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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陶季安身侧之后,他才仔细研究了一番,弄清楚了它的具体。
“幽珀,筑基后的修士在极度绝望恐惧下,心境走火入魔,度过弥留期之后,灵魄因大煞之气化作幽珀。”
“此物难得,虽是煞气化身,用它幽淬法器,可以提高法器会心值。”
陶季安抱着墨汁凑过去看,他消化了一下,简单来说,就是幽珀是一个非常难得的附魔,给武器打上可以增加暴击几率。
凤越则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瓷瓶容器,将幽珀收了起来。
“等出了边墟,我给你寻个法器,附上它,你御器飞行能轻松一些。”
烧火棍品阶太低,不想让季安将就。
看着那团幽珀,陶季安难以想象,临死前得知自己再无来生,极度惊惧之下在弥留期又忍受毒蛇、毒鼠啃咬,一动不动躺着感受毒蛇冰凉的身体缠着自己,甚至直接破开他的肚子钻进去取暖……
幽珀之所以难得,就是因为它的产生方法非常的不人道,需要折磨人,让人在绝望恐惧痛苦中死去,灵魄聚集煞气,幽珀由此而来。
当然施暴的人则会背上一点天谴值,所以香红大概率已经开始受天谴反噬了。
***
五谷门自制的草木精华已经埋进沙地,一个月后结果,再两个月后便可收获。
这期间陶季安和凤越则就一直留在边墟,二人一蛟过了三个月安定的生活。
筑基就意味着成功淬体,可以短时间不吃东西,辟谷饮气,也可以七天不合眼,所以陶季安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
做饭吃饭、睡觉修炼、玩耍和……双修,甚至无聊的狠了,也会挤进凤越则怀里和他一起看药典。
看的眼睛乏了,就闭着眼睛,懒洋洋地撒娇,“凤越则,你念念嘛。”
凤越则好好的看着书,道侣非挤来一起看,看就看了,还不好好看,还提要求扰乱他看。
凤越则一手持书,一手虚虚搂着陶季安,“男子丹元虚冷而阳道久沉,需养命门,滋肾气,补精血。”
陶季安乏着呢,迷迷糊糊的没听出不对劲儿来。
直到被凤越则抱上床,被勾着意识再次躺在梧桐枝上……
他又进凤越则灵府里羞躁神交了。
凤越则微喘着气,一边动作一边给陶季安背药典,“此乃平补之剂。”
“温而不热。”
“补而不峻。”
陶季安抬手软软去抠凤越则的下巴,“闭嘴……”
“暖而不燥。”
“滑而不泄。”
“……”陶季安紧紧叩着梧桐枝,随力量颠簸摇摆。
救命,他男人好像有那个大病。
***
自从陶季安在边墟种植沙棘之后,边墟的治安都有所改善了,边墟境的主人觉得同意陶季安计划,是非常正确的。
因为进边墟境的都是惹了杀身之祸,在九州活不下去的一群人,他们中有作恶行凶的,也有无辜被追杀的。
边墟境的生活条件和工作环境又非常的恶劣,为了饱腹,相当一部分人就会做些鸡鸣狗盗的事情。
在边墟境能做生意开店的都是狠人,不然怎么面对边墟境内道德败坏的人?所以他们抓到小偷小摸的人,处理的方法,就是当街打死,以儆效尤。
但是陶季安提供的种植工作简单又不挑人,挖个沙坑挑个水,巡个沙田捉个虫,能饱腹所以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偷东西。
所以收获的季节,陶季安招人特别容易,人家都愿意来给他打工。
酿酒工作分采摘、清洗、捣碎、酿造、发酵。
酒酿出来是往外销的,而酸酸甜甜的沙棘果汁因为不易久存,所以就成了边墟之境的特色饮料了。
***
陶季安和凤越则和边墟境主人辞行,理由是去五谷门,找经销商。
他俩在边墟境制造出来的动静,境内第一次有‘饮料’这个概念,沙棘果汁老少皆宜,沙棘酒在境内销量也不错,所以自然是得到放行的。
两人一蛟出边墟之境,一路南飞,直奔五谷门。
在路过贡城城郊的时候,发现下面有修士斗法,强行从他们上空经过,恐会被误伤,所以两人落地打算步行绕过。
陶季安一边走一边抬头看空中剑气横冲直撞,搡了搡身边的凤越则道,“我如今都能看清楚这些剑气了,若是向我刺来,我定能剁掉。”
上一次看到剑气还是刚从寒潭洞逃出来,只看见天上星光火电。
凤越则抓紧机会教育,“所以要更加刻苦,你既已饮气,便可辟谷。”
陶季安每天花在做美食和吃美食的时间大概有三个时辰,中午和晚上还要睡会觉,天黑才修炼到子时便躺着要睡觉。
“唔……”陶季安叹气,找了个爹系男友,难搞哦。
凤越则说是这样说,见道侣不喜,下一刻看着贡城的城门,又问道:“马上到贡城了,要不要入城采买些食材?你不是说想吃烤糍粑了?”
