灼的看着阿蛮,抓着她的手腕子便低头亲了下去。
一回生二回熟,阿蛮这次不是那么害怕了,只是僵直的样子,她怎么想象,都觉得自己像是市场上被人宰杀的牛,随时都有被吃掉的可能。
苏寒放开阿蛮后,还与她额头相抵,时不时轻轻的吻一下阿蛮的红唇,他说:“记住,你是我的了,这辈子都是我的!”
阿蛮率真的回亲了苏寒两口,骄傲的说:“你也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只是,这辈子那么长,谁能说的定?
苏寒勾唇,轻咬了一下阿蛮的鼻子:“傻丫头!”
“傻汉子!”阿蛮想咬苏寒,苏寒却退开,将阿蛮放倒在干草堆上:“快些睡觉!”
“对了,日后每个月圆之夜,小心你姐姐,她被俾娘下了蛊毒,每个月圆夜都会攻击你!”
啪!
不远处,阿蝶衣浑身颤抖的站在那里,她手里捧着一张巨大的树叶,她的脚边,散落了一地的野果。
“阿姐!”阿蛮担忧的看向阿蝶衣。
阿蝶衣慌乱的踉跄退后,眼看着就要摔倒,她身后的云飞连忙将她抱住,云飞焦急的问:“你没事吧?”
“你说,阿蛮是我刺杀的?”阿蝶衣脸色苍白的捂着唇看着苏寒,不敢置信的样子。
阿蛮激动的想要起身,可是牵动了伤口,却疼得她浑身无力,苏寒眸色凉凉的看她:“这事我来处理!”
才不要!
“你就会恐吓人,我自己处理!”阿蛮扯着苏寒的衣襟,两人之间的亲昵,让云飞有种微妙的错觉,这两人是捅破窗户纸了么?
“阿姐,事实上,这事跟你没有……”
阿蝶衣打断阿蛮的话,她摇着头痛苦的说:“不,当时只有你与我两人在溪边,除了我,你不会将自己的后背毫无防备的交给任何人。”
阿蝶衣痛苦的捂住脸,她真不知,自己是如何这般狠绝的刺杀阿蛮的。
“你或许更应该帮她看看,看能不能替她解蛊!”苏寒无法理解女人在面对这些事情时,为何总喜欢用这种类似欺瞒的善意。
阿蛮狠狠的剜了苏寒一眼,可苏寒却毫不在意。
“是俾娘对么?”阿蝶衣愤恨的看着自己的手,还有身体的其他地方,想将阿侬的蛊虫找出来。
“阿姐,你过来,我与你找!”阿蛮用苗语对阿蝶衣说。
阿蝶衣想走过去,可是又担心自己会伤了阿蛮,她纠结不安的站在原地,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终于击中了云飞的心。
他打横将阿蝶衣抱起来,放到阿蛮身边去,阿蝶衣声色俱厉的吼:“你做什么?”
“你没听我家公子说么?月圆之夜你才会失控,现在让阿蛮替你检查一下,别动!”
云飞素来嬉笑,忽然这般严肃的看着阿蝶衣,阿蝶衣竟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阿蛮咧嘴笑得没心没肺,她拉住阿蝶衣的手说:“阿姐,我没关系的!”
“当时,你绝望么,我对你痛下杀手!”说罢,阿蝶衣眼里便有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阿蛮眉眼弯弯的笑:“从小到大,你都温柔以待,若是一早这般凶悍,说不定那个温柔的人便是我了!”
噗!
云飞失笑,这脑洞,他服气!
苏寒以手掩唇,凉声打断阿蛮的美梦:“女侠,你想太多!”
被他们这般一闹,阿蝶衣的神色轻松了些,她伸手将自己的手交给阿蛮,柔声说:“阿蛮,你一定要治好我,我不想变成一把利刃,随时在你左右!”
“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你也不要有负担!”阿蛮伸手给阿蝶衣探脉。
三人期待的看着阿蛮,可阿蛮却摇头说:“那神秘人用药如神,我一点也探不到阿姐的脉象中有蛊虫与毒药。”
“会不会,是某种幻术?”蛊女善惑人心,若是完全探不到蛊虫与毒药,或许这两样东西压根就不存在。
幻术?
阿蛮忽然想起能让蛊女自己割下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蛇蛊王,它蛊惑人心的本事,与俾娘定然息息相关。
“很有可能,先不管了,拿到黄金蝰蛇蛇眼之后,我们便能离开圣山回到家中,等回了家,阿妈自然有办法治疗阿姐。”
阿蛮的话,让现场一度沉默。
苏寒抬眼看天,那上下滚动的喉结,诉说着他的不安。
云飞看向阿蝶衣,阿蝶衣也正好看过来,在云飞坦然的目光下,阿蝶衣羞怯地低头,嘴角却是一片苦涩。
阿蛮自己也沉默,只剩几天而已!
苏寒对云飞使了个眼色,云飞会意,抓着阿蝶衣的手腕子便走,阿蝶衣有点被惊吓到,遂问:“去哪里?”
“避嫌!”云飞说罢,拉着她继续走。
呃!
阿蛮一紧张就抠手咬指甲,她自然知道云飞所谓的避嫌,是避谁的嫌!
“那个……”阿蛮想说话,可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只能变成一个长长的叹息。
“跟我去樊楚,可好?”苏寒问阿蛮。
阿蛮错愕的抬头看他,眼里只剩下苏寒的款款深情。
可……
“我不能,我要保护我阿妈阿姐,还有保护姜措大人,我……”
“不必说了,我懂!”就像他不能为阿蛮留下来一样,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而且苏寒无法保证,与他生活在樊楚,她能否像现在一般开心。
“苏寒,对不起!”言落,阿蛮泪流满面。
苏寒一把将阿蛮搂在怀里,柔声说:“我从不知晓,爱上一个人,竟会是这样的缠绵缱绻,可我们,却注定不能走到一处,所以阿蛮,我们谁也没有对不起谁!”
“苏寒!”阿蛮伸手,紧紧的环住苏寒的腰身。
原来,分离竟是这般苦楚!
“我还没走!”苏寒看不得阿蛮可怜巴巴的样子,粗声粗气地说。
可,终究要走啊!
阿蛮没说出口,她不想把别离搞得太沉重,她不喜欢沉重。
“他说得对,我不该招你的!”苏寒喃喃自语道。
阿蛮从苏寒怀里抬起头来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事,你好生养伤!”
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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