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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简单的一个滚字,吓得郭庆阳屁滚尿流手脚并用的往外走,可阿蛮那句混蛋,直接害郭庆阳摔了个狗吃屎。
想不到,这小小宫女,竟有这般胆量,竟敢公然辱骂陛下,最奇怪的是,平日冷得想冰坨子一样的陛下,竟没发火一把捏死那小宫女。
郭庆阳仿佛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你不是喊我滚么,又死皮赖脸拉着我作甚?”阿蛮傲娇一甩头,作势要摆脱苏寒,下榻离去。
苏寒冷眼剜她:“别胡闹!”
说罢,便将自己的袜子脱下来,套在阿蛮脚上,然后将自己的鞋给阿蛮套上。
可他的鞋又大了!
阿蛮原本就在意自己的天足,见苏寒拿男人鞋子给她穿,更是怒不可遏,她一把推开苏寒,鞋子精准无误的替到苏寒脸上,而后冷声说:“我就是喜欢我的草鞋,你管得着么?”
“你别忘了,这里是我樊楚地界,你要是不想死,就别闹!”苏寒是真的怒了,握住阿蛮手臂的手,用了几分力道。
阿蛮原本就觉得委屈,自己千里迢迢从苗疆赶来问罪,罪没问成,却被罪人各种嫌弃,此刻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她狠狠的捶打着苏寒的肩膀,使劲的推他手,哽咽着说:“混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你别闹了,我曾想带你回来,是你自己放不下家人,想要守在他们身边,现在又来怪罪我,阿蛮你别把我的容忍,当成是你无理取闹的资本!”
两人虽相处的时间不多,可苏寒何曾对阿蛮说这样重的话?
阿蛮气得翻身下榻,当着苏寒的面,将苏寒的袜子脱下来,踩着自己的草鞋便往宫门口走去。
苏寒眼睁睁看着阿蛮离开,他红着眼眶,伸出手想拉住她,最后又无力的垂下。
第49章初战皇后
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呢?
阿蛮从未有过这样的体会,身上明明一个伤口都没有,可她却像被万箭穿心一样,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疼的,这种疼痛,伴随着让人晕眩的摇摇欲坠!
阿蛮一步步远离苏寒,一步步的走出他的世界,十几天日夜兼程的奔走,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解释而已。
可他,毕竟不是山中那个穷讲究的苏公子,他是真的贵公子,是一个天下的王。
阿蛮推开大门,沉重的大门在暗夜中发出的吱呀声,打破了夜的平静,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的撞击着苏寒的心。
听见推门声,郭庆阳抬眼看了阿蛮一眼,心里还在疑惑,这宫女看上去也就那么回事啊,陛下喜欢她什么?
好吧,若是真要强行给她找点亮点,那只能是眼睛,连见惯美人的郭庆阳都不得不承认,阿蛮那双眼睛,当真是美得清澈。
“这,是下雪了么?”阿蛮看着地面上铺就的皑皑白雪,提着裙摆便踩了上去。
郭庆阳看见了,阿蛮未着鞋袜,穿着一双草鞋,这绝对不是宫中女子会有的装束,莫不是……
这时,阿蛮脚下虚浮,转了个圈,接着便倒在雪地里。
郭庆阳吓了一跳,也不敢伸手去扶,急忙跑到内殿去,躬身对苏寒说:“陛下,适才那位姑娘晕倒了!”
什么?
苏寒赫然起身,顾不得自己赤着脚,便跑了出去,一把将阿蛮抱起来,厉声喊:“宣太医!”
可怜郭庆阳,提着苏寒的鞋苦哈哈的跑出来,还没来得及求苏寒穿上鞋,便被苏寒的吼声吓得赶紧跑。
在皇宫当差的人,即便惊讶,可他还是马不停蹄的去找太医去了。
苏寒将阿蛮抱到榻上躺好,见她脸色苍白,心里便开始自责,明知阿蛮生性不受拘束,他干嘛要与她置气呢?
苏寒将阿蛮搂在怀里,适才的怒气,早已变成了深深的担忧!
没多久,太医便冒着风雪来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陛下何处不适?”太医跪在地上,分明看着苏寒怀里抱着一个宫女,可他却目不斜视。
苏寒淡淡的睨了太医一眼,冷声说:“过来,替她诊脉!”
“诺!”太医拱手,取了一方洁白的薄绢,放在阿蛮手上,而后才抬手给阿蛮请脉。
咦?
太医疑惑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接着又探了一次,确定之后,才躬身退回来,跪在地上禀告:“陛下,这位姑子有喜了!”
“你说什么?”苏寒赫地站起身来,惊喜万分的看着太医。
太医见苏寒面带喜色,连忙唱喏:“恭喜陛下,这位姑子确是喜脉无疑!”