边墟境内大米和糯米又少又贵,陶季安只是感叹过一句,没想到凤越则竟然记着呢。
陶季安马上开心起来,快乐地摇头。
“不要了,我们快去五谷门,我想看看我之前种的辣椒,食材的话,还不如就买五谷门的,多水灵啊。”
两人过贡城而不入,进了城外的百花谷,迎面对上了一个老熟人。
这个老熟人有些狼狈,两颊削瘦,显得颧骨和咬肌特别突出,眼下黑青,长久没有吸收营养。
老熟人看着他们二人干净整洁,心里直窝火,“好久不见,何故绕路不入贡城呢?”
陶季安拽着凤越则的袖子不许他动,这么好的装逼机会,让我来。
“不想进就不进了,怎么?白文瀚,你在这里不怕玄凤门的来抓你吗?”
老熟人正是绿林三贼的头目,白文瀚。
白文瀚只是金丹期,自然无法窥见凤越则的实力,他也想不到凤越则半年不到的时间,就已神灵出窍,突破至元婴期,成为半个大能修士。
所以他很是嚣张,“东西在你们手里,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
“不过你也无需再怕了,我会送你到阴间去像我三弟磕头赔罪!”
白文瀚说完招来法器,掐诀使出一道剑气砍向陶季安。
陶季安也掏出烧火棍,凝气挥舞,一簇火苗飞出将剑气挡去,但是他修为不高,所以火跟着剑气一起消散了。
然后他单手背在身后,另一手转动烧火棍,耍了个帅。
白文瀚有些刮目相看,但是还不至于被吓到,“时隔半年,你能接我一招了,不是那个窝囊的给我烤马肉的伙夫了。”
陶季安听出他的讥讽,不甚在意。
“白文瀚,你在九州偷鸡摸狗,惹了玄凤门,害死你三弟,我劝你改过自新,从此脚踏实地吧。”
白文瀚虽有绑架过他们的行为,但是到底没有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陶季安不想对方上来送死。
然而白文瀚本人却听不进去,“怕了?那我便留你个全尸。”
他们兄弟三人不仅仅暗地偷盗,也明着抢劫,死的都是修为武力不敌他们兄弟三人的,所以白文瀚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挺暴戾嗜血的。
“冥顽不灵。”陶季安啧了一声,挥着烧火棍,迸溅几簇火苗出来迎敌。
但是白文瀚使出了十成修为,陶季安很快不敌。
凤越则等陶季安练够了,且体力因消耗过多灵气而不支的时候,纵身飞起来,以驱霆策电之势,闪到白文瀚的跟前,单手掐着白文瀚的脖子,将人举起来,冷眼冰瞳射出寒星。
“滚。”
白文瀚被他甩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后重重砸地滚了几圈,他捂着脖子咳了几声,受到凤越则满满的压迫力,声音又惊又惧,“你……怎么可能?咳咳……才半年……”
“再出现招惹,便是你的死期。”凤越则眼神回到平静,转身回到陶季安身边,准备带着人离开。
两人有意放过白文瀚,避免没有必要的杀戮,然而白文瀚作恶多端,终是活不下来。
凤越则一招制敌,虽然收了手,但是白文瀚还是被他的灵力所伤,正虚弱之际,被一个不知道哪飞来的小子,双手握剑插进他心口。
那小少年满眼恨意化作解脱,“娘,我终于为您报仇了!”
“……”远远的陶季安看着这一幕,对凤越则说:“所以天道出手,都是有规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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