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1)
豆蔻年华的小丫头用娇嫩的嗓音念着信上的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姐姐,我要等他!”
“姐姐,等玉郎来接我,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以后我就是你家人了。”
那个小丫头给了她一个家。
香红闭上眼睛,抽泣了一声,“妹妹……”
陶季安都看傻了,也是因为香红对这丹药极度恐惧的这一幕,让他人生练的第一粒丹药,就是乾元重生丹,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许不寄冷眼看着香红自己吓自己,最后又做出一副要为红芍牺牲的样子,他才伸手捏起那枚丹药。
许不寄孤注一掷,声音嘶哑,“我承认自私,红芍乃我唯一的妻子,让她同他人双修,强我所难。”
香红依旧紧捂着嘴,只是冷眼对着许不寄不语。
许不寄将乾元重生丹喂进自己口中,在香红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喉结上下滑动,吞了下去,
“乾元重生丹早就备好了,只是想着待红芍废去心法,我为她疗完伤再吞下,若我早知随州边境一役便是永别,我定不前往。”
“如今,我修为尽废,与常人无异,只求你让我与红芍再见上一面。”
“啊……”香红捂嘴的手改去捂着脖子,她被震惊到失声,哭出来的声音像是不能说话的哑巴,艰涩又痛苦。
陶季安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许不寄受不住洗髓的痛苦,面容狰狞,青筋布满面容,痛苦不堪,最后还是身后的棺材带着他跌坐在地。
他一个废去修为的普通人,已经承受不住身后的寒铁棺材了。
陶季安心口堵得慌,一把扯过只知道哭的香红,低吼说道:“哪怕你是为了红芍好,总该也要问问红芍她自己的意思吧!”
“不是你将自己认为好的强加给她才是对她好!”
“你可否问过红芍,你给的……是她想要的吗!”
“啊……啊啊……”香红声音凄厉,痛哭大喊,她区区二十年的修为,在面对乾元重生丹的时候都是极其恐惧的,可是她却目睹许不寄,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许不寄,九州第一剑,宁愿废去千年修为,也要独占红芍,同她如普通人一般白头偕老。
可是薛玉,他是红芍爱的第一个男人,他也是真的浪子回头,他是真的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和他人共享红芍,只要是对红芍有利,他包容一切!
香红不禁自问,帮助薛玉,自己错了吗?
第17章
香红只是哭,还是崩溃的大哭,三人一蛟只好在合欢楼住下来,待香红冷静下来再谈。
当夜,陶季安靠窗而坐,举着一根烤糍粑吃,墨汁软踏踏趴在四方桌上眼巴巴瞅着,希望主人能给它分一点吃。
陶季安拿手指勾了勾它的小下巴,“这是人吃的,你消化不来。”
墨汁晃了晃脑袋,咬着自己的尾巴尖儿将自己盘了起来,生闷气了。
这时候,凤越则从外面推门而入,他今日又是一身墨色劲装,只交叉领处冒点白,英姿飒爽。
陶季安不再去管墨汁,身体前倾坐了起来,待凤越则走近才问:“许不寄怎么样了?”
“已能入定。”见陶季安手里还握着糍粑棍儿,知道他不抗饿,所以问道:“想吃什么?我叫人送来。”
陶季安揉了揉肚子,他自己倒是不饿了,“我吃不下了,就是墨汁还没吃呢,它饿了。”
凤越则刚刚输送灵气助许不寄入定调息,索性不歇了,两指捏起墨汁,要带它出去觅食,美名其曰:“该教它自行猎食了。”
墨汁垂头巴脑挂在凤越则指尖,陶季安总觉得它可能是早产的缘故,特怂。
但是它实在是太小了,这会儿也只有自己手指粗,他还是得盯着些,“捕什么?我也要去。”
凤越则带路,“捕鼠。”
“嘶!”墨汁甩了下尾巴尖儿,表示抗议。
陶季安也直皱眉,“凤越则你别瞎搞,许不寄拿它当儿子一样养着,是让它捉老鼠的吗?”
