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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的父亲说,我们的祖先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得到过火神大人的帮助和指引。”灶门炭吉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炭篓,“我们会以‘灶门’为姓,以及世世代代从事卖炭的工作,也是因为这样。”
前人流传下来的到底是怎样的故事早已经无法再去考据,但是他们就像是火神最为虔诚的信徒,世世代代奉守着这条信率,兢兢业业在这世上生存。
“是吗……”灶门炭治郎轻轻笑起,那双枣红色的眼眸中不知何时染上一抹余温,就像是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并发自内心为此感到欣喜愉悦。
虽然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从来都是温润柔和,然而若是夜斗在场,应该能够敏锐的发觉那双眼里有什么悄然发生了改变。
尽管主动褪去了神明的一身华服,灶门炭治郎独行在人世中这么久,却总是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
然而此刻,火神主动破开那道自己树立起的屏障,此时此刻才算是真真切切踏入世间,而不再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神明。
灶门炭治郎忽然觉得,缘分到底是一个多么神奇的东西。
无缘之人可能费尽一生也无法相见,然而若是缘分已经结下,哪怕经过几十年、几百年,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也终会引导结缘之人再次相遇。
“说不定,你们真的是得到了火神的祝福啊。”神明的声音就像是那纷然飘落的紫藤花瓣,轻轻柔柔落入心间,然而在信徒察觉之前又悄无声息飘走,不留一丝痕迹。
神爱世人。
****
在这之后,灶门炭治郎就没有再与继国缘一一起行动了。
或许,他的情况也并不太适合与其他的剑士一并同行。
灶门炭治郎蹲在神社的水井旁,无声在心底对神社供奉的神明道歉,然后舀起一瓢水,毫不犹豫倒在手臂上。
冰凉刺骨的井水让灶门炭治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隐藏在宽大衣袖下无声蔓延的恙在纯净的神社之水下缓慢退却,阴冷的刺痛感也随之一并逐渐消退。
“真是的,都告诉你要小心了啊!”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祸津神相当不满地抱怨,不情不愿走到炭治郎身前,拿出一块洁净的手帕替人擦去手上残留的水渍。
夜斗神紧皱着眉,湛蓝色的眼瞳里满是对火神行为的不满与抗议。鬼的血液对于追求澄净的神明而言堪比剧毒,哪怕只是不慎沾染也会让神明痛苦不已。
夜斗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灶门炭治郎在斩杀鬼之后偷偷跑到神社里面净化恙了。像这样附近就有神社还好说,若是遇到荒山野岭半村不落的情况,灶门炭治郎还得强忍着痛苦前进。
虽然炭治郎平日里就已经足够小心不让自己沾染到鬼血,但是每一次战斗又哪里是处处都能算得到?神明最严重的病痛莫过于恙的感染,夜斗不愿意去想象灶门炭治郎每次到底是怎样去战斗的。
可他无法劝动执拗的火神。
“夜卜。”灶门炭治郎轻声唤道,“我见到了哦。”
“我见到信徒的后代了。”
信徒的后代,某种意义上也是他的祖先。
“你看,这本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听着火神的话语,祸津神沉默不语。
他再清楚不过灶门炭治郎到底是想表达什么了。
“炭治郎。”夜斗紧紧抓着少年相比之下略显单薄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请你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你是为人们带来幸福和乐的火神。
如果连你都出了事,又有谁能来护佑人类呢?
