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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你自己,谁让你出来的,你坏了本王爷的大事,你知不知道?”淳于春城将张子越我那个身后一藏,生气萧云的横插一脚。
萧云这人性子冷淡,淡淡的睨了淳于春城一眼,凉声说:“他们设局,便是想要引起你与陛下的矛盾,那些所谓的证据,最多只能迷惑大众,你要来作甚?”
呃!
淳于春城承认,萧云说得其实很有道理!
“这两人在这里,先检查他们口中有没有藏毒,只要他们在手,还愁找不到幕后指使么?”萧云说罢,便捏着两人的口腔检查。
确定两人都不曾在口中藏毒后,萧云才嫌弃的将手指取出来,从腰间解下随身携带的酒壶,用烈酒清洗自己的手,直到干净为止。
“你带子越避开,这种场面,不适合让她看!”萧云说罢,便去掐那两人人中。
淳于春城并不十分信任萧云,淡声说:“我也要在场,子越,你躲在我身后,这样会不会害怕?”
“不会!”子越乖乖的藏在淳于春城身后,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萧云审问那两人。
那两人醒来之后,惊慌失措的看着对方,他们似乎没想到,这淳于春城与萧云,竟有如此高的功夫。
“谁派你们来的?”萧云拿着一把小小的匕首,在手里把玩。
那两人互看一眼,俱是不开口。
“很好,本公子在皇宫当差这么多年,见得最多的,就是如何逼供,当然,我看得最多的,还是阉割,两位俱不说话,倒是能让本公子一尝夙愿,亲自操刀学学那阉割之术!”
呃!
藏在淳于春城身后的张子越又羞又怒,没想到萧大哥竟是这样的人,她扯了扯淳于春城的衣袖,想要离开,可淳于春城却想守着萧云,又害怕她一个人出去有危险,便伸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听。
张子越又羞又急,可忽然之间,她的眼神一黯,双手却情不自禁的环住淳于春城的腰。
或许,能这样靠近的时间也不多!
淳于春城勾唇,笑得一脸满足。
那边,萧云见张子越藏在淳于春城怀里,便拿着匕首挑断那随从的裤腰带,那人裤子刷一下便掉在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那人吓得浑身颤抖。
男人最在意的,就是那一点物件,若是真被萧云给阉了,他可如何是好?
他的畏惧,萧云看在眼里,笑得更加邪肆,他用匕首将那人衣摆挑开,淡声说:“你放心,我下手应该会很准的,即便做不成活太监,最起码也是个死太监!”
萧云一口一个太监,将那人的防备彻底打垮,他哭丧着说:“我说,我告诉你们!”
“混蛋,你敢说?”那个黑衣人在一旁大怒不止的喝骂。
萧云随手便是一耳光甩过去:“很快就轮到你,你着什么急?”
“说!”萧云说罢,匕首便朝着那人挥下去。
“我们是太……”那人话没说完,远处便有两只利箭飞过来,听到声音,萧云伸手想去挡住那利箭,可他刚回身,那两只利箭已经准确无疑的穿过那两个黑衣人的眉心。
那两人来不及知道怎么回事,便已经命丧黄泉。
萧云大怒,咬着牙跟着追了出去,淳于春城也被忽然的状况吓着了,抱着张子越便跟着萧云追了出去。
可他追出去没多久,便感觉到怀里的张子越搂着他腰的手越来越没力气,他分神睨了一眼,却见子越满脸黑气。
“子越,你怎么了?”不得已,淳于春城只能停下来。
刚一停下来,张子越张口便吐了一口黑血,软软的倒在淳于春城的怀里。
“你中毒了?”淳于春城咬着牙,厉声说。
张子越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淳于春城的脸颊,柔声说:“嗯,我刚被抓到的时候,他们便给我吃了毒药。”
“你为何不与我说?”淳于春城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知道,他们想要要挟你,我不能让人要挟你,你不该被人要挟,更不能做对不起陛下家国的事情。”张子越不说,就是害怕淳于春城两难。
从那两人的言谈之间,她已经知道,那两人是想利用淳于春城对付皇帝,所以她才一直隐瞒着。
“你这个傻瓜,走我带你去求皇嫂救你!”说罢,淳于春城便带着张子越朝皇宫掠去。
与此同时,长信殿中。
原本离去的阿蛮与苏寒安静的坐在内殿的桌案上,唐云飞与阿蝶衣坐在他们的左侧,芳儿坐在右侧,榻上躺着一个小宫女,榻前跪了一地的太医。
除了宫女的呻吟,偌大的宫殿里面,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门外有人唱喏:“太后娘娘驾到!”