说完他抢回了墨汁塞怀里了,虽然对于捉老鼠他表示拒绝,但是不代表不能捉别的。
陶季安扯好衣领,朝凤越则勾了勾手,等人走到跟前,他自己绕了一圈,攀上凤越则的肩,趴在人家背上,“我们去城郊,我记得上次路过有一处百花谷。”
凤越则被他这个熟练又自然的动作取悦,背着人翻出窗外,轻松敏捷地飞向百花谷。
***
夜晚,鸟雀早已归巢,说是捕猎,倒不如说二人在夜间散步。
正值夏夜,百花谷内树荫周围,草丛间,蓝盈盈的萤火虫飞来窜去,这一幕引来陶季安驻足观赏。
“好多萤火虫啊,没白来。”陶季安正欣赏着。
凤越则一抬手,掌心一只萤火虫,陶季安凑近去看,他一弯腰,墨汁就从他衣领钻了出来,细尖的舌头一舔,萤火虫就入了它口。
“大胆。”陶季安伸手捏住墨汁的小尾巴,把它倒提着甩了甩,可怜的萤火虫趁着墨汁张嘴的功夫,赶忙飞走了。
墨汁‘嘶嘶’两声,满眼冒星。
凤越则就立在一旁静静看着陶季安和墨汁玩闹,陶季安往前走,他便紧跟着人家屁股后面。
林中寂静,所以突然有了马蹄‘嘚哒’的声音,就格外的清晰。
陶季安也不再逗弄墨汁了,凑到凤越则身侧和他一起看向声音的来源,这一眼,确实瞧见熟人了。
只见香红挽起秀发盘成半髻,白色道袍做男修士装扮,黑灯瞎火的,策马奔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要出远门的行头。
陶季安当即决定跟着香红,“她肯定是去找红芍的,凤越则,我们跟着她。”
凤越则点点头,从乾坤袋内拿出两张符纸,血绘子母追踪符,其中一张被他弹指一挥,缓缓飞向在合欢楼调戏灵气的许不寄。高
另一张则悄悄追着香红,在要挨到人的时候,符纸着了火,最后只剩灰烬散了香红一身。
***
得亏凤越则已经筑基,有御器驾雾的本事。两人追着香红,竟是来到了边墟之境。
边墟之境,各种妖修和歪道的地界,许多在九州坑蒙拐骗而被正派缉拿的修士们,都会藏在此地。
这样的人多了,边墟之境反而有了对抗外敌的实力,再加上边墟之境的主人下了禁制:只进不出。
也就是说你们进来躲难可以,但是进来就别想出去了。
所以两人站在边墟之境入口,香红乘着坐骑都进去半个时辰了,都再没见第二个人进去,更是不见人出来。
陶季安原地转了一圈,边墟之境有点像沙漠荒城,城墙足有五丈高,沙子好似青烟围绕着城墙。
“我们要进去吗?”陶季安眯着眼睛看那城墙上四个‘只进不出’的字样。
凤越则取来仅有的帷帽,扣在陶季安脑袋上,“别怕。”
陶季安点了点脑袋,“我不怕,大人物一般都不会出事的。”
凤越则两手抵在他下巴,帮他系绳,对于自己在陶季安心中形象莫名的强大,凤越则表示,这大概就是书中所言,情人眼里出西施。
两人一路通畅进了城门,城门内左右两边,有八个牛角兵卫持戟镇守,但是对进城的人并不加以阻拦,但若有人要出去,他们就会拿戟将人吓回去。
陶季安耸了耸鼻子,城内空气中总有一股味道,“凤越则,你闻到了吗,好像有什么味道,难闻……”
“是血。”凤越则打量四周,边墟里有不少妖修,它们有的甚至没有进化完全,身上总有一些兽类的象征,而他们在街摊上大口吃着生肉……
腥味儿越来越浓,陶季安没忍住yue了一声。
“怎总是这般娇气?”凤越则叹了口气,宠溺又嫌弃,说完取出自己在寒潭洞穿的火羽长袍,撕了一角给陶季安做口罩。
火羽袍有温暖的阳光的味道,陶季安舒服多了。
“快找到红芍,早日出去吧,我不喜欢这里。”陶季安声音瓮声瓮气的。
凤越则牵住他往前走,嫌弃地反问:“这九州,可有你喜欢的地方?”
陶季安眼睛都不敢乱看,街上行人有兽眼竖瞳的,也有面容残疾缺眼睛少耳朵的,这些人身高也参差不齐,目测有两米高的,也有一米矮的。
“没有!”他有一点点害怕,所以凤越则这样反问他,他不开心。“但要跟着你,我有什么办法。”
凤越则马上就后悔了,他停下脚步想哄一哄娇气包,但实在是口拙。
陶季安也驻足,他看着地面上锈迹斑斑,甚至还有新鲜的血迹,和散着恶臭糜烂的肉,愈发挪不动步子了,后悔跟进来了。
“凤越则,你背着我好不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