所以,无论你再怎么急切地想要找到他,找到鬼舞辻无惨,都请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
如此,温柔而又强大的火神。
*
“炭治郎!”等到灶门炭治郎迟迟回到鬼杀队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站在继国缘一身后,与红发男人面容极度相似,然而神情却完全不同的男人。
“这是我的兄长——继国严胜。”缘一拉起兄长的手,明明脸上的神情并无太大的浮动,灶门炭治郎却清晰地从他身上闻到了高兴的味道。
少年看着继国缘一身后的男人,嘴角边也不知不觉挂上笑容。
他想,这应该是缘一先生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炭吉的祖先就是一开始炭治郎帮助过的那位少女。
一哥的名字翻译有好多种,就用了我最喜欢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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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严胜先生!”灶门炭治郎冲着刚刚结束训练的继国严胜喊道,腰间火红的古朴刀鞘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华。
技艺精湛的剑士毫不在意用衣袖擦去额上微微沁出的汗水,看向信步走来的少年,眉头不知不觉间蹙起。
他加入鬼杀队已经数月有余,不得不说鬼杀队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大家几乎是毫无保留的互相切磋技艺,共同为杀鬼这一目标努力奋进。
那位主公即便是疾病缠身,几乎要到卧床不起的程度,也依旧在努力安抚着下属的剑士们,不愿让剑士为自己注定的离去而感到悲伤。
——不过那些,并不是他所关心的范围。
继国严胜有些分神地想。
高大剑士手下的刀刃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泠泠冷光,冷芒倒映在男人的眼瞳中,为那张灶门炭治郎无比熟悉的脸上带起一股陌生的意味。
灶门炭治郎忍不住微微感叹,虽然缘一先生和严胜先生是双生子,但是果然还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啊。
“严胜先生真的是很刻苦啊。”少年诚心的夸赞,听在继国严胜耳中,却又是另一种令人相当不适的含义。
虽然说鬼杀队强大的剑士云集,继国严胜向来自诩剑士不差,即便是在对中也能够站稳一席之地。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去努力,也总有两座巍峨大山死死压在他的面前,任他再怎么去拼命想要越过,却只能绝望的发现自己所看到的,不过是巍峨大山的一角罢了。
那两座山,一个是令他恶心至极的弟弟继国缘一,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野小鬼。
继国严胜有时候会有种错觉,似乎眼前的少年要比他更加和缘一相似。
不管是那相近的发色和眸色,亦或是额角上的火云状纹路,又或者是耳上一模一样的花牌耳坠,更甚者……
那同样常人无法迄及的天赋。
继国缘一和灶门炭治郎从来都不吝啬于将自己的剑技教给鬼杀队的其他成员们,然而令人惋叹的是,除了他们两人以外,没有人再能够使出那样神圣而又强大的呼吸。
其他的剑士们似乎都并不在意这点小细节,他们灵活运用两人倾囊相授的呼吸法,并因此衍生出各自的派系。
灶门炭治郎似乎对这所谓的呼吸法更有些许领悟,他教会那些剑士们如何去训练让肺部变得更加强大,如何利用呼吸法去缓解战斗时的伤痛。
神奇的呼吸法使得人类的力量大增,即便是面对凶恶的非人之物也拥有一战之力。
然而——
继国严胜死死握着刀柄,宽大的衣袖垂下,遮住了手上暴起的青筋。
或许人真的生来便有极限,哪怕是继国严胜再怎么拼尽全力去追逐,却无论如何都追不上早已站在顶点的二人。
他擅自为自己的呼吸法命名为“月之呼吸”。日与月,虽然是同样高悬于天空之上,却是天差万别。
他曾经问过灶门炭治郎是否也与缘一一样,天生便拥有了通透世界,然而少年的话语却险些让他咬碎一口银牙。
继国严胜记得很清楚,灶门炭治郎那时微微撑着下巴,像是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的模样。
“我并不像缘一先生那样天生就掌握了通透世界。”红发的少年摇摇头,神色间是掩饰不住的、对继国缘一的崇仰。
“但是,在经过竭尽全力拼搏、经受住痛楚之后,即便是我也能够做到缘一先生那样吧。”
少年的笑容温润毫无阴霾,然而落在继国严胜眼中却是无比刺目碍眼。一股无名的怒火骤然在心底爆炸开来,几乎烧灼得他肺腑生疼。
耳边似乎响起少年担忧的声音,然而除了手掌上传来的钝痛还能让他勉强留有一丝理智外,继国严胜听不下任何声音。
他几乎要被气笑,想要揪起眼前少年的衣领大声质问
——怎么,你是在嘲笑我的努力还不够吗?!
如果只是从小就天赋异禀的缘一还好,凭什么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鬼头也能够轻轻松松追上缘一的步伐,而付出了如此多努力的他却无论如何都跨不过那道界限?
他明明已经觉醒了斑纹,本以为能够借此终于追上缘一的脚步,然而现实却在毫不留情嘲笑他的努力。
“有什么事吗?”继国严胜声音冷淡,似乎并不怎么待见眼前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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