要知道,这位新君在继位前,虽成亲五年有余,当时的太子妃林莹莹与莫良娣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娘,却无一人有所出,新帝欢喜,亦是无可厚非!
只是如今叫一个小小的宫女占了这先机,却不知日后这后宫,该是怎样的不太平。
苏寒坐会阿蛮身边去,将阿蛮的手握在手中,柔声说:“这次,你别想逃了!”
昏迷中的阿蛮不安的蹙眉,拼命想挣脱苏寒的手,可他握得太紧,阿蛮竟怎么也挣脱不开。
“陛下,娘娘近日可能过于疲惫,胎象略有不稳,微臣这便去给她开些安胎的方子。”好个太医,没苏寒的允许,便已经改口叫阿蛮娘娘了!
“去办,此后她便所有的调养药方,皆由你一手操办,不得假手于人!”苏寒说罢,便继续转身看着阿蛮发呆。
那太医心头一紧,这是陛下的第一个子嗣,盯着她的人一定很多,接下这摊子,若成他便是荣华富贵,若不成,那他便随时小命不保。
可……
这位新帝说一不二,他既开口,哪由得他推诿?
苏寒淡淡的睨了太医一眼,冷声说:“如何?还要朕下旨给你不成?”
“微臣不敢!只是……”那太医说罢,便畏畏缩缩的看着苏寒,没敢接着往下说。
“大胆秦太医,陛下让你照顾皇子,那是你天大的荣幸,你竟推三阻四,意欲何为?”别看郭庆阳没正行,可耍起官威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樊楚国训,宦官不得干预朝政,更不得对从四品以上官员大呼小叫,可此刻,这位正四品的太医,却畏畏缩缩的看着郭庆阳,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因为,苏寒从头到尾都未曾阻拦郭庆阳!
“秦太医既有话说,便让他说完!”苏寒转念一想,这等贪生怕死之徒,若是真有人加害他的孩子,只怕稍加威逼利诱,他便会倒戈,用着也不甚放心,倒不如弃之不用。
有了苏寒一句话,秦太医这才继续说:“这是陛下的第一个皇子,自然该由德高望重的太医令全权负责娘娘安胎保养事宜,以微臣之见,不如让黄太医负责此事更为稳妥!”
“大胆,谁不知黄太医身份,你竟敢让黄太医来保护陛下的皇子?”故此,郭庆阳已是面露凶光。
这……
“罢了,开了这剂方子,便离去吧,但是不得对外宣称此事,否则……”苏寒没将话说清楚,但相信以秦太医的聪明,不难听出其中深意。
秦太医连连鞠躬:“诺,微臣一定谨记陛下吩咐!”
说罢,秦太医连滚带爬离开长信殿。
“你也退下吧!”苏寒挥挥手,屏退了郭庆阳!
郭庆阳操着公鸭嗓唱喏:“奴才听命!”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
“等等,去找个手巧又不碎嘴的嬷嬷过来,给她置办些衣物鞋袜,要用最好的锦缎,同时保密!”
郭庆阳刚退至屏风,便没苏寒叫住,听完苏寒吩咐,他唱喏一声:“诺,奴才这便去办!”
待郭庆阳走后,苏寒伸手轻轻的抚摸阿蛮消瘦的小脸,恋恋不舍的将她的手指,与自己的手指一个个缠绕在一起。
“混蛋!”睡梦中的阿蛮忍不住娇嗔的骂了一句。
哎!
苏寒哭笑不得,上了榻去,将她搂在怀里,阿蛮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入梦。
这三个多月来,午夜梦回时,苏寒总能想起在圣山之中与阿蛮过往发生的种种,每每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可他更没想到,有一天,她竟会出现在樊楚皇宫之中,还给他带来这样大一个惊喜。
苏寒缱绻的亲吻阿蛮的额头,柔声说:“我想过要让你自由自在的生活,可如今,我再也不放手了,我不想午夜梦回时,面对的只是冰冷的四壁,我不想想你时,你不过是我心里的一个虚幻。”
也不管阿蛮是否听得见,苏寒兀自宣布了他的决定。
夜半时分。
睡梦中的阿蛮,却被一只比他们四人猎杀的黄金蝰蛇还要大的蝰蛇缠绕着,阿蛮拼命想逃,可手脚都被它缠住,阿蛮觉得窒息,觉得害怕。
“走开,大蛇!”阿蛮挥舞着双手,想要将蝰蛇驱赶,可那蝰蛇却越发缠绕得紧,不得已,阿蛮才开口求救:“苏寒,救我,苏寒!”
原本安枕的苏寒被阿蛮的尖叫声惊醒,他坐起身来,轻轻地摇了摇阿蛮:“阿蛮,你醒醒?”
“苏寒,有大蛇!”阿蛮带着哭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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