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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宣丞相做个嘘声的手势,“你心中明了便好,切莫说出口,此事我们会帮你调查,你且安心住着。”

    “安池办事周全,肯定已经布置好了,你且放心。”宣丞相随便安慰了一通,提着衣角跑了,再留一会他怕这沈起萍的孩子看出不对劲来。

    沈诀恍然大悟:“莫不是朝中......”

    “可我想回家。”沈诀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尚书郎大人总是让人跟着我,拦着我不让我回去。”

    沈诀一见到他,就把袖子放了下来:“没事,就是撞到地上了而已。”

    沈诀着实有些疼了,就算是以前再能忍,但他也没那五年的记忆,此时更是火急火燎的将袖子掀起来,倒出药酒在手上,一点点将手上的青紫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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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自家儿子做得如此过分,而自己更是要将这事圆过来,宣丞相就觉得脑壳疼,只能反问:“你莫不是信不过你爹爹?”

    此时沈诀正在卧房里看着自己手肘上的伤,已经青紫一片,他从小都是细皮嫩肉的,就连习武时的,手上都裹上棉布防止手上起泡,这手上的痕迹反而成了他醒过来之后受的第一次伤。

    宣行放下手,将药酒瓶子往他前面一放:“那你擦,我不动。”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宣行手里拿着一个陶瓷罐子从门外走进来:“才进院门就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房间里时不时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听着就觉得疼,宣行看了一会他的伤处,便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前几天那女尸查出身份来了。”

    16、第十六章:杀害

    宣夫人闻言,侧目看着自家夫君,随即喝退左右才低声问道:“这漠北军的事,跟沈家那孩子有什么关系?”

    “还没过门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自己来。”

    “聊什么聊。”宣夫人一个冷眼甩过去,“你天天就看着朝堂上那些事情,什么时候关心过安池。当初非死活让他跟着你学怎么当官,这些年他不是一直都很让你满意么,怎么,现在不高兴了?我告诉你,晚了。官场上的事,你做主,这个家里我做主,要是让我发现你再去那孩子面前说什么话,惹他们伤心,那你就从此以后不必进我房门了。”

    他问:“你觉得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你受如此重的伤,还必须让你留在丞相府才能护得你周全呢?”

    宣丞相见到夫人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只感觉头更痛了:“我就随便找他聊两句。”

    “没脱臼?”宣行坐下来就要去撩他的袖子,却被沈诀快速躲开。

    宣丞相说得如此信誓旦旦,但是不好让人反驳了,宣夫人看着自家傻夫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心里如此想便好,切莫让旁人知道,此事也休要再提。”

    “夫人夫人。”宣丞相连忙上去哄,却被宣夫人踢了一小腿一脚,疼得他捂着小腿跪坐在她面前,“你别生气,我想安池不一定喜欢那孩子,还记得漠北军的事情么,他前段日子不是一直背着我在调查,许是有了些结果。”

    “嗯?”沈诀茫然。

    宣夫人见他扶着额头进来,冷哼一声:“怎么,去沈诀那什么都没问着?”

    “那是自然。”宣丞相又忙着哄自家夫人去了。

    “我看那巫医随你一同进京,想来是受了很重伤,自家孩子受了重伤,当爹娘的怎么可能不心疼,自然是要接回家中好好照料,但你家中人却将你托付给了安池,这不过说明了他们不便接你回来。”

    宣丞相分析道:“安池让人跟着你,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危,不让你回家,只怕是你爹娘他们觉得此时可能无法好好照顾你,或者是你得罪的人是他一个普通......一个尚书令无法护你周全,才将你寄在我门下还不让你回家,好歹我乃当朝宰相,那伙动手伤你的人,若是再想动你,肯定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哎,今天这谎扯大了,宣丞相扶着自己额角进了自己院中,早知道就不去找什么沈诀了,什么话没问着,还险些坏事。

    沈诀想通了以后神色便焦灼起来:“那我爹娘呢?他们无事吧?”

    “药酒怎么还没拿来?”见下人迟迟没有回来,他忍不住喊了一声。

    啊,这......这要怎么跟沈诀解释,宣丞相看着沈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估算着自家儿子跟他说了多少,斟酌道:“若你家里人将你托付给安池照顾,那定然是有他们的考量不是么。”

    不免有些难过,随即又想到自己后背、腰际、手臂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疤痕,长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五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怎么身上多了那么的伤,再为这点擦伤悲春伤秋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刚刚想清楚的。”见夫人没有再生气,他便从地上起来,坐到了宣夫人身边,拉着她的手道:“沈诀不是自愿呆在府中,且这京中流言蜚语日渐趋多,全都是关于安池跟他的,恐怕是要掩人耳目,且安池这孩子对沈诀他说得不多,那孩子还处于懵懂中,说是他家里人将他托付给安池照顾,我想来,我最近没接到沈家信件,也没收到嘱托,这事要么是安池骗他的,要么便是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

    他说着眉头就皱起来了:“安池自从进入官场以来,从来规规矩矩,恪守本分,从来不做越矩,招来祸事的事情,至今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便是暗地里调查漠北军的事情了,若不是他动了一些人惊动了我的暗线,恐怕连我都蒙在鼓里,也就只有此事,才值得他大费周章护着沈诀,还瞒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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