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文嬷嬷将太后与信嬷嬷拉进门后,便与郭庆阳合力将大门关上。
太后与信嬷嬷皆是一愣,不过信嬷嬷很机灵,见文嬷嬷这般,她便故意大声问:“太后娘娘听闻皇后娘娘有滑胎之象,现在可好些了?”
“回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肚子里面的小皇子,怕是保不住了!”文嬷嬷对信嬷嬷使了个眼色,淡声说。
两人说话间,已经将太后带进内殿。
见到淳于苏寒与阿蛮两人好端端的端坐在案,太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淡声说:“你们这等太医,若是治不好皇后娘娘,便都不要活了!”
“臣等定全力以赴!”那些太医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说。
演完之后,太后问:“怎么回事?”
“守株待兔!”阿蛮咧着唇笑。
太后不赞同的压低声音说:“都说了好多次了,你这孩子总是不听话,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还折腾!”
“母后息怒,儿臣也是没有办法,有人逼着儿臣,想要儿臣腹中孩儿的命,若不能将她解决,只怕儿臣也不能安心待产!”阿蛮也小声的与太后解释。
忽然,守在角落的角良动了。
阿蛮看向角良,却见他对着自己笑得一脸灿烂,不知为何,阿蛮觉得今日的角良总是特别爱笑,可他的笑容,阿蛮却觉得分外苍凉。
越是这般,阿蛮心里便越是不安。
又过了一刻钟时间,藏在暗处的角良再次动了,他忽然充满杀气的跑到阿蛮面前,与此同时,阿蝶衣也惊而起,与角良大人一起守在阿蛮身前。
“阿蛮,将灵蝶放出来,快!”不知为何,阿蝶衣觉得心里很慌乱,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阿蛮心里也是同样不安,便听了阿姐的话,将灵蝶放了出来。
那些不曾见过阿蛮的灵蝶的人,看到灵蝶,比看到角良还要震惊,好在他们都训练有素,即便再惊讶,也不曾大喊大叫。
“波”的一声,有东西破窗而来,凭眼睛看过去,却只见一只黑色的小虫。
阿蛮只觉得气血翻涌,再看灵蝶,却忽然变成了血一般的红色。
屋里变得诡异而安静,这种静谧,带着死亡的压抑
在阿蛮还来不及搞清楚为何灵蝶会有此转变,却见灵蝶朝那破窗而来的黑虫疾飞过去,一大一小一黑一红在空中缠斗,场面很是激烈。
在场的人,早已被唐云飞带到角落之中藏好,大殿上,只剩下那黑虫与灵蝶,角良与阿蛮姐妹,还有不肯退让,也一样守在阿蛮面前的淳于苏寒。
不知是不是阿蛮的错觉,她总觉得那小黑虫在不停的成长,于是开口提醒灵蝶:“它在长大,快杀了它!”
灵蝶显然也很想杀了这黑虫,可它被黑虫钳制着,竟变得很虚弱,黑虫不停长大,灵蝶却在不停变小。
这样的变故,让阿蛮吓得快哭出来,她抓着苏寒的手说:“苏寒,那是黑蛊之王,是黑蛊之王!”
苏寒虽不知那黑蛊之王是什么东西,可听阿蛮的语气,他便知道,这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危险东西。
他将阿蛮搂在怀中柔声说:“没事,我会保护好你们!”
顷刻之间,那黑蛊王忽然长成一条与一个成人差不多大的成虫,它的前爪,看上去比不角良大人的锋利,还泛着微微的红光。
而阿蛮的灵蝶,却变得只剩下手掌大小,阿蛮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可她顾不得自己,急忙打开收蛊瓮,将灵蝶收了回去。
那黑蛊王没了灵蝶,便朝着阿蛮攻击过来,阿蝶衣见状,从腰间取下软剑,便朝黑蛊王攻击过去。
“小心阿蝶衣!”云飞守着太后与芳儿,心里却无比的着急,此刻他是多么想去陪着阿蝶衣。
可他知道,他首先是个臣子,其次才是阿蝶衣的男人。
那黑蛊王轻轻的挥了挥它的爪子,便将阿蝶衣手里的剑捏成碎片,阿蝶衣见状,吓得转身便跑。
那黑蛊王见阿蝶衣要跑,伸出爪子便抓破了阿蝶衣的后背,阿蝶衣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人便如同落叶一般,朝圆柱上飞去。
云飞见状,终于顾不得自己臣子的身份,飞身而起,一把将阿蝶衣搂在怀里,再转身回到角落。
阿蝶衣已经昏迷,云飞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她翻过身去,想查看她后背的伤,却见她后背上,有一个淡红色蝴蝶形状的胎记,所幸那胎记的下方,被黑虫攻击的地方,只是一点点的擦伤。
太后与信嬷嬷看到阿蝶衣背上的胎记,却是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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